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文学 > 古代言情 > 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210-22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210-220(第9/24页)

州刺史,殷仲文果断选择依附妻弟桓玄,成为游走在荆州、江州之间的一个重要人物。

    “谢姑娘是不是在好奇我是如何知晓你的身份的?”殷仲文没有故弄玄虚,反而递出一封信,“等你看过这封信就明了了。”

    没有犹豫,谢若梅接过那张没有署名的空白信封,打开一看,惊愕不已,写信之人竟然是谢若槿。

    此事还要从谢若兰赎回谢家女眷说起,历经磨难,谢家仅剩的四名女眷终于得到了解救,其中就有沦为奴婢的五娘谢若槿。

    当时刘郁离女子身份还没揭露,谢若槿错判了谢若兰与刘郁离之间的关系,要求三姐吹吹枕头风,为谢家“洗脱冤屈”。

    谢若兰自知谢家落到如此地步是罪有应得,哪里肯答应,看在过往的面上,为流放的谢家男丁送去一些财物已是仁至义尽。

    二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没过几天,谢若槿忽然卷走谢若兰所有财物,自此消失。

    在信中,谢若槿交代了自己的去处,如今她已经成了荆州刺史桓玄的妾室。

    谢若槿写这封信自然不是重修姐妹之情,而是要谢若梅帮忙,窃取刘郁离的琉璃秘方,事成之后,桓玄会替谢家平反,令其重回士族行列。

    谢若梅也能重新成为士族小姐,而不是贱籍伶人。

    谢若梅攥紧手中密信,脸上的震惊之色久久难消,随后是深深的犹豫。

    见状,殷仲文说道:“以谢四小姐的美貌,恢复士族小姐身份,再入高门并非难事。”

    “更何况,一直以来谢四小姐谋求的不就是摆脱不堪的出身吗?”

    厚厚的油彩遮不住谢若梅脸上的阴沉,谢若槿竟然把她的身世秘密说给了外人。

    殷仲文再次火上浇油,“刘郁离,若是看重小姐,岂会任凭谢家男丁流放至今,更委屈小姐沦落成伶人戏子,当街卖笑。”

    谢若梅眼眸低垂遮去眼底厉色,沉默了许久,说道:“给我三天时间我考虑一下。”

    殷仲文:“静候小姐佳音。”

    最后二字,无疑泄露了他的自信。

    陆清等人守在楼下,见谢若梅出来了,没有什么异样,松了一口气。

    见状,谢若梅嘴角微微扬起,“不必担心,不过就是有人想请百花剧团去荆州表演而已。”

    对此,陆清有些担忧,却没有多说什么,毕竟此事如何决断还得看刘郁离的意思。

    等谢若梅卸完妆,收拾好回到住处,转而朝着身边的侍女吩咐道:“叫飞雀来见我。”

    她怎么办的事,谢家那群废物竟然还活着?

    侍女点头应下,刚出门却碰到了红莲,红莲先是瞥了一眼面色如常的谢若梅,又对侍女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下去休息吧!”

    闻言,侍女面有难色,转过身看向谢若梅,直到谢若梅沉默了一会儿,摆摆手让她下去,方如释重负。

    等侍女退下后,红莲关上了房门,直接坐下,“谢家的事是我拦下的。”

    谢若梅站在一旁,怒气冲冲,“为什么?”

    红莲:“灵鸢营是主上的,不是你办私事的。”

    面对如此公事公办的态度,谢若梅理直气壮道:“此事主上已经允我。”

    她提前上报,得到准许了。

    红莲沉着声音说道:“谢家人可以死在任何人手上,唯独你不行!”

    那是她的父兄,此事一旦被揭露,她会身败名裂,再无立身之地。

    “明明有更好的选择,你非要往泥潭里跳!”

    当初是这样,选择入灵鸢营也是这样。

    对此,谢若梅一声冷哼,“更好的选择,是指从回到谢家吗?那也是个狼窝,你不是已经亲自体验过了吗?”

    “那也比待在青楼好!”愤怒之下,红莲脱口而出。

    谢若梅两眼噙泪,一脸倔强道:“你既不肯认我,又何必管我!”

    红莲背过身,没有说话,良久之后,起身,推开门默然离去。

    “娘,有人来了!”一个半大孩子收起地上的石子,站起来,走到马车旁,扯了扯靠在车旁昏昏欲睡的妇人。

    妇人又推了一把身旁的精瘦的黑脸汉子,“当家的,你看那不是招娣?”

    来人面容虽有几分熟悉,但穿着一身红色官服,大步流星,英姿勃勃,一时间妇人竟不敢认。

    坐在车架上的中年车夫磕了烟袋,一把别在腰间,一把扯住黑脸汉子的手臂,“赶紧的,我的车钱!”

    魏紫看到大门口的父母,脸上却没有半分惊喜。“你们怎么来了?”

    到了跟前,魏家父母再三打量,终于确认这就是自家女儿。

    “死丫头,怎么说话的?”

    格外嚣张的声音不是来自魏家父母,而是魏紫的弟弟。

    魏母一见魏紫没给好脸,当即脸色一沉,习惯性地抬起手,却在看到魏紫身上的大红官袍时,僵在半空,随即讪讪收回,怯怯地站在丈夫身后。

    魏父没有回答魏紫的话,却是看向车夫,“没骗你吧,是不是当官的?老子会少你几个车钱!”

    魏父突如其来的嚣张,车夫愣了一秒,扯出一个笑容,“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没看出来您也是位老爷!”

    老爷一词,在乡间常被用来称呼地主。

    魏父对此十分满意,一把甩开车夫的手,转而看向魏紫,高昂着脑袋,命令道:“还愣着干嘛,把车钱结了!”

    车夫朝着魏紫满面赔笑,“承惠,三千五百文。”

    “我们已经给了五百的定钱,怎么还是三千五百文?”魏母冲着车夫不满叫嚣道。

    车夫:“小人在这里白白等了大半天,不知耽误了多少生意。太太就可怜可怜小人吧!”

    “你就是叫我娘,这钱也不能多给!”魏母双手叉腰,欲要同车夫好好理论一番。不料魏父拽了她一把,转过头,刚想询问缘由,却见不远处又有几个穿着红衣的人走来。

    魏紫没有掏钱,看向父母,失望之色,溢于言表,“十两的安家费,一到手,我就托人送回去了八两。”

    魏母脸上多了几分不自然,低下头,看着脚尖,好像什么也没听到。

    魏父脸上多了几分怒色,“当官了,腰杆硬了,连亲爹的话都不听了!”

    “给钱!”一声怒吼,将旁边的车夫吓得一哆嗦。

    车夫暗骂了一句,有病!

    不远处的陆清加快脚步,朝着此处一阵小跑。

    见状,陆时犹豫了一下,随即跟上。

    贺兰君依旧不紧不慢,眼中掠过一抹锋芒。

    “爹,我要这个!”半大孩子指着魏紫身上的衣服,理直气壮。

    陆清觉得自己拳头硬了。

    陆时:“这是官服,你穿不得。”

    “死丫头的东西,都是我的!”那孩子再次口出狂言。

    这一次,陆时没办法说服自己,孩子还小,不要一般计较。

    陆清算是开眼了,气愤道:“你个小东西,人不大,胃口不小!”

    那孩子没有半分畏惧,昂起头,鼻孔朝天,对着陆清叫喊道:“死丫头!”

    陆清气到直接撸袖子,陆时一把拦住,劝说道:“子不教,父之过。有什么事,直接朝大人动手。”

    魏母刚一把将孩子扯到身后,闻言,躲回魏父身后的脚步凝滞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AI文学 www.aiwenxue.cc】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AI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AI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