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390-400(第10/15页)
坚有刘郁离的狠绝,他肯定活不到现在。
几人又针对建康城当前的人事做了一番变动,总归一个原则,关键处换上自己人,有才之人继续留用,尸位素餐者一律想办法踢下去,罪大恶极者打为刘裕同党,一块法办。
等几人商议完要事,时间一转眼来到下午,刘郁离来到关押刘裕的天牢,送他最后一程。
距离刘郁离与刘裕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整整四年,那些同在北府军为袍泽的时光好像还近在眼前,但天牢内昏暗的环境,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提醒着彼此这是一次不同寻常的会面。
刘裕还未从重伤中恢复,面如土色,嘴唇干裂,斜靠在墙边,见刘郁离来了,并不讶异,“上一次,我以为自己会死在牢中,没想到挣扎了许多年,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里。”
刘郁离坐在谢若梅搬来的椅子上,不轻不重问了一句,“旧事重提,你是想让我看在过往的忠诚上,放过你吗?”
刘裕上一次入狱是因为司马道子的陷害,那时他在牢中受尽酷刑,险些身死,也没有按照司马道子的要求陷害她私藏甲胄,意图谋反。
刘裕摇摇头,“我就是觉得世事有时太过奇妙。”
那时,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主动选择背叛。是从什么时候起了这份心思,或许是从刘郁离女子身份暴露的那一刻,又或许他的野心一直存在,只是从未发觉,只要时机到了,顷刻长成参天大树。
刘郁离微微颔首,初时她还想过抱宋武帝的大腿,不承想余芊芊的一顿板子彻底打醒了她,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刘裕:“做桩交易吧!我认下弑君,你放过我娘。”
至于他的长子以及弟弟刘道怜,以己及人,刘裕从未想过刘郁离会放过他们,因此提也不提。
刘郁离抬眸看了刘裕一眼,似乎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现在还有人不知道刘裕弑君吗?”
呵呵!刘裕笑了一声,“成王败寇,倒是我痴心妄想了。”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此也好,要不然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是可悲。”
话音落下,没有人再开言,气氛是长久的沉默,空气似乎也被冻结,时间陷入停滞。
不知过去多久,刘郁离起身要走,深深看了刘裕一眼,好似在说,你没有别的要说的吗?
刘裕不想表现得太过落魄,更不愿在对手面前摇尾乞怜,假装体力不济,闭上眼睛。
刘郁离转身离去,走了七八步即将走出天牢之际,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你为什么要给我一百两黄金?”
刘裕问得婉转含蓄,刘郁离却明白他真正想问的是信中所言是真是假,她是不是真的用这一百两黄金买走了他的真龙气运。
刘郁离转过头,一副了然的表情,到了此时,刘裕还放不下这个问题,可见他是相信了的。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我说了,你会信吗?”
刘郁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信中所言全是骗人的?刘裕拳头不由得握紧,眼睛猛然睁开,不甘地望向刘郁离。
“本来这个问题,我是不想回答的,但看在你没有拿死人泄愤的份上,我告诉你实话。”
刘裕目光一紧,耳朵也不由得竖起,他太想知道了,为什么刘郁离能令济水逆流,为人所不能为?为什么她要平白无故赠他重金?
刘郁离:“朕就是真龙天子,无所不能!”
说完转身就走,徒留一道愤怒的声音回荡在天牢内重重叠叠,“刘郁离!”
刘郁离走到门口,对着身侧的谢若梅吩咐道:“叫他们一家人见上一面吧!”
九月底,刘郁离入主建康的消息抵达长安,马文才召集一众部将议事,“诸君有何良策对付刘郁离?”
闻言,毛修之一惊,马文才这是搞什么?不是要邀请刘郁离来长安赏月吗?怎么现在要询问退敌之策,是马文才改了主意,还是别有用心?
其余人却没有觉得奇怪,天下二分,刘郁离势大,马文才有此心,实属正常。
对于这个问题,杨定一时间不敢接话,他唯一的女儿还在刘郁离治下,况且此次长安一战,雍州军折损严重,此时再同刘郁离开战,非是明智之举。
卞范之:“不如养精蓄锐,暂避锋芒。”
刘郁离接连数场大战,兵疲将伐,又新占建康,短时间内不好再起兵戈。双方都需要休养,再拖个两三年不是问题。
谯道福:“刘郁离兵多将广,我们不宜轻举妄动。”哪怕他自负不凡,但对上慕容垂、刘牢之此等绝世猛将,也没有几分胜算。
众人不约而同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有人嘀嘀咕咕,“听说刘郁离有排山倒海之能,菏泽之战,她隔空施法逆转济水,引得海水倒灌,一举打败刘裕。”
不少人担心马文才因为长安大捷昏了头脑,急冲冲再同刘郁离开战,各种建言献策,话虽不同,意思却差不多,青州刘筠如日中天,宜缓缓图之。
马文才的视线一一扫过众人,似笑非笑,“既然诸君如此畏惧刘筠,还不如现在降了,定能保住一生荣华富贵!”
马文才是戏言,还是真心?毛修之一时难以分辨。
其余人却以为马文才是对他们之前的表态不满,故意讥讽,有心解释,但一想现实,说再多都像是狡辩,面面相觑,最终视线转向卞范之。
卞范之黑脸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要是有如此本领,还至于从桓玄的谋主沦为马文才的俘虏吗?
没有人说话,气氛顿时尴尬起来,不少人眼神游移,不敢直视马文才锐利的目光。
不知过去多久,马文才忽然说道:“不如我邀请刘郁离来长安,一决胜负。”
图穷匕见,毛修之终于看懂了马文才的筹谋,在心底暗自鄙夷,敢情马文才连自己人都骗,无耻!
其余人不知内情,听此话,只觉得荒诞异常,刘郁离是有多想不开才会答应到长安,一决胜负?
眼珠一转,老谋深算的卞范之问道:“使君有何妙计?”
马文才凤眼一扬,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敌强我弱,刘郁离必生骄矜之心,以她以往的作风来看,只要我愿意以名下土地做赌,她定会欣然答应。”
谯道福有些难以理解,“此诱饵虽大,但她到长安,怎么看都太过冒险。”如果他是刘郁离,一定不会答应。
“未必如此。”出言反驳的不是马文才而是卞范之,“纵观刘郁离的一贯行事,贪婪是其本色,江山为注,诱饵足够大,哪怕明知是陷阱,她也会选择将计就计。越是聪明人,越是自负。”
“天下赌局左右不过是文斗、武斗,又或者二者兼而有之,论智谋、武力,刘郁离、谢道韫、慕容垂,哪一个不是佼佼者?我方谁能胜之?”
“以刘郁离看来,赢得赌局不是难事,如何保证我们遵守诺言,而不是趁机暗算才是关键?”
一场必赢的比试,刘郁离会不答应吗?虽然冒险,但只要收益足够大,岂会不心动?
众人深以为然,连连点头,唯独毛修之听着卞范之一本正经地分析,越发蔑视坑害自己人的马文才,以往他只当刘郁离无耻下流,现在看来,二人根本是蛇鼠一窝,半斤对八两。
马文才神色肃然,沉声道:“正是因此,我才将地点定在长安,若是输了,翻脸又如何?”
此话一出,不少人恍然大悟,长安是他们的地盘,刘郁离就是过江龙,到时候也逃不过。
马玄有些困惑,“为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