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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我哥是超越者怎么办》50-60(第5/20页)
在管着他们的士官被流弹击中了头部,直接暴毙之后,他在其他士兵们的慌乱之中接过了指挥的职责,他们在他的指挥下用各种计谋伏击和杀死几队法国士兵,最后平安回到了军营里。
但他的功劳没有得到重视,没人关心那几队前来探路的法国士兵是怎么死的,也没人在乎歌德带领的这支小队是怎么活着回来的,事实上,他们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就被押进了审讯室,然后遭到了盘问。
歌德想尽办法才证明了自己的情报,但这种遭遇也让他一肚子火。他发誓早晚要改变军队的情况,凭什么他立了功却要遭到审讯?凭什么他的功劳被轻轻揭过?
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他渐渐熟悉了枪支的使用,也和战友们合得来。
他在几次突袭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因为那几次突袭正是他策划的,法军的粮仓也被他猜到了位置,一把火烧成了废墟,于是他成了士官,可以名正言顺地带队了。
他们推进到了莱茵河畔。距离莱茵河约六十千米萨布尔吕肯曾被插上法国人的旗帜,现在又回到了德国的怀抱,他们快要成功了。
但就在他对未来抱有乐观期待的时候,一场史无前例的惨烈战争发生了。
法国人拒绝投降,不愿意签下耻辱的协议。他们从国内派来了无数坦克与轰炸机,与德军对峙不到几天,就以一次法军主动的突袭拉开了战斗的序幕。
耳畔是枪声,还有子弹射入血肉的“噗”声,头顶又有轰炸机飞过的轰鸣,吵得歌德耳朵生疼,但他没有退缩,同伴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他还是守在原地,用军队固定款式的步枪击中了一个又一个敌人的头颅。
他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人。他以为自己这样的天主教徒会对杀人过敏,可实际上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即使手染鲜血,他也觉得自己走在正确的路上——他只是想保护他的国家,他有什么错?
他确信死在他手下的没有一个无辜的。他们或许在生活中没杀过人,但他们一定杀死过他的同胞,战场之上无冤魂。
……
到最后,他的耳朵被震得发麻,最后一次扣下了扳机,不远处的一个法国士兵应声倒下,可他自己也撑不住了,他的额头被流弹划破了一层皮,血流不止,他的锁骨中了枪,胳膊里的子弹还来不及弄出来,军装外套都被血浸透了,光是稳住这枪巨大的后坐力,都要竭尽全力。
他以为他要死了,但就在鲜血流进他的眼睛里时,他听到了一道声音:
“你想活着吗?”
那是一只魔鬼,他似乎正在寻找合适的契约者,凑巧游荡到了歌德所在的战场上。
他费劲地喘着气,从鼻腔里吸入的都是血腥气,令人作呕。
“……想。”他说。
他别无选择。
魔鬼笑了,凭空变出一张泛黄的羊皮纸,然后手里出现了一支羽毛笔,看起来多么像是中世纪传说里引诱人类堕落的邪恶魔鬼。
他也得到了一支羽毛笔。魔鬼催促着:“快签。”
他颤抖着手,签了字。
这就是他生命的转折点,一只魔鬼找上了他,收取了珍贵的代价,让他得以苟活下去。
他在看清羊皮纸上所写的契约内容时,心里不由自主地停跳了一拍,大脑还来不及理解这意味着什么,身体就本能地产生了颤栗。
他那一刻起就知道,他会后悔的,但他别无选择。
他不再是歌德了,他是浮士德,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德军没有查到他的过往,但还是接纳了他,因为他展现出的力量,那其实是魔鬼带给他的,但他谎称那是新兴的异能,没人怀疑。
他确实得到了荣誉、名声,还有少年歌德渴望的一切。严厉的父亲认为他做不到这么伟大的事,他现在做到了,但父亲却认不出他的儿子了,他以为他那满腔热血的儿子已经死在了战场上,为此捶胸顿足,又是愤怒,又是伤心——他猜的,虽然父亲并不怎么喜欢他,但他们毕竟是这么多年的父子,父亲知道他死了,应该也会有那么一点伤心。
“您拯救了德国。”所有人都这么告诉他,“我们都尊重并爱戴您。”
他一度靠这个安慰自己,他只是失去了过往,但他还有那么多人的尊敬。
可每当假日时,他的同僚、下属们都高兴地回家了,他却无处可回。他多少次命人探看那个位于法兰克福的家,那是他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所以他开始怀念了,甚至渐渐开始想念父亲打压的话语,母亲温柔的劝解,那不是个完美的家,但他还是如此思念,他想回到那个时候,可回不去。
他不会去想,如果有一天魔鬼把他的身份还回来了呢?因为那对于一个魔鬼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再者,他也想不到,真相揭露后,他要怎么和家人诉说。
他发现,他在家里似乎没有一个特别亲密的、不可分割的人。他平等地爱他的家人,可是,父亲、母亲,都不是他能倾诉衷肠的人,他甚至想象不到自己要怎样和他们拥抱——他们家根本没有拥抱的习惯,一切的交流都显得那么刻板而冰冷。
至于妹妹,他们也早就渐行渐远了,或许儿时他们很合得来,但渐渐地,那个女孩变得过分独立,凡事都会自己解决,与他的对话变得少之又少,她已经不需要他这个哥哥了。
……
他长期走在世界的边缘,靠着一个虚浮的身份和他人建立简单的联系,比如上下属,同事等等。
他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盼望着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然后他就可以忽略自己的空虚。
直到他遇到了一个人。
那是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寻常的餐馆里,他一年里也不见得会有一次在外面吃饭,可这次他刚好想出去尝尝外边的东西。
恰好,他从没对外露过面,所以他可以低调地出去吃顿饭。
在这个餐馆里,一个家庭困难的少年为了勤工俭学而端盘子,偶然遇到了他——这个时候应该叫他浮士德更合适。
浮士德低着头看菜单,看来看去没什么感兴趣的,就说:“牛排,五分熟,谢谢。”
他这么说着,没有多看对方一眼。
“好的,先生。”对方说,“您把几分熟在手机里确定一下吧。”
这家店上新了全新的点菜系统。不过目前似乎是半成品,以至于没法完全依赖它上菜,还需要服务员的辅助。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浮士德等待着牛排,但等来的不是能填饱肚子的牛排,而是对方皱着眉头的脸。
“您……到底是想要五分熟,还是九分熟?”对方像是有些泄气地说,“呃,我的意思是,您在点餐系统里点了九分熟,却和我说要五分熟。我这么告诉了主厨,现在五分熟煎好了,系统显示的却是九分熟。”
这么说的时候,对方盯着他的脸,像是要从中看出答案来:“是我听错了吗?如果您要的是九分熟,经理就要扣我工资了。”
浮士德还以为自己晃了眼,不然这精灵般的美少年是如何突然出现在视线里的?
……哦对,是因为他刚刚压根就没注意看对方的脸,对方折返回来,他才看向了对方。
说来也是奇怪,他不知怎的,忽然想和对方说两句话:“我要是说我其实要的是九分熟呢?”
对方眉头一皱,不太确定到底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可一看到浮士德那略带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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