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420-424(第2/9页)
无论慕容垂有无反意,只要他的儿子传出谋反的消息,他别无选择。
同样的,如果马文才势力中有人并非真心归顺,只要来上一出振臂高呼,马文才就难以洗清谋反的嫌疑。
又或者,有野心家假借刘郁离之名,刺杀马文才,得之不易的和平就此毁于一旦。
谢道韫语重心长道:“辞官对你,对马文才都有好处。”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谢道盈失去的,远远大于得到的微末好处。
此事背后错综复杂,谢道盈远没有谢道韫看得透彻,她只看到了最表面的猜忌。
暗忖纵使陛下猜忌马文才,也不会猜忌她。“这是你的想法,陛下不会这么对我的。”
谢道韫:“她不是你一个人的陛下,她是天下万民的陛下。”
今日之和平是所有人一起努力的结果,马文才与刘郁离苦心布局,以赌局的方式定下江山归属,就是为了早日结束战争,减少流血牺牲。
“规则一旦定下,所有人都要遵守,陛下也不例外。”
规则毁了,秩序不复,天下就会乱,古往今来,从不例外。“公私分明,对人对己,陛下素来如此,你要让她为难吗?”
听着谢道韫的话,谢道盈只觉得心寒,大局为重,所以她就该被舍弃吗?“够了!收起你的大道理,我不是你,没你这么大公无私!”
说完,起身,一把推开阻拦的谢道韫,跑出书房。
谢道盈的府邸就在谢道韫的隔壁,但被委屈淹没的人没有多少理智,慌不择路,跑反了。
等谢道盈回过神,她已经跑出了朱雀巷,夜色深沉,早已是宵禁时分。孤零零站在夜色中,茫然四顾,不知何处是归处?
靠着墙角坐下,抱着膝盖,谢道盈哭得情难自已,为什么?为什么她好不容易从过去的深坑中爬了出来,她的亲人又一脚将她踹下去。
谢道韫冷血无情,马泽启害人精,马文才讨债鬼,谢道盈在心底将几人一一问候,气得咬牙切齿。
尤其是马泽启、马文才,两个罪魁祸首,谢道盈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二人。她的人生全被他们父子毁了。
报仇,不能放过他们。擦干泪水,谢道盈扶着墙站起,朝着太守府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一件事,违反宵禁被抓住,要打二十大板。
疼不说,更重要的是丢脸,她堂堂户部侍郎,未来的户部尚书不要脸吗?
一阵夜风吹来,谢道盈不觉打了个哆嗦,人又清醒了几分,整个人越发万念俱灰。户部尚书没了,就连户部侍郎她都保不住了。做官做到这个份上,她命都不想要了,还在意脸面吗?
今夜,她和姓马的不死不休。怀着这种心理,谢道盈先来到了太守府,啪啪拍了两下大门,顿感手疼。
委屈的泪水再次涌出,谢道盈在门旁左顾右盼,发现了一块青砖,原是门房用来垫车脚的。
不多时,哐哐的砸门声响彻一方,还伴随着声嘶力竭的叫骂声,“老匹夫,你给我出来,受死吧!”
一刻钟后,马泽启被心腹马康叫起,“谢侍郎来了。”想起谢道盈一身酒气的疯魔模样,补充道:“她好像喝酒喝多了,有些……”
这期间马泽启已经披上外袍,穿上鞋子了,马康的有些还未迎来下文。
等马泽启亲眼看到人,才明白缘由,此时的谢道盈一手拎着板砖,一手攥着裙摆,蓬头散发,两眼赤红,步子迈得一步比一步豪迈。
“你这是怎么了?”
马泽启不问便罢,一问,谢道盈心中怒火又高了十丈,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他还敢问?她的官没了。
泪水有多泛滥,愤怒就有多汹涌。握着板砖,叫了一声,向着马泽启冲去,“我和你拼了!”
马泽启不知缘由,只当谢道盈醉酒,想起了昔年之事气不过,就过来打他一顿。
第一砖直奔脑门,马泽启不敢大意,躲闪了一下,见谢道盈整个人气到颤抖,担心气出了好歹,连忙道:“我不躲就是了。”
话是如此说,马泽启还是有理智的,没有落在要害处的攻击悉数忍了,可能危及性命的,悄然调整角度,不着痕迹避过。
谢道盈打了一会儿,气喘吁吁,只觉得这个仇人太难杀,“怎么还没死?”是不是板砖不如兵器好用?
“怎么还没死?”这句话不断在马泽启耳旁回荡,哀莫大于心死,往地上一躺,只想着不如死了干净。
谢道盈却不知道,她本就醉得厉害,又因夜色遮掩,看不太清,还当马泽启死了,瞥了一眼青砖上的红色印渍,不再怀疑武器的杀伤力。
转而晃晃悠悠,朝着大门走去。
这副样子,马泽启哪里放心,从地上爬起,赶紧追上,想着等她回府歇息一晚便好了。
没想到谢道盈出了太守府,没有回家,反而朝着王宫一路走去。
初时,马泽启以为谢道盈神志不清,走错了方向,但听着她嘴里不住念叨着,“还有一个,马文才。”
听到儿子的名字,马泽启确认谢道盈不是走错了,而是要进王宫,哪里敢任凭她手持凶器,连夜闯宫,当即现身,拦在谢道盈前面。
倒下的人再站起,谢道盈思考了一秒得出了结论,“鬼。你是鬼。”握着板砖,龇牙咧嘴,“我不怕你。”说完,跌跌撞撞往前走。
马泽启想要出手将人打晕,不料谢道盈对于“恶鬼”早有提防,立刻将自己学到的防狼招数一一用出,手里的板砖还挥舞个不停。
马泽启差点就弄假成真,真倒下了。二人就这样纠缠着来到王宫门口。
马泽启在门外大叫了一声,“叫马文才出来。”
下一刻,宫墙之上的火把骤然增多,火光摇曳间一排排利箭闪现,直指墙下二人。
借着火把的光芒,苻珍认出了墙下之人的身份,见只有二人且没有携带兵器,绷紧的心弦松了几分。“马太守、谢侍郎,宫门已关,还请明早再来。”
马泽启憋了一肚子的火,指了指一脸血的自己,“当老子的快死了,等着儿子发丧呢!”
苻珍定睛细瞧,这才注意到马泽启、谢道盈二人的异状,犹豫了一下,决定将情况禀报上去。
一刻钟后,马文才、刘郁离被宫人紧急叫起,见到了苻珍,听她讲完来龙去脉,相视一眼,意识到出事了。
刘郁离:“先将人请到长宁殿,我们随后就来。”
苻珍领命退下,马文才立刻跟上,刘郁离穿戴好衣服拔腿欲走,不料刘长安被惊醒,拉住刘郁离不肯放。
等刘郁离安抚好小儿,赶到长宁殿,远远地就听到里面不太平的动静,哗啦啦瓷器碎裂声,重物倒地声不绝于耳,其中还掺杂着马文才气急败坏的声音,“娘!”
刘郁离加快脚步,三两下迈入殿中,迎面而来的是一张血呼啦的老脸,吓了一跳,再一扫,正对上一张猪头脸,还长着一对熊猫眼。
从衣服,刘郁离辨认出了猪头脸是马文才,“出了什么事了?”
出了什么事了?真是一个好问题,马文才也想知道他刚进入殿中就见他娘朝着一块青砖,朝他奔来,那眼神跟看仇人似的,一边躲闪,一边询问,但他娘只是一味开打,死活不说,就算偶尔开口,不是骂他,就是骂他爹,叫喊着他们害了她,这日子过不下去了,不如整整齐齐到地府。
马文才说话时,谢道盈还攥着板砖,伸长了手臂要揍人,刘郁离赶忙分隔开两人,出手阻挡,“是谁让朕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