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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被四个阴湿鬼攻缠上后》25-30(第6/14页)
几岁,白昼驰今年研二。辜道生年纪有限,是被看着长大的那个,没有劝解人的经验,可这些话就像一个饱经风霜的大人那样脱口而出。
大概是因为他想到了许多人吧。游魂死在天师山上,被师父撞见时,他们都没什么记忆,唯独记得执念,例如家人还在等他回家;她的孩子会找妈妈。
还有楼家门前的程书林,年少托付终生的楼君莲,永远都在寻找孩子还被孩子掣肘的各位姐姐,他们都深陷自织的执念里不得善终,不得好死。
辜道生攥紧白昼驰:“妹妹的命数到了,你的命数还在。死了的,让他安心死去,还活着的就要好好活啊。”
“那我还能见到她吗?”白昼驰转头,问道。
辜道生思忖片刻,不确定在这儿流连三年都没走的那几只有没有变成厉鬼,不过他从中间经过的时候他们消失了,没有害人的意思,应该不是厉鬼吧。
而且他对着白昼驰的可怜俊脸实在拒绝不了:“如果他们再出现的话,我可以试试。”
“真的吗?你还会和我见面吗?”白昼驰希冀地问道,“你没有骗我吧,道生。”
“我骗你这个干什么?当然不会骗你。”
放学铃声还没响,辜道生看看太阳,知道时间快到了,站起来说要和家人吃饭。
走前他给了白昼驰一张“追踪”符,目的不是追踪,算是一张单向的联系方式:“放心,我肯定会让你见到妹妹的。”
“这几天你先在家里好好养伤吧,教授说学生可以请假,你伤好了再来上课啊。”
“——好的。”白昼驰缓缓地回答,没有追上去。
他的目光穿透并不是空无一人的校园,只落在那道清癯的背影上,捏着那张符纸,凝望着。
符纸盖住了手心,底下攒动着一团黑雾,急赤白脸地想追上辜道生,种在他身上,这样就能时时刻刻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样子,让他们看似分离,实则一分一秒都没有分开。
白昼驰忍住了。
白昼驰的黑雾也忍住了。
辜道生是天师,在他身上种鬼的东西,一不小心就会被发觉的。白昼驰不想那么快暴露,天师与鬼势不两立,道生是个有原则的人,绝对不会和鬼在一起。
但他在辜道生身上悄悄设下了屏障——除了他,那些愚蠢的鬼王碎片谁也找不到辜道生。
辜道生只属于他一个鬼。
“大人……大人……大人大人,怎么样啦?请问您的进展还顺利吗?”白日青天之下,三男一女打着两顶黑阳伞,躲在一棵树后,悄悄探头。
看起来女孩儿比几个男生胆子还要大,男生们噤若寒蝉,女孩儿脸上却画出一个小心的大大笑容,小小声地问道。
一个人类女生往前走,没注意到前面有四只鬼,径自穿过他们中间。
“哦呦!坏了坏了!”差点儿被穿过的女孩子穿一身明媚亮眼的黄裙,立马往旁边一蹿闪走了,险伶伶地避开女生,撑在她头顶的阳伞一歪赶紧追着她遮。
黄宥娣一巴掌抽在旁边的男生手臂上:“我和大人说话你也不看着点儿路,要是她和我们撞个正着,回去要发烧生病的。长点儿心行不行呀?!”
男生点头如捣蒜:“行的行的。你别乱动,到伞底下来,不要被晒到。”
说完觑一眼白昼驰,僵硬地谄媚了一下,轻轻拉了拉黄宥娣的胳膊,往后退了好几步。
另一个阳伞下的两个男生嫌弃地瞥他们一眼,感觉要不是白昼驰在这儿,他们能啧出声。
黄宥娣便又笑起来说:“大人,我们演得怎么样?”
白昼驰站起身,身上的伤眨眼不见了。他将符纸攥入自己手心,隐没在身体里:“不错。”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我和小一小二小三演得不赖,”黄宥娣高兴地要跳跃,“那我们能去吓人不?”
吓的——当然是仇人啦。
白昼驰挑眉:“随便。”
“好耶!快走走走!”黄宥娣大姐大地一转身,把男生当推车推,手一扬做出进攻手势,又召唤着另外两个小弟,“刚才那个小孩儿都被我们吓哭了,得找到他道个歉……”
南婴是哭着回来的。
哭成了一个泪鬼儿。
等他好不容易摆脱三男一女的变态鬼追逐,回到刚开始的教学楼,远远地看到辜道生在教室门口等教授出来。
还没冲过去大喊委屈,要不辜抱抱哄哄,他就感受到了楼教授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寒意。
和一阵浓郁阴森的鬼气。
南婴不由得僵在了那儿。
学生们都走干净了,走廊里白得刺眼,楼教授掐着辜道生下巴,轻轻往旁边一掰,低下头来狗一样地嗅他:“你身上,是哪个野男人的臭味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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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奸情[VIP]
“啊?有吗?”辜道生不解地问。他被掰着下巴没挣脱, 这些天动不动被掐下巴掐脸都习惯了,楼教授这人,看着斯斯文文一男的, 床上特野蛮,两只手非得掐点儿东西。
辜道生就顺着那样的姿势拎起自己衣领嗅了嗅,说:“哪儿臭了,那么香。”
他这才拂开楼教授的手, 搭住他肩膀,微微踮脚,身体向前倾,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地趴上楼教授肩膀,小狗似的抽了抽鼻尖:“明明跟你身上味道一样,我们的衣服一起洗的啊。你再闻闻, 好香的。”
楼教授:“……”
他隐忍地闭了下眼睛,许久没有任何动作。
任由辜道生说的一样的香味儿一股股地往上涌,撩拨着敏感的嗅觉神经。
这是种很淡的清雅皂香, 只有像辜道生离得这么近时才能闻得到。香味儿一样,但放在不同的人身上, 好像又有细微差别。
它在辜道生身上时,是一种温暖的春天味道,让人一闻见就能想象到漫山遍野的花开,万物复苏的盛况;可它在楼教授身上却平添了一种冷肃的味道, 同样是植物,同样是生命,但他是死的、枯萎萧条的。
……确实是他的味道。
他亲手设下的屏障还在, 还是那样坚固。
不,好像比那还要坚固些。
“你……”
“呜哇呜哇呜哇——”一团舞动着一头白毛的炮弹叽嘹叽嘹地撞过来, 哭天抢地的声儿扎耳朵,楼教授眉目一凛,抬手要把这没眼力见儿的炮弹一掌拍散。
辜道生比他手快,再说会哭的炮弹本来就是冲着辜道生怀抱去的:“你突然去哪儿了?我找你找不到。”
胳膊几乎刚张开,南婴就砸进辜道生怀里:“你又又又把我抛下了!呜呜呜呜呜——我就说人类都不是东西,烟花易冷人心易变啊,呜呜呜哇呜哇——你明知道我是小宝宝,每次还都不看好我,每次都把我丢下,辜道生你没有心呜哩呜——你的心绝对是石头做的,石头做的呀!呜呜呜你根本就不担心我!”
石头心的辜道生被控诉得莫名其妙,拎着他后脖子说:“难道不是你自己跑得太快突然不见了吗?在楼梯间撞鬼的时候,我一回头你就不见了。”
“我以为等你发现我根本没跟上去,马上就会回来呢。”
南婴身上放着一张只要不丢不坏、就永远有效的小鬼符,辜道生一直没取回来,能感应到他大概在哪儿,又安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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