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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330-340(第4/16页)
命令,而且严禁青州官吏服食。
经过一番周密的调查,贺兰君发现了一种更为奇怪的现象,那就是青州并不是没有五石散,最起码杏林营的医女也在使用类似的配方,有时还会将五石散换个名称低价开给病人。
如此怪异的事情,贺兰君百思不得其解,谨慎如她并没有多做什么,只是将一切记在心里,直到有一天报纸发行,有一期头版头条就是谢若兰关于五石散的论述。
大意是五石散是药,是药三分毒,没病别乱吃,好好的人吃药只会吃出问题,更进一步阐述了五石散的危害,比如五石散能让皮肤变得白皙是因为含有重金属铅、汞。
所谓的“白皙”实则是中毒的表现,服散后需要宽衣则是因为皮肤由于中毒变得脆弱易溃烂。
至于飘飘然恍若登仙是因为五石散含有致幻成分,吃多了早晚会发疯,并详细列举了诸多受害者。
这一期报纸当时引发了轩然大波,不只是在青州,更在整个士族圈。然而,经过一番辩论后,士族圈并没有相信毒药说。
五石散自东汉时就已经出现,还是医圣张仲景留下的方子。再说了,从东汉到现在,百余年时间,大家都吃了这么长时间,你说有毒就有毒,青州医女谢若兰在医圣面前算个什么东西?
不少人甚至拿出了铁证,饭吃多了也能撑死人,能说五谷有毒吗?有些人之所以吃五石散出了问题,一是因为他们不会吃。二是他们吃到了假冒伪劣的。
总之一句话,五石散没有问题,有问题的那些以偏概全的人,比如幕后主使刘郁离,出于某种私心将好好的神药一竿子打死。
五石散有没有问题,贺兰君一时间拿捏不定,但那些清谈名士的诡辩倒是叫她大为震撼,谢若兰谈五石散的毒性,他们就大谈特谈药性。谢若兰说没病不要乱吃药,他们就抓住养生不放。
好比谢若兰写了一篇文章《不要断章取义》,而有些人只看到了文章中的四个大字,信誓旦旦指责谢若兰断章取义。
对于谢若兰的医德,贺兰君还是比较认可的,趁此时机同她谈起了五石散。
谢若兰很是惋惜,她只想单纯从医者角度论述药石的两面性,并拿出了许多实证,但是落在士族门阀眼中就成了刘郁离别有用心,胡编乱造,她则是为虎作伥的帮凶。
百余年形成的普遍认知不是一两个人,一两篇文章就能扭转的,关于五石散是药是毒,青州与其余地方的看法,主打一个泾渭分明。
贺兰君不懂医理,但她懂政治,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有自己的验证标准——看刘郁离吃不吃?
后来,贺兰君发现刘郁离不仅不吃,还谈散色变,自此确认五石散是真的有问题。
现如今回归魏国,怎能不给久别的好大儿送上一份贺礼?毒不死他,日积月累也要把他毒疯了。
见妹妹贺兰意没有取过桌案上的五食散,贺兰君反问道:“怕我骗你,做了什么手脚?”
贺兰意握住瓷瓶,摇了摇头,“我只是不想……”
“不想母子相残?”贺兰君补完了剩余的话,嘴角溢出一抹冷笑,“当初他对我,对贺兰部,对你的夫君,可没有丝毫手软过。”
当初妹妹已经嫁人,嫁的还是贺兰部举足轻重的人物,是这个小狼崽子灭了贺兰部,杀了她的夫君,将人抢到宫中的。
贺兰意:“所有人都能杀他,但唯独你……”母子相残,乃是人伦悲剧。
“唯独我不能杀他?”贺兰君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妹妹的话,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望着她,“你错了,世间最有资格杀他的只有我,是我给了他一条命。”
“作为贺兰部的女儿,他的母亲,我有权收回赋予他的一切!”
贺兰意抬起头,回望着昔日的姐姐,神色肃然,反问道:“那魏国呢?”
“拓跋珪的生死,我可以不在意,但魏国是鲜卑人的魏国,不是吗?姐姐是为谁而来?”
当初姐姐去了青州,今日归来,她是为了自己回来,还是受到旁人的指使?
“如果姐姐想执掌魏国,我会不顾一切帮你。但我不能将魏国送到汉人手中。”
说到此处,贺兰意也不再遮掩,盯着贺兰君问道:“姐姐和刘郁离是什么关系?”
如果是合作关系,魏国落到姐姐手中没有问题,但如果是臣属关系,那就相当于给外人作嫁衣。
贺兰意的弦外之音,贺兰君听懂了,嘴唇微张却回答不出来,在去青州的路上,她有想过同刘郁离合作,借她之手夺回魏国,一番思考后不得已放弃了。
当时的她母族被灭,孤身一人,她有何资本同刘郁离谈合作?哪怕她还有一些人脉关系,但有拓跋珪这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在,没有人会转而支持一个女子,就像草原上从来没有女单于。
贺兰君的沉默叫贺兰意知道了答案,伸出手紧紧握住姐姐的手,“姐姐,有绍儿在,魏国可以是你我姐妹的。”
拓跋绍是贺兰意与拓跋珪的儿子,今年才三岁,而贺兰意此言就是在提议,杀死拓跋珪后,扶持拓跋绍登基,做傀儡皇帝,而她们姐妹共享大权。
贺兰君目光一暗,打量着许久未见的妹妹,昔日单纯如白兔一样的女子在后宫待了几年也长出了一嘴利齿。
挣开贺兰意的手,笑意不达眼底,问道:“为了权力,母子可以反目,姐妹之情似乎没那么牢固吧?”
说得好听,共享大权,儿子是她的儿子,垂帘听政谁更名正言顺,她这个当姐姐还不至于傻得分不清。
“论手段,我怎么是姐姐的对手?”贺兰意澄澈的眼眸中满是贺兰君的身影,以一种钦佩且孺慕的目光凝视着对方,“难道姐姐就甘心拱手将这大好河山让给旁人?”
“让与不让,岂是你我说了算?”贺兰君将问题又抛了回去,不闪不避盯着贺兰意的眼睛反问道:“我们有本事敌过刘郁离的大军吗?”
贺兰意:“只要先一步掌控魏国,我们就有机会。”
魏国又不是没有军队,虽然现在魏军损失惨重,但刘郁离刚吞下燕国,短时间内不会再动兵,他们就有喘息之机,三年时间足以魏军恢复元气。
“姐姐,贺兰部就剩你我二人相依为命了,就算你我姐妹相争,魏国终究落不到外人手中。”
“刘郁离本事不小,但姐姐也非泛泛之辈,以姐姐的才能何必屈居人下?”
“况且,姐姐比刘郁离更有资格做魏国的主人,不是吗?”
贺兰君:“妹妹想得好,说得更好,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先一步拿下魏国?”
贺兰意:“陛下的长子拓跋嗣乃是刘贵人所出,身份贵重。若是被立为太子,按照陛下的性格必然要效仿汉武帝子贵母死。刘氏出身匈奴大部,不甘被赐死,从而兴兵作乱,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好一招借刀杀人!贺兰君:“据我所知,刘贵人素来胆小,她恐怕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贺兰意:“刘贵人没有,但刘氏部族未必没有。如果是以前,那些部落或许不敢生二心,但谁让陛下刚刚吃了一场败仗,险些耗尽魏国精锐?”
贺兰君沉思了一会儿,“五石散吃多了暴躁易怒,猜忌多疑。或许再添一把火,烧得魏国人人自危,这才是我们动手的时机。”
贺兰意瞬间握紧手中瓷瓶,“真的假的?”五石散可是神药,从未听过有这种作用?还是她手中的“五石散”有问题?
尽管贺兰意的怀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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