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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370-380(第1/19页)
第371章 桓氏臣服
桓石虔、十来名桓氏子弟、桓夫人、谢若槿等五六名女眷端坐在殿中,等候着刘郁离的召见。
一路上,谢若槿不动声色打量着燕王宫,眼中满是艳羡,她也是富贵过的人,建康城的太和宫亦有她的一席之地。
正因如此,谢若槿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太和宫与燕王宫的差距,前者年久失修,奢华藏不住腐朽。而后者,大气庄严,从里到外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新气。
甄嘉、谢若兰两个名字不经意冒出,谢若槿紧紧抱着怀中的孩子,有一种机关算尽一场空的挫败与茫然。
同样心情酸涩难言的还有桓石虔,刘郁离第一次登门时,二者身份地位天差地别,如今亦是天壤之别,只不过颠倒了一下,好似整个时代被一双看不见的巨手颠倒了。
桓玄称帝,所有人都认为是桓氏荣光的新起点,到头来却是桓氏没落的悲歌。建康城中桓氏血脉被诛杀殆尽,大司马桓温的神主牌被刘裕扔出宫殿,一把火烧了,连同着桓氏最后的余晖。整个桓氏嫡系子弟,只剩下桓石虔以及谢若槿怀中的孩子。
众人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等待着,不多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位身穿玄色衮服的英气女子龙行虎步而来。
她真的见过此人吗?此人真的只是一个丫鬟吗?谢若槿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来人威仪之强,胜过她所见过的任何人。
桓石虔握着断江,愕然一闪而过,相比于几年前的刘郁离,眼前人好似利剑出鞘,锋芒毕露,不可直视。
这种光芒不带一丝利器的冰寒,更像正南的日光,明亮、耀眼、璀璨、骄傲,不会让人畏惧,却会让人不由得臣服。
桓石虔正要弯腰行礼却被来人一把扶住,“义兄,好久不见。”
一听这个称呼,桓氏众人心中悬着的大石头落地了。
刘郁离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上首的主位,只是就近坐到桓石虔身旁。
跟在刘郁离身后的马文才一撩衣摆,正想落座,不经意扫到殿中人投来的惊讶目光,忽然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身子一僵,犹豫了一下,转而默默站到刘郁离身后。
见状,红莲松了一口气,于刘郁离座后站定。马公子当惯了贵人,还不适应现在的身份。
一点小插曲,没有掀起任何波澜。这几日的传言,桓氏等人自然也听了,不奇怪刘郁离带人过来,只是有些意外此人竟然戴着面具,不知是何原因?
上位者向来享有特权,无需解释。众人也没有太过关注,不多时注意力悉数投向正在与桓石虔寒暄的刘郁离。
刘郁离以一种亲近自然却不会太过热络的态度,询问义兄桓石虔一路上的情况,并对桓氏遭遇的种种磨难深表同情,最后大手一挥,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表示都是兄弟姐妹,桓家人就放心留下。
听到此处,众人放心了,一路上那些东躲西藏,恍若过街老鼠的日子太难熬了,他们现在只想过平淡安稳的日子。
刘郁离也不是空口白话,送房子、送钱财,方方面面全照顾到,给足了桓石虔义兄的排面。
桓石虔同样知情识趣,起身跪在刘郁离身前,双手举起断江,“北伐是大司马毕生夙愿,只可惜功亏一篑。”
“如今大将军平定燕魏,复我汉家衣冠。宝刀配英雄,愿以断江相赠,祝愿大将军早日收复故土,抚慰苍生。”
以刘郁离北伐之功,断江落入她手中也不算辱没先人。
刘郁离猜到了桓石虔的投诚,却没想到他愿意将断江献出,遥想当年,桓石虔是何等珍视此刀,险些为此付出性命。
“义兄的心意,小妹已经收到了。昔年襄阳之战,桓冲将军对我有提携之恩,我与义兄又有兄妹情谊,实不愿夺人所爱。”
听到此处,桓石虔心中动容,“此刀非出于兄妹情谊相赠,而是钦佩大将军北伐之功,唯赠英雄尔!”
往日旧情,刘郁离肯认,只能说明她重情重义,桓氏却不能真以恩人自居。况且,二人之间的结拜之情有多深,他又不是心中没数。
“这是龙亢桓氏的诚心,还望大将军切勿推辞。”
说着,将断江高举过头顶,以示龙亢桓氏的臣服之心。
话说到这份上,刘郁离也不好再推辞,战利品,还是意义不凡的战利品,谁不喜欢。
随着刘郁离双手接过断江,扶起桓石虔,一场默契的归降仪式就此完成。
等到接风洗尘宴散场,刘郁离结束一天的公务,正要回去过二人世界,谢若梅匆匆而来,带回来一个不好的消息。
建康城中的灵鸢使传来最新情报,朝廷为了嘉奖谢若兰广布医道,治理疫情的功劳,赦免了其父谢诚的罪责,并赐予上虞县侯的爵位。
此乃政事,为了避嫌,马文才同刘郁离说了一声,先行离开。
等马文才一走,谢若梅的怒气再也压制不住了,向一旁的红莲抱怨道:“祸害遗千年,现在癞蛤蟆跳出来恶心人了。”
早知如此,当初她就不管红莲的反对,直接出手除此后患。
红莲讪讪道:“我也没想到啊!我去请谢医令过来。”
谢若梅:“谢若兰性子懦弱,叫她有什么用?”
红莲看向刘郁离,只见她坐在桌案后,一脸沉思状。
这种手段不像刘裕的风格,他是新得了谋士吗?刘郁离注意到红莲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摆手让她去请人。
一刻钟后,红莲带着谢若兰回转,谢若兰听完消息,脸色唰地沉下来,好像穿了一身新衣服刚出门却被人迎面泼来一盆粪水。
谢若梅率先表明态度,“你忍是你的事,这一次我可不会留情。”
她可不想有一天类似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毕竟她爹也活着,这一次干脆一锅端,谢家的男人活得够长了。
谢若兰:“确定是因为我才有的爵位?”治病救人的又不是她一个,怎么只有她有功?
谢若梅:“你算对付大将军的一枚棋子。”
谢若兰恍然大悟,她就说什么时候医士地位提高到都能因功获封的地步了。“不过,我的功劳,关谢诚什么事啊!”
谢若梅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随后反应过来,刚才谢若兰是不是直呼谢诚的名字了?
刘郁离也注意到了,朝着谢若兰投去讶异的目光,谢若兰一脸淡然,“谢诚的女儿是谢三娘,谢三娘不但被逐出族谱,人还死了。墓碑,我亲自看过!”
刘郁离与谢若梅相视一眼,眼睛齐齐一亮,这事她们早忘了。
谢若兰:“既然是赏赐我的爵位,凭什么给谢诚!我是孤女出身,九族谱上只有一人。”时隔多年,她与谢家早就两清了。
谢若梅一本正经道:“作为谢家女儿,我愿意出面证明谢三娘已经死了。”顿了顿继续说道:“谢若槿也愿意,她的同胞姐姐是死是活,她能不清楚吗?”
刘郁离一脸义正词严,“太过分了!朝廷那帮废物点心怎么办事的!张冠李戴不说,还强抢民女功劳!”
“上书,本将军一定要上书,狠狠参他们一把。”
红莲:“我替大将军磨墨。”
刘郁离摆摆手,“奏折还是由陆清写吧!”
她已经有御用笔杆子了,以陆清的功力绝对会将朝廷官员从上到下,挨个问候一遍。
谢若兰:“顺便帮我写一封,告诉那些人,谢氏就我一人,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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