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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210-220(第18/24页)
,他是半点不敢想。
心中惊恐少去,回答起了刘郁离的问题,言辞讥诮,“这幅画,难道不是刘使君专门请殷某看的吗?”
为了一个同窗,折辱殷家,得罪桓家。女人啊!就算当了官,也不能长出脑子。
一介蠢妇能走到今日,谁知她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刘郁离微微一笑,“殷公子果然是个聪明人!”
越是聪明人,越能看清自己的下场。
四位家主相视一眼,多少猜到几分,陆、朱、张三位家主皆是打定主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唯独顾家家主看着正在指挥侍从安置木架的堂弟,暗自苦笑。希望不是什么大事,要不然这个堂弟要不得了!
与此同时,顾恺之在侍从的帮忙下,取出画卷,将其挂在木架上,完全展开,面向宾客。
为了让大家能看得更清楚,刘郁离与桓玄不约而同地将宴会时间定在了午时。
一轮旭日正悬南方,明媚的阳光洒在画上,画中人和景好似活了一般,流云之下,洛神踩着波光粼粼的洛水,一步步朝着众人飞来,仪态万千,婉若游龙。
哪怕是不想淌水的几人看到《洛神赋图》时,亦是忍不住为之惊叹,一个新奇的世界朝他们打开了大门。
在此之前,画作多是单一场景,而《洛神赋图》由多个故事情节组合而成,类似于连环画,从单一画作到用一幅画描绘出一个经典文学传说,一个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
《洛神赋图》在绘画史上有着跨时代的意义,在后世被誉为“中国绘画始祖”,是古代十大名画之一。
《洛神赋图》的美丽,毋庸置疑,刚刚被摆好,四位家主已经不由得起身离席,凑近了细观,一边看,一边夸,从画作内容、构图、笔法、特色,四人你一言我一语,交流得不亦乐乎,如痴如醉。
常无名呆呆坐在座位上,不知在想什么,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殷仲文看着四位家主对着画作交口称赞,反而沉着脸,没有半分上前加入的意思,视线更是从未正眼看向画作,仿佛只要看一眼,画上就会蹦出吃人的猛兽,一口将他吞下。
刘郁离仅是扫了他一眼,随即转向顾恺之,此时顾恺之正站在四位家主身后,沉浸在四人的夸耀中,不能自拔。
摆手请顾恺之在多出来的第七席上入座,刘郁离图穷匕见,看着顾恺之问道:“此画甚佳,只是本君有一个恶习,画能同人共赏,却不能同人共有。”
闻言,殷仲文神色一紧,背脊如被拉到极致的弓弦,在和风的吹拂下,隐约有几分颤抖。
刘郁离突如其来的问题,顾恺之却没有听得太明白,“什么意思?”
回答的是顾恺之的疑问,刘郁离的视线却是落在殷仲文身上,“就是此画只能为我一人独有!”
莫名其妙,顾恺之蹙着眉,望着刘郁离,“此画足足耗时一年,差点熬干老夫心血,天底下还能有第二幅吗?”
同样的画,他或许会画很多次,直到满意为止,但最终留下的只有最满意的一幅。
正午的阳光白得刺眼,落在殷仲文脸上好似寒霜,不多时,寒霜被烈日融化,额头沁出一片细密汗珠。
同样的话落到常无名耳中,却有了不同的意味,他猛然自座位上站起,拳头握紧,犹豫了片刻,随即朝着《洛神赋图》一步步走去。
刘郁离扶着额头,一副贵人多忘事的模样,朝着顾恺之煞有介事地致歉,“是本君的不是,都忘了《洛神赋图》长康只画了一幅!刚画好就被本君横刀夺爱,抢走了!”
对于此话,顾恺之深表赞同,“就是啊!老夫的得意之作,都没教朋友看过,你就抢走了!”
“我想再画一幅,却找不到当时的心境。此画已是绝唱、孤品、天上地下,仅此一幅!”
顾恺之一连串的形容词,只有一个意思,得加钱,补差价!
刘郁离听懂了,但落到殷仲文耳中,每一个字都是刽子手不断挥落的屠刀。
不会的,是假的!一定是刘郁离与顾恺之联手做戏,想要为同窗报仇!
殷仲文紧咬牙关,竭力保持镇静。
正在欣赏画作的四位家主面面相觑,刘郁离如此强调此画仅有一幅,唱得是哪出?
炫耀?她手中有很多值得炫耀的宝贝,没必要只拿一幅画说事?要炫耀,何不像金鳞宴一样从头到尾再来一遍?
就在四人揣测万千时,朱家家主忽然想起了什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顾家家主借着赏画的名头,伸过头,悄声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闻言,陆家、张家家主纷纷竖起耳朵。
朱家家主悄声道:“我倒是听过一些传闻,就是不知真假,三位兄长姑妄听之。”
同为吴郡望族,三人知道没影的事,朱家家主不会轻易往外说,之所以如此说,更多是撇清责任。
如此慎重的态度,倒是让几人心中泛起涟漪,看来此事牵连不小。
“桓家的帖子,你们接到了吧?”朱家家主先是问了一个问题,见到几位家主齐齐点头,继续补充道:“据说,桓玄得到了一幅传世佳作。”
本来他们该应邀出席桓家的宴会,但别人家的炫耀,怎么比得上自家利益,是以,四人打发了家中其余人前去桓家,而本人却是来到青州,想要同刘郁离商量合作事宜。
之前他还不知道那幅所谓的传世佳作是什么,今日见到《洛神赋图》一下子猜到了,怪不得殷仲文一听此画,大惊失色。
朱家家主能猜到的事,其余人也不笨,自然想到了,眼睛睁得一个比一个圆。
陆家家主咽了一大口口水,桓玄手中的《洛神赋图》是假的?不可能吧?
张家家主一脸吃到绝世大瓜的兴奋,桓玄、假画,不断在他脑中交替出现。万一宴会当日,被人当众戳穿,桓玄岂不是要气疯?
顾家家主瞠目结舌后,脸色有些难看,看戏要在岸上看才精彩,如今顾家已经被拖进了水里。
陆家家主:“会不会刘郁离根本不知道桓玄手中还有一幅?”
毕竟桓玄宴会上会展出《洛神赋图》只是他们的猜测。
张家家主摇摇头,“好好的宴会多出三个无关之人?你们觉得是意外?”
他们的来意,刘郁离清楚,哪有谈生意还让外人在场的?常无名还能说是手下,殷仲文呢?
此画一出,殷仲文的脸色黑如锅底,别说刘郁离想用这样的方法同殷家谈合作?
再想想之前刘郁离对殷家先辈的问候,是朋友还是敌人,已经表现得很明显。
顾家家主:“刘郁离为何要拆穿此事得罪桓家、殷家?”
以桓玄爱面子的程度,刘郁离此举无异于和桓家撕破脸?
其余人默契地看了常无名一眼,只见他低着头,右臂僵硬而不自然地垂落在身侧。
朱家家主暗忖,就是不知道刘郁离是真心为同窗出头,还是借题发挥?
张家家主眼神一暗,为了一个废掉的同窗,同时得罪桓家、殷家,刘郁离此人未免有些太不理智了?
刘郁离此人倒是重情重义,只是行事太过决绝,也不知道是好是坏?陆家家主用余光瞥了一眼刘郁离,此时刺史府侍女正在传菜,也不知刘郁离对侍女说了什么,惹得小姑娘羞涩一笑。
顾家家主看了一眼左侧末席多出来的顾恺之,面上闪过一抹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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