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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270-280(第11/15页)
竟君子报仇三天不晚。
晏品不再同煤老板废话,转而来到王家兄弟与谢混身旁,悄声对他们说了几句,只见五人脸色大变,朝着煤老板看过来,皆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似乎下一秒,谢混就要朝煤老板展示一下自己的文武双全,却被晏品伸手拉住,又低声说了什么,王谢众人转而收敛怒色,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色,或是朝着晏品点点头,或是拍拍自己的胸脯。
最后,晏品朝着五人做了一个郑重的揖礼转身告辞,五人转过身来到煤老板面前,王蕴之居高临下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之!”
煤老板双眼瞪成铜铃,从上到下将几人一一打量个遍,视线最终转回王蕴之,挤出两个字,“有病。”一扭头招来四个大汉,吩咐道:“教教他们规矩!”
四个大汉以彪悍的体型完成了对五人的包围,但作为打手,他们向来有眼色,选择先控制住几人意欲将他们身上值钱的绸缎锦衣一一剥下。
一开始被控制打手控制住,几人还没慌,但当打手将手伸向他们的腰带时,一个个大惊失色,化身尖叫鸡,“畜生!”“死断袖!”“放过我表弟!”“小爷打死你们!”
各种混乱的声音同时响起,尖锐又凄厉,惊走附近一众鸟兽。
原本打手只打算脱去几人身上的锦衣,但发现锦衣之下的衣服一层贵过一层,逐渐改为剥洋葱,层层撕开,一边小心撕扯,一边大力镇压几人反抗,“不要乱动!要是扯坏了衣服,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闻言,谢混呆若木鸡,先是震惊于这些人只是要脱他们衣服,又震惊于他们为了一件衣服就要打断他的腿。
打了个寒战,谢混不由得想起一桩旧事,之前在建康时,曾因家中丫鬟服侍他穿衣时指甲太长不慎勾丝,毁了他最喜欢的云锦衣,一怒之下踹了她一脚,而那一脚虽未踹断丫鬟的腿,却令她足足卧床了数日。
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眼泪溢出眼眶,当位置颠倒,世界都随着改变。谢混再也不记得晏品之前交代的“大事”,恐惧异常,“放开我!我是陈郡谢氏之人,朝廷亲封的望蔡县公!”
与此同时,王蕴之兄弟也纷纷爆出自己的身份,企图能吓退恶人,但回应他们的只有打手不屑一顾的嗤笑,而一旁的煤老板更为开心了,讥讽道:“前晋的皇帝司马邺都要舔我们大单于的屁股,陈郡谢氏、琅琊王氏又如何?”
想当初他刘密也是出身不凡,祖上乃是汉赵刘氏族人,如今却是沦落到给慕容家当狗,守着广固的一处煤矿了此残生。
“以后那些最苦最累的活儿都交给他们干!”说完,又想起了什么,朝着身侧一嘴角长着大痦子的手下问道:“矿洞里是不是还缺个铲屎官?”
都说畜生苦,矿工却是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睡得是草棚通铺,吃得是泔水烂菜。伤病之后,直接被抬出矿洞,扔进白骨坑。
但凡手脚慢一点皮鞭就要落身上,哪里会需要专门安排一个劳力清理粪便。大痦子可不是那等没眼色的,腆着笑脸,点头哈腰,“老大英明,可不是就缺个铲屎官吗?”
刘密瞥了一眼谢混,“反正都是官,就给小县公一个机会吧!”又分别看了一眼王家四兄弟,朝着大痦子说道:“给这些贵人挑个好活儿!”
别有重音的“好活儿”,大痦子了然,直接将矿中最肮脏,最劳累的活儿分给了四兄弟。
打手将几人衣服悉数剥光后,大痦子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拎了几件看不出颜色的泥衣,劈头盖脸扔到几人面前。
一股刺鼻腥臭的味道迎面而来,从未闻到过的人间绝味差点让五人呕出隔夜饭。
呕!几人的作呕声听得大痦子连同四个打手心烦意乱,啪啪!几鞭子甩下去,几人只顾得抱头鼠窜。
一刻钟后,当他们被迫穿上那层活像从猪圈里扒拉出来的臭衣,勉强遮住身体,顶着一张张生无可恋的脸。一行人在大痦子等人的胁迫下进入黑漆漆的矿洞,一时间万念俱灰,要不是想到晏品的承诺,恨不得当场碰死。
“鬼啊!”一个黑漆漆的影子闪过,谢混一声尖叫!啪一声,背上又挨了一皮鞭。
肉疼而不破皮,不伤骨,此乃大痦子悟出来的绝世鞭法,毕竟刚买的牲口,总不能还没出力,就货损了。
对于大痦子等人来说这是矿洞,但落在谢混等人眼中,好比下到十八层地狱,腥臭污浊的空气,崎岖不平的窄路,时不时飘过的鬼影。谢混一行人手拉手,走得跌跌撞撞,大冷的天,掌心硬是吓出了冷汗。
在矿洞中摸黑走了一段,一行人逐渐适应黑暗,才发现谢混之前所见的“鬼”乃是人,负责挖煤的矿工。
这个发现更叫谢混一行人惊骇到说不出话,似人非人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只见他们顶着一张黑黢黢的脸,好似由煤炭捏造而成,没有一丝属于人的情绪,每个人的身体薄薄的,四肢细细的,整个人像是冬季干枯细长的树枝顶着一颗大大的煤球,凑出了几分人样。
极端的恐惧反叫谢混心中生出几分淡然,暗忖道,怪不得西贝真人叫我们来此做内应,摸清情况,解救这些受害者。
想到此处,谢混莫名生出一股义不容辞的责任感,又想起刘郁离以身入局,志夺襄阳的经历,打定主意绝不能让人小觑。同样是做内应,男人怎么能输?
殊不知,这些思想都是书院夫子以及百花剧团潜移默化的影响,谢混身在局中,年纪又小,故而没有察觉到。
王家四兄弟却是隐隐看破几分,因而对于《教师资格证》中的某些内容十分排斥。在他们看来,刘郁离以教化之名毒害人心,遗祸千古。
四人在《教师资格证》第二科目综合素质考核中直接交了白卷,故意落选。此举触怒了谢道韫,经过一番思考,决定下重手给四兄弟来一出变形记,以王家昔日珍藏的字画请了晏品出手。
而此时,晏品正在与谢道韫一边对弈,一边谈论几个整改对象,一针见血点评道:“他们都是庸俗之辈。”说完,一子落下,将黑子打入白子腹心。
意思是谢道韫别抱太大的期望,不要想着通过一出变形记,就能将庸才爆改成人才。
谢道韫听懂了弦外之音,一边阻拦黑子,一边说道:“平庸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德不配位,又没有自知之明。傲慢之恶甚于鸩毒。”
一如他们的父亲王凝之,若非他不顾众将领的劝诫,执意请鬼兵相助,会稽城又怎么会在短短数日间沦陷?
糊涂鬼当政,明白人的话又听不进,晋国太多这样的官吏。无心为恶的恶行更可怕。
“他们只看到主上推行‘歪理’,自认是清醒睿达的有识之士,不愿意同流合污。”
说到“同流合污”时,嘴角溢出一抹哂笑,谢道韫继续侃侃而谈,“殊不知,他们所接受的“正理”也是旁人传下来的,便是孔子的正理,恐怕他老人家复生,也认不全乎。”
“九品中正制,于国于家,弊大于利。不过是司马氏地位不正,用以拉拢士族的工具罢了!可笑的是,有些人真以为这就是天理了。”
晏品再次落下一枚黑子,微微颔首,也不知是对谢道韫的话认同,还是认为此棋下得精妙。
“那处黑煤窑正好位于青州与燕国交界处,此番正好借令郎之事收回。”
燕国人越界掳掠青州百姓,恰好动土到太岁头上,青州出兵理所当然。谁能想到有人会拿谢混等人作饵。
司州的煤虽好,但一路运到青州成本就上来了。不赚钱是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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