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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天师,四个阴湿鬼攻的爱人》20-25(第17/30页)
形状不规则,两边肩膀与躯干连接处也有一圈黑线,碎裂的纹路,此时在楼红尘妄慾暴涌的驱使下变得愈发暗沉。
辜道生不由自主地伸手抚摸那些黑线,哑着声音问道:“这是……跳楼时摔的吗?”
摔得粉碎,由于心有不甘又黏合起来,形成尸痕线。
这些尸痕线平常能隐匿,情绪翻涌时却会暴露。
楼红尘扒下他的手,十指相扣,低声应:“嗯。”
辜道生的手被按在枕旁,半长的头发散着:“疼吗?”
问完他猛一皱眉,嗯咛了一声,腿跟着一抽,要踢人:“什么东西啊?”
楼红尘轻而易举地将他的腿按下去,辜道生这才发现这厉鬼只有一只手在上面牵他的手。
另一只……
“你不是冰的吗?”辜道生面紅耳赤,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见过小孩儿因为好奇在冬天伸舌头舔路灯杆吗?舌头是熱的,灯杆是冰的,舌头舔一口就要黏在上面,很难拽下来。”楼红尘低低地笑了声,为了让自己显得像人,他有了呼吸,比正常時候要重得多。
“我不想让你绞着我,动不动不了。”
辜道生:“……”
辜道生很想骂人,但一张嘴就会因为来自骨缝儿深處的痒意与不適而发出莫名的低吟,哼歌似的,哼一声楼红尘脸上的笑容与癲狂就会多一分,只好抿緊嘴巴,牙齿将下嘴唇咬進嘴裡,感觉全身都熟了。
在辜道生渾身几乎軟如泥的時候,楼红尘放開了他的手,转而去摸嘴。
指腹按在唇上,分開那两片内抿成了一条线的软肉,撬開貝齿,楼红尘说:“不要闭气,也不要闭嘴,要张嘴说话。”
辜道生哪儿能说出完整且正经的调儿,真会强人所难。
好可恶。
楼红尘所做的一切,辜道生紧张归紧张,可完全没拒绝。
只要……鬼溯之地就能破。
无论在这鬼地方里做了怎样离奇的事,都会一笔勾销,出去后辜道生又是一条可以泡好多男人的好汉。
这么想着,辜道生再透过些微雾蒙蒙的眼看向楼红尘,心里竟起了点不舍情绪。
当楼红尘在晴热的影响下说了许多知心话,这种不舍继续放大,让辜道生有了放縱念头,尽力地将自己打開。
楼红尘说:“我从楼上摔下来的时候,特别疼……”
他语气缓慢,说他听到辜道生嫁到楼家、但所嫁之人并不是他時的悒郁心情,活着是真的没意思;说他见不到辜道生,整晚整晚地睡不着;说他的身体从高楼坠落,砸在坚硬的地面上,粉身碎骨的感受有多痛苦。
辜道生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好了……好了,我不是在这里吗……”
楼红尘问他:“生生,你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磨磨蹭蹭地还不進,進了才能知道不能在一起,一做完辜道生就跑。
但男人在干好事儿的時候总会说一些花言巧语,辜道生也是个男人,有天生的劣性因子,在此情此景里听到这话,他张口就来道:“当然……当然想啊。”
直待被硕大緊緊抵住,辜道生才眼神清明一瞬,脑袋里觉得不对。
好像有点儿太不匹配了,他抬手要把楼红尘推开。
晚了。
“不对……”辜道生语速很快,但也只来得及说出俩字,随即眼前骤然一黑,扭曲地躺在被面上剧烈地抽抽了一下。
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嗓子里挤出去。
辜道生懵了:“啊——我要裂开了——”
“不、会、的。”楼红尘重重地回答他,话音里满是疯笑。
“咚!”
辜道生头顶朝床头撞,一只手及时伸过来挡住,没真的撞上去。
但这个冲击力依然让辜道生认为有点脑震荡,眼冒金星。
又是一声“咚——!”
这是南婴第一百八十次往门板上撞,试图自救。他被由一层黑雾缠绕的塑料袋挂着,怎么摇摆都下不来,气得破口大骂。
每次他尝试从塑料袋的缺口爬出来,黑雾就照着他脑袋来两下,打地鼠似的把他锤回去。
谁看见这幅画面都会觉得滑稽可笑,但黑雾用劲儿特大,特妈有血海深仇似的,南婴觉得脑浆都要碎了,只要在头顶凿一个小孔就能淌出来。
楼红尘那死變态,招呼不打一声令黑雾给辜道生换喜服,南婴以为他要害人,情急之下要帮忙,然后就被挂在了这儿。
让他这么小的孩子做守门人像话吗?!
哥哥的婚礼他都没参加。
本来以为能做个花童呢。
南婴捂着脑袋,愤愤不平地朝楼上骂道:“我会下意识保护哥哥你应该高兴才对,竟然针对我。大厉鬼死變态你不会是在吃我的醋吧?我才多大啊疯子!现在年轻人真是病态!”
从一拜天地到送入洞房,南婴在塑料袋里没参与,但那声音响彻天地,仿佛是从天上降落下来的,他听得清清楚楚。
楼红尘可不是辜道生那半吊子小天师,连一张逃跑“遁”符纸都使不明白,大厉鬼只要一个念头,就能从这头儿闪现瞬移到千裡外的那头儿。
都要送入洞房了,南婴不信楼红尘能等得及用两条腿走路。
这俩人什么时候回来的,南婴心里有数。
掐指一算,已经有五个多小时了,天边早已泛起鱼肚白。
按理说,南婴在楼下咒爹骂街,楼上绝对能听见。意识到辜道生一来他就非常卖力地喊“哥哥救命啊”,等人来救。
奇怪的是,楼上没有丁点儿动静,更没有人下来救他。
折騰了一晚上,南婴终于累了,也认命了,不想再跟黑雾玩儿该死的打地鼠游戏,真的太不公平了,他两眼一闭昏昏欲睡。
寂静了几个小时的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咚!”,好像床塌了似的。南婴一激灵睁开眼,奇怪地朝楼上瞅了瞅。
动静没了,仿佛幻听。
他耸耸肩,继续睡。哪里知道辜道生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也需要人来救。
“师父……救命啊……”辜道生刚才窄腰下壓,几乎被折疊在角落里,这时又翻过来趴,像个溺水的人扒着一根浮木沉浮不停,别说安全上岸,至今连岸边都没望到。
厉鬼害人不浅,今天非要吃人,床脚被一道沉重的、堪称不要命的攻击打歪,先发出令人胆颤的咚声,辜道生一瞬间觉得自己去了半条命,喊都喊不出来。
而后床脚又刮着地面挤出一道令人牙酸的“刺啦”声,坚硬的地板也岌岌可危,承受不住房间重量,要向下捅出一个洞。
辜道生听得牙酸,手臂徒劳地往前伸着,想抓住眼前的救命稻草,什么都没能抓住,他低下头狠狠咬住被角,头脑没了天师的清醒,陷入鬼打墙似的一遍遍说:“救命啊……救命啊……”
一只手赫然从身后伸出握住辜道生下巴,不让他将脸藏着。
楼红尘微笑着,从辜道生脑袋边探出脸来,轻柔地问:“你总是、提起你师父,你师父长得怎么样啊?是个什么样的人?可以讲给我听听吗?”
辜道生恶狠狠地打了一个冷战,浑身哆嗦,简直在打摆子。
楼红尘语气愈发温柔:“说话啊,生生。”
抚摸辜道生下巴的大手今天一直是有温度的,楼红尘真是个贴心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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