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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370-380(第5/19页)
什么事?刁黑抬起头就看到一位身着玄衣的青年男子,还未看清他的脸,一记铁拳带着破空声猛然砸在他的脸上。
刁黑嘴里一热,感受到一颗硬物,一口血沫还未来得及吐出,随后迎来的是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刁黑想要反击,但敌人太强,每一拳打得他头晕眼花,痛不欲生。
刁老婆子反应过了,一声尖叫,“你敢打我儿子,我和你拼了!”
说着朝黑衣男子扑去,却被他一把推倒在地。
“孩子哭了。”那人不断重复着一句话,出手一次比一次狠辣。
刁家其余人见老娘和大哥被打了,兄弟六人嘶吼着向前冲去。
扑通!扑通!扑通!宛若下饺子的声音接连响起。刁家一众人被人三拳两脚,踹翻在地,哀号不断。
“孩子哭了。”听着那人魔性地重复,刁家众人也哭了。
“小姐,是马文才。”银心已经认出了黑衣男子的身份。
祝英台点点头,惊魂未定。
梁母松了一口气,连连念着,“老天保佑!”
祝英台的视线停留在不停打人的马文才身上,只觉得他的状态有些不对,他的出手没有多少章法,就是一味地出拳,踢人,好似泄愤一般。
银心看得解气,“恶人还需恶人磨。”
听着怀中嘤嘤不绝的婴儿,又有些担心,孩子再哭下去,会不会连她一起打?想到此处,赶紧绞尽脑汁哄孩子。
梁母忧心忡忡,“再打下去,会不会死人?”这群人虽然可恶,但若是死了人,这位年轻公子必然要惹上麻烦。
祝英台也有此担心,上前两步想要劝阻,却被银心拉住,“小姐不要,他疯了。万一连咱们一起打怎么办?”
祝英台想起上一次马文才的发疯,深以为然,忽然想到了什么,将孩子从银心怀中抱起。走到马文才身旁,一把将孩子塞了过去,云淡风轻道:“孩子哭了。”
马文才伸出的拳头僵住了,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愣是不敢动,孩子哭了,需要哄,该怎么哄?
这是个艰难且从未涉及的领域,马文才抱着孩子,好似抱着一颗不知何时会炸的炸弹,一动也不敢动。
等到方芳、武捕头等人赶到,看到的就是这幅奇异的景象,闹事的刁家众人躺在地上,鼻青脸肿,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呻吟不断。
银心扶着祝英台,一脸小心谨慎。
梁母蹲在尸体旁边,好似在检查着什么。见武捕头到了,一脸肃然,“鲁七娘的死好像有问题。”缝合的伤口没有发炎的迹象,不是术后感染。
武捕头蹲下身,大致扫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一地的刁家人,多年办案经验告诉他,凶手或许近在眼前。
没过一会儿,县令、县尉带着一队人马赶到。
武捕头起身,走到二人身旁悄声说了些什么。
中山城原是燕国国都,此地的县令可不是一般人能坐得住的。
县令封高,原为慕容麟的侍卫,后来参合陂一战归降刘郁离,还主动自荐为信使,将太子慕容宝“凯旋”的消息带回中山。
因此人聪明、识时务,又是本地人,刘郁离在论功行赏时,便让他担任了中山县令。
封高扫了一眼众多的围观群众,眼珠一转,心中已然有了想法,清清嗓子开言道:“既然诸位父老兄弟都在,今日本官就当堂审理此案,查清事情来龙去脉。”
此事牵扯甚大,一旦他将人带走了,医馆背后的关系暴露出来,少不得背一个官官相护的骂名。
还不如赌一把,如果梁氏医馆没有问题,他公开审理此案,还梁大人母亲清白,定能博得一份人情,于前程大有裨益。
如果医馆不清白,他就是不畏强权,清正廉明的好官。名声是一方面,重要的是,知道的人越多,他就越安全。哪怕梁大人不如传说的宽厚,想要报复他,也要忌惮两分。
再说了,若是此事他办得好,上达天听,得了大将军青眼,更是前途无量。
听到县令封高要当场审理此案,围观众人惊了,霎时间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一刻钟后,医馆门前,一桌一椅,两队衙役,一个简易公堂搭建了起来。
县令封高一拍“惊堂木”,吓得刁氏众人噤若寒蝉。
刁老婆子躲在刁黑身后,无助地看向丈夫刁老头,刁老头弯着腰,低着头,继续充当隐形人。
第一环节,先是原告、被告阐明身份,陈述案由。
相比于,梁母的泰然自若,言辞流畅,刁家人一个比一个不如,刁黑色厉内荏,眼神闪烁,言辞含糊不清。
尤其是当封高问及鲁七娘死因时,“刁黑,你是何时何地请的郎中,郎中姓甚名谁,他又是如何诊治鲁七娘病情的……”
接连不断的问题一下子将刁黑问懵了,他就没请过郎中。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说是请的是仁心堂的施郎中,至于具体姓名,当时情况紧急忘了。
一听是仁心堂的大夫,别说封高了,就是围观群众都能看出猫腻。
仁心堂是中山城数得着名号的大医馆,鲁七娘生产最初连产婆都不愿请的人,会给生了女儿的媳妇请仁心堂的郎中吗?
刁黑一家人的穿着一看就是普通人,哪来的钱请仁心堂的郎中?
封高随即命衙役传召仁心堂的施郎中,结果人到了,施郎中却说没有见过刁黑,直言道,他只坐堂,不出诊。前日并无妇人上门问诊,堂中一众伙计都能替他做证。
刁黑呆了,当日正是仁心堂的施郎中出面找到他,让他诬告梁氏妇医馆,他本以为供出施郎中,此人会帮他将事情圆过去,没想到施郎中竟然翻脸不认人。
施郎中更是有恃无恐,他只是随意说了一些话,动手的又不是他,他怕什么?
事情到了这一步,聪明人已经看出几分端倪,无非是仁心堂嫉恨梁氏医馆抢走了他们的生意,唆使刁黑上门闹事,刁黑贪图钱财,又嫌弃鲁七娘不能生育,干脆痛下杀手。
没过多久,一对身穿皂衣的中年男女走到县令封高面前施礼,原来二人是负责搬运、检查尸体的隶臣妾,唐代的仵作便是由此衍生的。
中年女子走到鲁七娘的尸体前,正要检查尸体,祝英台站了出来,表示能不能让几名妇人撑着帷幔遮挡一下。
县令封高自然是同意了。
一炷香后,中年女子起来回话,表示鲁七娘面青紫肿,眼下出血,口鼻处有压痕,指甲藏有皮肉碎屑,可能是被人用被子、枕头捂死的。
闻言,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能用被子、枕头之类的东西将人捂死,下手之人十有八九是极为亲近的熟人。
众人愤恨的目光齐刷刷涌向刁黑,只见刁黑瘫倒在地,如丧考妣,完了!完了!
他也不想的,但谁让她不能生了。他还没有儿子,家中还有四个弟弟没有娶妻,根本没有多余的钱让他休妻另娶。
啪一声!惊堂木再次响起,封高严辞厉色道:“大胆刁黑,还不快快认罪!”
不行,不能认。他不想死。刁黑视线匆匆扫过周围人,忽然扫到了刁老婆子身上,“不是我干的,是她!真的,我娘一直骂七娘是不下蛋的母鸡,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刁黑喋喋不休地控诉着,刁老婆子从初时的不可置信到满腔悲愤,再到绝望哭泣,整个人瞬间老了十多岁。
封高懒得听这些废话,朝着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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