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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370-380(第11/19页)
,宝库中的东西,再挑也是这些。
谢道盈深深看了马文才一眼,好似在问,到底是送她的,还是另有其主?
马文才:“反正娘先挑。”
谢道盈嗔了好大儿一眼,要不是无法光明正大送到王宫,有她先挑的机会吗?
马文才走到谢道盈身旁悄声说道:“我专门给娘留了一套白玉碗,整整八件。爹都没有。”
她有,而老匹夫没有。谢道盈满意了,看向马文才说道:“你去地窖挑上两坛美酒,一会儿配菜。”
马文才审视地看着他娘,怀疑她是想借故支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等马文才离去,谢道盈坐在正对着门口的位置,开言道:“我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现在却发现未必是好事。”
两情相悦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她本身就是最好的例子。为什么同样的错误,她要犯两遍。这些年来,她是不是一直都太天真。现在还有改正的时机吗?
刘郁离听懂了谢道盈的弦外之音,放下手中的珠串,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反而说起题外话,“祝夫人初见我便很不喜欢,因为她一眼看出我就是个麻烦。”
事实上,祝夫人并没有看错,在祝家的十年,她确实没少制造麻烦。
“从各方面而言,祝英台都不该带我回家。”
她身份不明,风险未知。五岁的孩子太小了,做不了多少活,还不如家生子知根知底,忠实可靠。
初见面,她便利用了祝英台的善良,并因此招来祝夫人的厌恶,如果祝英台是个聪明人,在母亲与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之间如何选,不言而喻。
“我能平安长大,得益于很多人泛滥的善意,而不是理智的风险规避。”
作为当家夫人,余芊芊有足够多的理由除掉一个不安分的小丫鬟。
银心也能理所当然地排挤她,因为她偷偷读书习武时,本该属于她的活儿,凭空落到了银心身上。
然而,银心不仅乐于帮她做活,还愿意为她遮掩,只是因为这个傻丫头认为她聪明,有本事,是“天生的小姐命”。
当初王国宝死后,她被打入大牢,赵掌柜等人最稳妥的办法不是想方设法劫狱,而是树倒猢狲散,各自卷包袱回家。
“我以前听过一句话,没有人情的政治是短命的。”
谢道韫扮了白脸,轮到她唱红脸了。
谢道盈低着头,沉默了许久。阿姐要她公私分离,大将军却在讲人情,到底谁是对的?“大将军不怕真心被辜负?”
难道大将军就不怕手下人背叛她吗?
刘郁离无所谓道:“那是旁人的选择,不会因为我主观的怕与不怕有任何改变。我能做的就是为自己的选择尽可能地承担后果,无论结果是好是坏。”
走到今日这个位置,她没少算计,但她的人生不该只有算计。
谢道盈更困惑了,眉头深锁。
刘郁离知道她的茫然,继续点拨道:“道盈,人有两只手,两条腿,各有用处。”
如果谢道盈知晓何时该讲政治,何时该讲人情,她才有机会在满朝文武中跻身一流。
谢道盈隐隐明白了刘郁离的意思,类似中庸之道。
刘郁离抬眸注视着谢道盈,这或许是她们作为同盟,最后一次交心。她不介意将事情说得更透彻一些。“我平等地提防所有人,包括我自己。”
过往的锚点能支撑多久,她不知道,唯有趁着还剩几分初心与理智时尽量多做一些。
回顾历史,许多明君在晚年也做了不少昏庸之事。将来,或许她也逃不开这个魔咒。就像没有人能永远正确。
“我平等地提防所有人,包括我自己。”此话在谢道盈脑海不住回荡,她怎么也没想到刘郁离会如此说,心中激荡,难以用语言描述。
一个金色的神像无声破碎,一张熟悉的容颜悄然浮现。日烈月寒,大将军从来不是圣人,但她的光芒依旧灿烂耀眼。
她追随的不是无所不能的神,也不是完美无瑕的圣人,就是眼前人,眼前真实鲜活的人。
谢道盈抓住刘郁离的手,难掩激动,“道盈明白了。”
她们拥有共同的理想,所有人在明月的指引下朝着一个方向前进,哪怕有一天,乌云遮月,明月清辉不再,但她们期盼的未来还在原地一动不动等着她们。
马文才提着两坛酒进来,看到的就是如此景象,视线在二人身上分别扫过,“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没有告诉我?”
刘郁离飞速甩锅,看向谢道盈,谢道盈侧身瞥了马文才一眼,“女儿家的事,男人少管。”
这是亲娘!马文才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一把将美酒扔到桌上,搬起木凳,坐到二人中间。
三人怎样酒足饭饱暂且不提,只说刘郁离醉后,炫技之心大涨,“来人,取琴!”
马文才还有几分理智,十分排斥,“你不许弹。”
谢道盈将怀中的酒坛一把怼到桌上,朝着他怒目而视,“大将军就要弹。”
刘郁离朝自己心爱的臣子竖起大拇指,“说得对!就要弹。”
没过一会儿,侍女捧着琴过来了。
刘郁离坐在琴后,诗兴大发,边弹边唱,“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洄从之,道阻且跻……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鬼哭狼嚎的歌声,配上乱七八糟的琴声,整个魔音灌耳,连绵不绝。
马文才脸色酡红,半是痛苦半是喜悦,刘郁离的表白真不是一般人能受用的。
谢道盈却从这首《蒹葭》中听出来不一样的意味,她的伊人,她的理想,哪怕前路漫漫,困难重重,只要不断追寻,终有一天会抵达彼岸。
哪怕没有抵达,她也曾见识过沿岸最美的风景。人生总要有一次奋不顾身的奔赴,或为情义,或为理想。
马文才离开时是九月底,秋叶凋零,等他处理完各州事务,眨眼间,白雪飘扬,进入隆冬。
这期间,马文才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刘郁离所说的东风什么时候到来。
直到有一天,他爹来势汹汹地冲进了他的书房,“马文才,你要还是我儿子,今年必须成婚!”
马文才提笔正在写着什么,头也不抬,“要不,你别把我当儿子了。”
每年都要闹上一次,他就不累吗?
马泽启半点没觉得累,整个人气成河豚,“外面的流言,你没听说吗?”
马文才笔走龙蛇,不咸不淡问了一句,“什么流言?”天下这么大,每天这么多流言,他哪来这么多心思一一关注。
马泽启以一种恨铁不成钢,愤懑中透着几分讥讽的复杂神色深深看了马文才一眼,“那你知不知道刘郁离养了面首?”
之前他见马文才与刘郁离在一起,还当二人和好了,现在看来,他家傻儿子完全是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马文才手中的笔一滞,他爹是在试探什么吗?爹到底知道多少?该不会已经猜到那面首就是他了吧!都怪刘郁离,死活不肯先成亲,现在好了,流言都从中山传到雍州了。
他不相信?马泽启更是火冒三丈,丢下一枚炸弹,“那你知不知道刘郁离还怀了那面首的孩子!”
这个傻子还在等那绝情女子回头,殊不知人家早就另结新欢了。
第377章 建国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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