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小寡妇》60-70(第12/19页)
话说完,她迈出已经凉透的双足,想要绕过这抹噩梦般的身影。
可尚未走出两步,手臂便被猛然握住,一把将她扯回原处。
后背贴上冰冷的墙面,激起强烈的颤意,薛青青浑身发抖,手中的衣物也坠落在地。
在她面前,男人垂眸,幽幽瞥着她,薄唇轻启,好心提醒:“青娘,我说过,我会…你不止一次。”
“今夜还长着,你要往哪儿去?”
薛青青身后是墙壁,身前是铜墙一般的胸膛,前后夹击,进退两难。
她看着面前人的脸,本该感到愤怒,满心却空空荡荡,只剩燃烧成灰后的失望。
她苦笑:“你一定要让我恨你,对吗?”
如同打蛇打七寸,裴怀贞的眉心当即跳动一下,眼底有丝不安闪过。
可只要看到薛青青洁净温暖的身体,想到她的身体此刻为谁而不着寸缕,铺天盖地的恼火便已将他吞噬,烧得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便是占有她,在她身上留满他的痕迹,让她怀上他的孩子,让她永远也别想离开他。
“青娘,恨我吧。”
温柔的吻点落下,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恨,也比视而不见要好。”
喝了酒的人,力度是清醒时的三倍。
薛青青不记得后面又有了几次,多久,只记得最后天光刺过云层,照入窗牖,晃得她眼皮发疼。
迷迷糊糊地,她感觉自己被薄毯包裹,又被拦腰抱起,放到了偏殿的床榻上。
那人慢条斯理地穿戴衣物,玄色宽袖荡在清瘦腕骨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极适合舞文弄墨的手。
可就是那双手,昨夜发了狠地掐在她的腰间,无论她无论痉挛抽搐,都不停下……
脚步声朝向床边,薛青青闭上了眼。
轻柔的吻点落在她的额上,温存的低语出现在她耳边。
说了什么,薛青青没能听清,她实在太困太累,魂魄几乎离体。
没等到榻前的身影消失,她便已熟睡过去。
……
再醒来,已是傍晚时分。
薛青青头脑混沌,几乎忘记昨夜经历。
直到宫女扶她下榻,每走一步,积蓄彻夜的异样感受如电流划过躯体,干燥的软绸亵绔眨眼便不堪入目,她才想起那些无法直视的画面。
“青娘你说,此时此刻,这里是否已有你我的孩子?”
男人低沉恶劣的声音回响在她耳侧,小腹仿佛又被那只炙热的手掌覆盖。
薛青青打了个寒颤,哑声道:“叫水,我要沐浴。”
宫女柔声劝道:“贵人睡了一天,腹中空无一物,乍然沐浴只怕会晕厥过去,以防不测,不如先用些餐食。”
薛青青未反驳,点头应下。
少顷,宫女端来各式点心,摆满了镂花红木圆桌。
这时,殿门外又传来宫人求见的声音。
薛青青此刻谁都不想见,便将身边宫女打发出去应对。
片刻过去,宫女回到殿中,手中多了一件黑漆托案,案上是一碟精致的点心。
宫女道:“慈宁宫的人过来,说是太后娘娘听闻贵人身体不适,特地赏给贵人一碟内府玫瑰饼,最是补血固气,于身体有益。”
薛青青长睫覆目,目光定定落在放于眼前的玫瑰饼上。
“我身上有些冷。”
她忽道:“我记得最里头的箱笼里,有一件水碧色的披衣,你们过去找找,帮我取来。”
“是——”
将人全部支走,薛青青极快地拿起一块玫瑰饼,不假思索地掰开。
掰到第二个,她果然看到一枚夹于内馅中的纸条。
薛青青将纸条取出,极快地展开,在看到上面的字迹以后,她果断地将纸条揉捏成团,塞入口中,就着玫瑰饼,咀嚼咽下。
第67章
直至晚间, 薛青青身上的不适,才稍微减轻些许。
小老虎和菡萏互相追逐,玩了半天捉迷藏,直闹得筋疲力尽, 奶也不吃, 洗过澡便沉沉睡去。
夜风清润, 带来湿润的草木气息, 是春日独有的味道。
薛青青轻拍着孩子的身体,看着起伏在帐上的灯影,喃喃吟唱:“小燕子, 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我问燕子你为啥来, 燕子说——”
“这里的春天, 最美丽。”
穿越的时间久了, 这好像是薛青青唯一还记得的现代童谣。
之所以能记得, 还是因为, 这是一首她从小听到大的。
在她小的时候, 她妈妈就是哼唱着这首童谣, 哄她入睡,将她带大。
这两年,她已经刻意不去回忆做现代人的那些日子, 怕想多了伤神伤心。
可在这几天,她控制不住地去想爸妈, 想朋友,甚至想那几个合不来的同事,讨厌的上司。
好像只有想着那些过往, 她才能生出点继续走下去的勇气。
烛影透过缠枝牡丹灯罩,光影纷乱,闪烁在薛青青的眼底。
殿门在这时被推开,沉稳的脚步声出现在殿内。
“听内侍说,你今日一天下来,只吃了几口点心。”
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脑后,淡淡的龙脑香气侵袭鼻腔。
薛青青面无波澜,依旧盯着起伏的烛影。
她如往常梳着简单的发髻,满头乌发被一根玉簪挽起,雪白修长的后颈上,布满斑驳的吻痕,一直延伸到淡雅的衣襟当中。
宫人布膳的声音响起在桌案上,沉稳的脚步声停在她的身侧,冷冽的龙脑香气逼近。
裴怀贞身着烟墨色织锦常服,衣襟袖口暗绣龙纹,腰束青金石黑漆銙带,长腿走动之间,金辉映照玄色,遍体威严肃冷之气。
昨夜那个失控的疯子不复存在,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执掌生杀的君主。
走到床榻跟前,裴怀贞垂眸,定定看着安静的妇人。
片刻后,他俯下身姿,将人抱起,大步走向桌案,坐在了红木镂花绣墩上,极自然地将人放在腿上。
他端起一碗冰糖燕窝,白腻的瓷勺舀起一勺粘稠汤羹,吹散热气,贴至妇人唇畔。
薛青青毫无胃口,并未启唇。
裴怀贞看着她冷淡的脸色,眼底莫名多了丝躁郁,嗓音冷下:“沈濯的调令,朕已压下,不会再发出,他会留在京城,接着做他的兵部侍郎。”
“能别再同朕别扭了么?”
话音落下,薛青青掀起眼皮,抬眸看向他。
灯影柔和细腻,给年轻帝王本就清隽的五官,镀上一层潋滟的光泽。
面如冠玉,高鼻薄唇,精雕细琢的好相貌,不笑含情的桃花眸。
薛青青时至今日,终于能静静审视面前的这个人,她觉得,栽在他身上,她实在不冤。
任谁都没办法在脆弱之时,拒绝一个体贴温柔,出钱出力,又舍命相救,同生共死的一个人。
当初的她,没有办法不去爱他,不去迷恋他。
同样的,如今的她,也没办法不去恨他。
因为只要是个人,都会去恨一个从始至终欺骗你,玩弄你,又在把你一脚踹开后,突然回心转意,不顾你的意愿,强留你在身边,对你的身体强行侵犯,肆意作践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