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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340-350(第8/16页)
经过一番反思,周扬看出了几位对手各有缺陷,王玉英走的是学院路线,一身武艺实战性不强,故而名列第二。
祝英杰太过君子,在同王玉英的比试中,不知是顾惜她的女子身份,还是想起了家中小妹,居然手下留情,败了,因此屈居第三。
当时主考官京墨气得头顶冒烟,要不是他姐周梓拉着就要冲上擂台痛揍祝英杰了。
好在下一场,刘佩欣替她实现了愿望,将门虎女对着祝英杰、王玉英重拳出击时,京墨在一旁不顾主考官身份,连连拍案叫好。
鉴于刘佩欣在骑射、武艺上表现出彩,却没有进入一甲,周扬猜测她的策论存在很大问题。
臧爱亲擦干眼泪,脸上满是笑容,自今日起,她的人生将迎来新的篇章。
王月英与谢月镜二人心情很是复杂,因为她们隐约察觉到一些问题,自己是靠着真实本领荣居一甲,还是另有渊源?
谢晦好似看出了二人心中所想,有心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殊不知,刺史府中也曾就榜单名次,六部主事齐聚,商讨过多次,并定下两条隐性规矩。在水准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寒门优先士族,女子高于男子。
两条规矩背后的逻辑是,寒门、女子属于劣势方,在先发条件不利的情况下,能与优势方齐平,说明他们更上进,更值得培养。
在商讨完金鳞试之事后,谢道韫传达了刘郁离的最新指令,金鳞试过后,等新进士抵达中山,青州刺史府也要着手北上之事。
六部才是大将军的臂膀,没有臂膀长时间和主人分离的道理。众人想过北上,却没想到如此快,一想到将要离开青州,心中尽是不舍。
当初的青州几经战乱,民生凋敝,他们用了数年才有了今日之繁华。离开此地,心中悲痛更甚于背井离乡。
谢道韫:“三吴地区郁离山庄、豆蔻阁所有人跟随刺史府众人迁往中山。”
此话一出,引发轩然大波,如此举动代表着刘郁离放弃了三吴的一众产业,全面北迁。
闻言,谢道盈像是被人剜了一块心头肉一般,“这可是我们多年心血,岂能拱手送予人?”
梁山伯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桓玄会对郁离山庄、豆蔻阁下手?”
周槐:“不是会,而是一定。桓玄狼子野心,世人皆知。三吴富甲天下,他不会放过这块肥肉的。除此之外,桓玄篡晋,必有人揭竿而起,三吴地区再也安稳不了。”
安稳是基础,战乱之地,郁离山庄的农业无法正常生产,豆蔻阁的生意也维持不了,到时候人心惶惶,贼盗四起,哪怕是青州也无力救援。
听到此处,梁山伯满是痛惜,自打会稽之乱后,三吴屡遭战火洗劫,而这一切居然才是开始,民生多艰啊!“我愿意亲自说服百姓北迁。”
谢道韫摇摇头,“此事,刘名、贾鑫、白芷等人自会处理。诸位当做好早日北上的准备。”
周槐:“我们还会再回来吗?”
谢道韫以无比肯定的姿势点点头,“桓玄长久不得。”
皇甫希之一事就能看出诸多问题,如果此事是桓玄授意,说明他贪小利,好虚名,不足为谋。
若是底下人的主意,则表明依附于桓玄的人各自为政,没有大局观,只顾着满足自己的私欲。
如果是有人刻意而为之,更暗示桓玄内部已经漏成筛子,大家面上依从,实际上各怀鬼胎,不断扯桓玄后腿。
无论哪种情况,都指向一件事,桓玄不得人心,霸业难成。
周槐:“如果大将军的脚步是向南的就好了。”
嘴上这么说,周槐却清楚,南下,刘郁离只会陷入同门阀士族无休止的斗争泥潭中。远不如,在北方大刀阔斧地搞改革。胡人只认一个道理,拳头大者为王。
宣文君宋音心有不甘问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众人默然,长久以来,郁离山庄、豆蔻阁分散在晋国各地,好处是可以连成一张覆盖网,四下联通。坏处就是太过分散,无法集中防守。
一来,青州已无多余兵力,镇守四方。二来,兵力分散容易被逐个击破。况且,当豆蔻阁需要派兵驻守时,生意也必然做不下去了。
现在出手,还能将店铺、土地兑换出去,一旦等到桓玄登基,恐怕就一文钱购买豆蔻阁的往事再度上演。
沉默了许久,谢道韫开言道:“大将军不是要放弃青州等地,京墨将军会继续统领玄女军镇守青州。”
青州的政治体系已经成熟,经过两年历练,第一批的金鳞试进士足以维持青州稳定运行,而燕国以及即将到手的魏国更急需人手治理。
“青州已经开花结果,我们要做的就是将青州的种子撒遍北方,旧的土地才能长出新苗。”
只要大将军吞并燕魏,青州就是不置一兵,旁人也不敢觊觎。反之,如果不能顺利消化燕魏,一旦桓玄切断三吴粮钱,青州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根之木。
宋音一声叹息,“没想到有朝一日,老身还能重回故土。”
梁山伯:“故土难离,如果三吴百姓不愿走,怎么办?”
谢道盈:“结清工钱,不强求。”
话是如此说,但谢道盈深谙一个道理,人口和土地才是一切财富的来源,三吴的土地,她们带不走,但三吴的百姓是她们最坚定的基石,北方的那些胡人,他们懂得如何耕种吗?
“晓以利害,大家会明白的。”实在不行,只能各安天命。
谢道韫看向宋音:“新进士的后续安排就劳烦宣文君了。”
视线一一在谢道盈、周槐、梁山伯身上扫过,“提前准备好一切,接应三吴百姓。等人一到,我们即可启程奔赴中山。”
五月初,黄河之南,刚刚完成职前培训的五百新进士走出青州,踏上北上之路。黄河之北,慕容垂的大军平定平城,斩杀魏国大将拓跋虔,收拢残部。
六月六,平城的捷报还未抵达中山,建康的变动已经震惊天下。
出自卞范之之手的禅位诏书,临川王司马宝以小皇帝司马德宗的名义抄写了一遍,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布禅位于楚王桓玄。
太保、司徒王谧奉玺绶,桓玄推辞不受,众臣纷纷劝诫楚王顺应天命,代晋而立。
众意难违,桓玄筑坛告天,正式称帝,改元“永始”,封小皇帝司马德宗为平固王。
当天晚上,桓玄迫不及待入主太和宫,坐在龙床之上,志得意满。
卞范之、王愉、王谧、虞亮以及桓家人众星捧月,朝着桓玄连声称赞。
咔嚓!咔嚓!细碎的声音并没有影响众人的花式吹捧,直到轰隆一声,龙床轰然倒塌,猝不及防,桓玄狠狠摔了屁股蹲,无意识伸手一拉,仅存的床幔不堪重负,刺啦一声,悠然飘落在他头上,笼罩住整个人。
霎时间,死寂顿生,众人呆若木鸡,龙床坍塌,桓玄被床幔淹没的瞬间定格在他们瞳孔深处。
一只手拂开了明黄床幔,露出桓玄跌坐在地上的身影,下意识摸了一把疼痛不已的屁股,脸上还残存着不可置信的茫然。他是谁?他在哪儿?发生什么事了?
虞亮先一步反应过来,一声惊呼,“陛下圣德深厚,地不能载。”塌得不能是龙床,只能是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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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书殷仲文传》记载,初,玄篡位入宫,其床忽陷,群下失色,仲文曰:“陛下您圣德深厚,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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