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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250-260(第1/18页)
第251章 背后隐情
“不行,西域诸国约定,任何人胆敢向外邦出手棉种都被会处以极刑。”
鞠季礼呢喃自语,半边脸因兴奋而潮红,半边脸因恐惧而发青。一颗心剧烈跳动,整个人像是被撕扯成两半,左脚上前,右脚却在退后。
众所周知,西域从王公贵族到平民百姓都对佛教尊崇异常。当世佛教大师鸠摩罗什,在西域开坛讲经时,龟兹国王亲率王公贵族跪伏在地,请他踏背而上。而高昌国更是将佛教立为国教,佛教而西域的风靡与尊崇可见一斑。
琉璃因其纯净澄澈的特性,被尊为佛教七宝之一,在西域,琉璃比美玉宝石更为珍贵。
鞠季礼对琉璃的喜爱不仅在于它值钱,更在于一份信仰,这也是他身为当地贵族却冒险来到遥远的晋国寻觅琉璃的原因。
鞠季礼:“能不能换个交易?我可以给你很多的棉布!”
刘郁离嫣然一笑,“如果这样的话,本君只能给你许多琉璃。”
鞠季礼是个聪明人,鸡蛋对鸡蛋,母鸡对母鸡,如果他给不出能源源不绝制造棉布的种子,那他也拿不到生产无数琉璃的方子。
也不知是在告诫自己,还是劝阻刘郁离,鞠季礼絮絮叨叨道:“从高昌到青州太远了,一路上又都在打仗,这些种子根本保不住。”
“我来的路上,损失了七成的货物。后来又被吕凉国人劫掠,要不是鸠摩罗什大师为我求情,我已经死了。”
提起此事,鞠季礼又感激又愤恨,感激鸠摩罗什大师救了他性命,却对于劫持大师离开龟兹的凉国君主吕光愤恨至极。
对于刘郁离的提议,鞠季礼不是不心动,但高昌国情况特殊,作为西域唯一一个由汉人建立的小国,如今政权初初稳定,一直被西域诸国轻视。
“若是被其余国家发现我们售卖棉种给汉人,说不定他们会一怒之下出兵灭了高昌。”
刘郁离想了想说道:“如果再加上一个鸠摩罗什呢?”
反正她要重新开拓北方商路,不如亲自到北方会会老朋友。如所记不错,吕光病重,老吕家的几个孩子正在闹着分家产,而吕光的得力助手段业很快上演后凉版的黄袍加身。
鞠季礼简直不敢置信,“你能救出大师?”青州与凉国相距甚远,这位女刺史的手能伸那么长?
哪怕怀疑,鞠季礼听闻此消息依旧心潮澎湃,“如果能救大师回西域,我有办法说服国君出售棉种。”
西域众国对大师奉若神明,若能迎接大师回国,哪怕是其余国家的国君也会愿意献出棉种。
刘郁离:“不过我要再加一个条件,高昌国葡萄酒的秘方。”
鞠季礼犹豫了一下答应了,但对于这些交易,他并不放心,“只有大师亲自作保,我们的交易才能成立。”
刘郁离自然知道他在提防什么,“你放心,本君还不至于因为一桩生意毁了自己的名声。”
青州的生意正是蓬勃发展期,她才不会自毁长城。而且高昌国是丝绸之路的交通枢纽,东西方文明交流的站点,这么好的地方,大有可为。
鞠季礼还想同刘郁离谈论旁的生意,刘郁离却懒得同他谈及这些琐碎之事,直接吩咐红莲,将人送回谢道盈处。
没能从刘郁离身上扣到更多好处,鞠季礼有些失望,只能跟在红莲身后,去见精明难缠的谢道盈。
盯着地图上一串的凉国,刘郁离沉思不已,就在此时谢若梅进来了。
谢若梅提起了一件事,“在梁祝大婚前两天,贺兰君、陆清、魏紫等一众女官曾以商量贺仪之名,私下聚会过。”
刘郁离知道她想说什么,昨日梁祝大婚,陆清关于“三从四德”的问题,不是一时起意,而是一众女官商量好的。
对此,刘郁离并不意外,而她越是平静无波,谢若梅越是担忧。结党营私是大忌,陆清等人此举分明是故意利用主上对一众男官施压,因此陆时等人才会如此谨慎,不敢随意出言回答。
“无妨!”刘郁离对于背后的弯弯绕绕一清二楚,“梁祝二人太特殊,她们需要一个态度。”
梁山伯与祝英台均是青州元老级人物,官职也很特殊。从百花剧团到教育改革,礼部被视为青州风向标,从中多少能窥见刘郁离施政心思。
祝英台素来被视为开明代表,而她却选择了传统婚嫁,一众女官少不得担心以后她们也只能如此选。刚享受到当“男人”的便利,陆清等人自然不想重新当回“女人”。
祝英台与刘郁离关系非同一般,众女官更怕这是她的意思。此外,论职位,梁山伯远高于刚刚迈入仕途的祝英台,若是梁山伯凭借丈夫、上官的双重身份优势,用“三从四德”约束祝英台又该如何是好?
被强加在祝英台身上的枷锁,是不是早晚有一天也会落到她们头上?
女官们的担忧,梁山伯也看出几分,细观他对“三从四德”的新解释,不分男女,均能适用。
而祝英台的回答,不是“男主外,女主内”的旧模式,而是志同道合,携手前行,颇有后世革命伴侣的味道。
男人、女人都是人,有着共同的理想。这是刘郁离作为官方的表态。
当蝴蝶扇动翅膀的那刻,无论它是有心还是无意,风暴已经开始,就连蝴蝶本身都无法阻止。
谢若梅心中五味杂陈,唯有一声叹息。
不多时,红莲回转,还顺便带来了一人臧爱亲。
之前臧爱亲曾往刺史府递过帖子,但正好赶上梁祝大婚,刘郁离没有来得及召见她,于是安排在了今日。
臧爱亲进了书房,先是低眉顺眼施礼拜见。
刘郁离以为她是离开前特意来告别的,一边请她上座,一边问道:“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闻言,臧爱亲越发谦卑,手指攥着衣袖,面色多了一点红涨,欲言又止。
刘郁离意识到事情恐怕不是自己预料的那般,摆手命红莲、谢若梅出去,之后执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送到臧爱亲面前。
想到此行的目的,臧爱亲越发惶恐,毕竟之前刘郁离派去送礼的人,已经点明要送她们婆媳去下邳。
刘郁离言笑晏晏,越发平易近人,“又不是外人,嫂子有话直说就是。”
臧爱亲咬了一下嘴唇,忐忑问道:“我能不走吗?”
刘郁离有些诧异,之前臧爱亲分明很是期盼夫妻团聚的,怎么突然变了主意?莫非因刘裕纳妾之事,夫妻离心?
“嫂子是不是还在生气?纳妾之事,我已经训过寄奴了。嫂子,不要担心,他要是敢对嫂子不敬,我必不饶他。”
臧爱亲低下头,无声苦笑,再抬起时已是笑容满面,“我和婆婆都觉得在青州的日子顺心,不想折腾。再说了,要不了多久,囡囡也该上学了,外面哪有咱们青州方便。”
“我私心还想着她将来能同谢状元、祝探花一样出仕为官。”
无论是说者,还是听者都知道以上不过是适合拿到明面上的理由。
为了表示自己留在青州的决心,臧爱亲继续说道:“不怕使君笑话,我自己私下还在准备考《教师资格证》。”
刘郁离没想到自己主动做好事还被拒绝了。沉思了一会儿,意识到一直以来她犯了一个错误,夫妻一体不假,但离心离德的也有。臧爱亲与刘裕虽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却不代表二者利益完全一致。
眼珠一转,刘郁离计上心来,笑容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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