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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210-220(第2/24页)
的嘴角晕染到昳丽的眉眼,漆黑深邃的眼眸盛满星光,无限缱绻,又深不见底。
刘郁离:“山伯和英台好事将近。”
两人刚刚二十出头,放到前世自然还小,此时却是少有的大龄未婚青年。如今二人事业皆有着落,想必婚事也用不了多久。
心跳凝滞,犹豫、酸涩、痛楚,一一漫过眼底,沉默良久,马文才问道:“你想成亲了?”
刘郁离摇摇头,“只是见有情人终成眷属,心有所感罢了!”
她才二十一,成亲是不可能成亲的。
闻言,马文才本以为自己会如释重负,毕竟他现在给不了她安稳幸福的生活,但遗憾、失落、酸楚自心底不可抑制的泛滥开来,到了这一步,刘郁离也没想同他成亲。
她对他,是情?是欲?她分得清吗?
手指蜷缩成拳,身子也慢慢僵直,有些问题,马文才忽然不敢想,也不愿想。
刘郁离:“从书院到沙场,我们一起走过来五年。”
马文才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掩去眼底泪光。
刘郁离的声音继续响起,“下一个五年,是我给你的自由。”
酸涩中开出一朵花,小小的,拳头舒展开来,搂在心上人的腰间。马文才的身体也随着放松。
忽听得刘郁离一句,“我等你。”心底小小的花层层绽放,甜如蜜糖。
然而,后半截话却让马文才又气又笑,“等你心甘情愿地认输,等你无怨无悔地回来。”
她是吃定他了,凭什么?
有心呛声,又想起她刚才折磨自己的种种的手段,肩颈上若有所无的刺痛,终是不能肆无忌惮,只能虚张声势,“凭什么,你懂得比我多?”
空气中的醋酸味简直要淹死人,刘郁离神秘一笑,“凭我比你看得书多!”
转而又想起了什么,叮嘱道:“多去看看书,补补课。”
她是喜欢白纸,但不喜欢蛮牛,尤其是驴一样的蛮牛,更让人受不了。
还没实践,就被心上人无端质疑,马文才一张脸红了又黑,黑了又红,咬牙切齿道:“你给我记着!”
早有一天,他要十倍奉还。
刘郁离岂会被这种阵仗吓到,当即怼回去,“要是让我不够欢喜,就别怪本君翻脸无情,踹你下去!”
如此赤裸裸的话,听得马文才面红耳赤,又羞又恼,一把将人推开,抄起枕头,砸了过去,“刘郁离!”
一把接住枕头,刘郁离理直气壮道:“说我脾气越来越坏,你也没差!”
五更的更声响起,窗外正是夜色最深时。
燃烧了一夜的蜡烛,噼里啪啦,爆出几个灯花。
看着身上皱巴如梅干菜的衣衫,马文才扯了又扯,整了又整,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身黑衣,足够藏污纳垢。
坐在梳妆台前,从铜镜中将一切尽收眼底,刘郁离转过头瞥了一眼,说道:“叫你沐浴,你还不愿意。”
真不明白他在顾忌什么,她都成年了,房间中多出个男人,不很正常吗?
“你现在又不想成亲。”马文才凉凉的声音中又透着三分幽怨。
铜镜中的容颜,看了又看,马文才的脚步始终难以迈出,视线停留在狼崽子身上,声音多了几分沉重,“人都有私心,比不得禽兽忠心。你多注意点。”
微微颔首,刘郁离没有回头。
等关门声惊破静谧的深夜,刘郁离默默坐在梳妆台前,想起马文才肩颈处叠加的伤痕,铜镜中浮现出马泽启顽固狠辣的脸。
眼眸扬起,对着镜中人从容一笑,“这一局,你又输了。”
烛光摇曳,波光闪过,镜子中的马泽启愤恨不平的脸忽然消散,重新映出一张明艳英气的玉颜。
抬起手,费了好一番功夫,两手并用终于摘掉左耳的翡翠竹节耳夹。又伸向右耳,却摸了个空。
起身来到床前,翻来覆去找了几遍,果然一无所获。
转过身,将凳子上的糯米抱入怀中,低声道:“可恶!装可怜的骗子!小偷!”动不动就从她这进货,发带、手帕、耳夹,一个都不放过。
“祖父,找我有什么事?”
刘郁离进了房间,刚刚落定,对面的刘琰就递过来一沓拜帖。
刘郁离随手翻了几个,说道:“不过是才晾了他们两天,这些人就将主意打到祖父身上了。”
刘琰也没想到他平日深居简出,极少露面,这些人仍然没有遗忘他,问道:“小竹子,是怎么想的?”
刘郁离没有隐瞒,“大部分都好办,我已经安排好了。但有一件事,要请祖父帮我。”
琉璃、雪花盐、白砂糖、金鳞酒等等都好办,谢道盈能将此事处理得一应妥帖。
稍作思考,刘琰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百花剧团?”
刘郁离点点头,“只有祖父身份合适,能镇得住妖魔鬼怪。”
伶人戏子自来是社会底层,为人所轻。百花剧团大部分人又是相貌姣好的年轻人,那些脑满肠肥,利欲熏心的权贵必然会打他们的主意。
除非,百花剧团只在青、兖二州活动,但这并不现实。
潜移默化的文化熏陶是比刀剑更厉害的武器,而且百花剧团还有一层身份——灵鸢暗探。
明面上,灵鸢营的首领是红莲,实则是百花剧团台柱玉玲珑谢若梅。
刘琰是她的祖父,身上还有一半司马家的血脉,他的身份足够高,又够特殊,能最大程度地庇护百花剧团。
刘琰:“我孙女就是孝顺,怕祖父无聊,特意养个戏班子给我解闷。”
果然,聪明人一点就透。刘郁离含笑道:“湘儿知道了肯定羡慕。”
小孩子哪有不喜欢看节目的,但刘琰对刘湘的管教十分严格。以金鳞宴为例,本来这样的场合,刘琰、刘湘作为她仅有的亲人,应该出席。
刘琰却是拒绝了。因为他有意对外传达一个信号,刺史府有且只有一个主人,而那个人不是他。
提起刘湘,刘琰脸上多了几分笑意,又有些心疼,问道:“还需要多久,湘儿才能从惊鸿营中出来。”
将刘湘送进惊鸿营训练是刘郁离的提议,刘琰虽然心疼孙女受苦,但有刘郁离金玉在前,他也不愿再让孙女走传统路线。
靠亲人,靠夫婿,靠子女,怎么也比不上靠自己。
刘郁离:“金鳞书院建好,湘儿就该完成培训了。”
刘琰:“一年时间也太长了!”
刘郁离:“半年,足矣。”
刘琰不解,建一所全年龄阶段的书院,一年已经算是短的了,半年,怎么看都不可能?
刘郁离:“用水泥建就行。”
“水泥?那是何物?”不同的空间,刘琰、陶渊明问出了相同的问题。
梁山伯一手拿着画板,一手捏着炭笔,随着吕庆一一报出测量数据,不停地写写画画。
等绘出初步的草图,梁山伯抬起头说道:“一种神奇的建筑材料。”
这是刘郁离的原话。
见陶渊明面上疑惑更深,梁山伯举了例子,“金鳞书馆知道吧?”
陶渊明点点头,“通体琉璃,奢华异常。”
望了一眼,周围没有外人,梁山伯低声道:“骗人的,只有外面一层贴着琉璃,其实是用水泥建的。”
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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