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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被四个阴湿鬼攻缠上后》30-35(第7/14页)
这么用功啊?”
上周一张符没画过。
“我爸让我画‘遁’符,我画的像狗爬,而且每一次都不管用。”辜道生想到他刚一画好符咒就立马要遁走,但他仍在老地方待着,连姿勢都没变,符咒甚至都没有像以前那样被楼教授一捅就破,是完全没用,差点儿崩溃,“他生气,说我不学好,拉着我教训了我好久呢……”
白昼驰:“怎么教训你?”
辜道生:“……”
“打手板。”辜道生伸出一只左手,右手仍捏笔用功,不抬头,说得非常淡定。
“用了净身符对吧。”白昼驰看他手指纤长,手心干净,指腹柔软,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气”性子,看不出来被打了手板。
但他依然把辜道生的手拉到唇边,细细地吻手心、手指,希望辜道生不会疼。
几次亲密接触,辜道生发现白昼驰特别喜欢他的手。
在床上时白昼驰拽着他的手不许动,只能任他亲任他咬,本不该出现牙印的手指,就那样全是印记,吻接着绵绵密密地往上去,把手臂、肩膀也亲个遍。
到了床下,只要没事儿白昼驰仍然要摸一摸牵一牵手,翻来覆去地描摹着玩儿。
明明手就是个手样儿,怎么能这样令人着迷呢?辜道生真不理解,但感受到手心上微微停留的珍重的吻,他还是无法抑制地蜷了蜷,心跳加快。
“对啊,用了净身符。不用怎么行,多疼啊。”辜道生说。
真的受伤应该用疗愈符,他根本没想起来这茬儿。
“你爸爸真凶,”白昼驰不满道,轻抚着辜道生掌心,“我只会心疼你。”
辜道生说:“就是就是。”
凶死了。
“遁”符在家之所以完全没用,是楼教授在搞鬼。
这人看辜道生行将崩溃,终于大发慈悲地说道:“现在可不能乱用这种符,谁知道它会带我们去哪儿?又没有固定地点,要是我和你这种緊密的姿态突然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楼教授当时特别开心,低闷地笑出声来,辜道生被他震得一阵乱抖,“大庭广众”几个字不知道触动了哪根筋,拨着辜道生不住激灵,捂住耳朵不想听,但诚实地汩汩交代了。
他力竭地出了许久的神。
周六日两天,“遁”符终于练得差不多,不用再吃苦了。
“生生,这是什么?”白昼驰指了指桌上的一张小人形状的黄符纸,想把它捻起来看看。
辜道生停下画“闪现”符的手,看过去说:“是师父和我联系的符咒。”
声音低了下去,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想承认的不好意思:“因为我修为不太行嘛,他怕我把自己搞没了,所以经常会问问我在哪儿。”
小人符是辜道生把自己八字搞得“不在阳间”那天,庄徵发送来的,不是一次性的符咒。
今天的小人符还真不是由庄徵主动开启的,是辜道生意识到楼教授和白昼驰都在问庄徵,小徒弟担心是师父下山太混蛋把他们搞成了仇家,赶紧问问具体什么情况。
师父还没回他。
白昼驰的手指收了回去,没有触及到符纸:他感应到了大天师的修为,还挺高。
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但猛一接触手指可能会被符咒的力量烧黑,被生生看见不好解释。
“你师……”
“我从小就叫他师父,没问过名字,天师一道最注重尊师重道,哪儿能随便问名字啊,我不知道师父叫什么,只知道姓李还是姓王吧,我也不知道师父生辰八字,不要问我。”辜道生先发制人地咕嘟咕嘟吐出一串话,把小人符收进了金绳里。
白昼驰:“。”
“我还没说话吧……”他表情些微古怪,突然机警道,“有人也问过你师父?”
“没有呀,”辜道生立马摇头,站起来攀住白昼驰肩膀,往门外带,“你都问我爸爸名字和生辰八字了,肯定会问我师父的啊。我只是预判了你的想法,提前告诉你而已。”
说着一踮脚一探头,冲白昼驰绽放了笑脸:“我聪明吧。”
“嗯,聪明。”白昼驰被他笑得心化了,“好可爱。”
辜道生又啵啵亲了他两口。
马上进入考试周,每个教室不再进行新课程,各位老师主打圈重点。
有的课一本书全是重点,辜道生光听就觉得考不过,幸好他不用考试。
为了能快速解决捉鬼问题,辜道生周末对楼教授说,他的课就先不上了,要着重去黄宥娣生前的教室里看看。
楼教授让他放心去做。
三年前的大二教室封锁了两间,一间死了黄宥娣和小一,另一间死了小二和小三。
总共四条人命,还是以那样惨烈血腥的死法结束生命的,学校没那个熊心豹子胆,继续使用这样的教室上课。
学生们会害怕。
“当年你们出事以后,教室就立马封锁了吧,当时教室里的那些学生去哪儿上课呢?”辜道生感应倒南婴在天台,知道黄宥娣他们都在,便带着白昼驰一起来了。
这熊孩子,现在不跟着他上课了,一到学校就往天台跑。前几天互相撕咬的滑稽场景像做梦似的,一只小鬼和四只大鬼待在一起玩儿,画面竟然还挺温馨。
太阳高照,黄宥娣躲在阴影里说:“能去哪儿啊,哪里的教室空着就安排在哪里上课嘛,又不能不让大家学习。”
她咧嘴笑了一下,瞅着地面上的脚尖,建筑物的阴影包裹着她,她没有影子:“人嘛,就是这样啊,出了天大的事也不耽误大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所有亲眼见过的,所有亲耳听过的,所有道听途说的,所有以讹传讹的,都经历过那段写着黄宥娣和三个男生名字的、最热烈的谈资时期。
小一紧紧挨着黄宥娣,但没有触碰到她,表情莫名带着一抹神伤,两人之间的胳膊泾渭分明地隔离着一条虚无的线。
黄宥娣:“我不想投胎,如果……如果我走了,我就不记得我了。我将不记得活着时的黄宥娣是怎样死的,我的名字会活在由无数张嘴编织的谎言里,永世不得翻身。”
“如果我做鬼会永世不得超生……那也公平,判官簿上一定有我的罪行,一就是一,二就是二,鬼王都知道。可为什么我都死了还要被那些人侮辱,就因为他们还是人吗?就因为我说不出口吗?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人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说的那些人现在还活着,但你曾经也活过。”辜道生早就听出来了,这姑娘受得委屈很大,大到他不明真相,只听她说就觉得心里难受,不自觉地挑起了与捉鬼无关的担子,“那些人你还认识几个?我替你正名。”
黄宥娣没有看白昼驰,定定地看着辜道生:“当年的学生毕业的毕业,考研的考研,谁知道要去哪里找他们啊。”
她蓦然抓住了小一的手,攥得死紧死紧,竟隐隐呈现出了鬼相:“有一个学生,倒是考研考在了本校呢……今年研一了。”
研一也得准备考试周。
赵春青选择了本科专业进行考研,依旧是本校学生。
他所选的专业女生很少,一个班级就三个女孩子,其余都是大老爷们儿。
一到夏天,教室里就有种专属于男人不同荷尔蒙的气味,不好闻。再加上几个月不运转的空调吹出来的独特冷霉味儿,味道绝对说不上好。
辜道生一进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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