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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天师,四个阴湿鬼攻的爱人》25-30(第5/14页)
一边也挨了一巴掌,又是一声响亮的啪,这次医生吓得大叫。
“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啊啊啊啊啊——!”
挺解气。
辜道生笑了。
“他们几个平常一直都待在你身边吗?”辜道生小心扶着白昼驰,龟速爬行似的来到一张空椅子面前坐下来,“不过你得先告诉我这个要怎么用……我跟它们不太熟。是直接擦在伤口上对吧,然后再包扎。”
他发愁地拎着碘伏和棉签这些东西,虚心地向城里人请教。
一个在山上与世隔绝十八年的小天师,接收“改天换地”一般的新事物没有那么快,总担心会搞错。
“我自己来吧。”白昼驰想一只手拿碘伏一只手拿棉签,两只手搭配才能完成事情,但他明显不想放开辜道生,接过碘伏后就不再动了,另外的手依然牵着手,他可怜巴巴地道,“你能把手放我腿上吗?我没安全感,有一点害怕……对不起。”
“当然可以,害怕有什么好道歉的,你这儿没伤吧?”辜道生把手放在白昼驰大腿上面,只有大腿干净,膝盖和小腿全有血迹,伤成这样谁敢碰啊。
“嗯……没伤。”白昼驰猛地颤了一下,捏紧碘伏,没有抬头,说,“就是、就是觉得,会有一点丢脸。”
“这有什么丢脸的,”辜道生走了大半天,走得又慢总觉得被封印了,不舒服,伸长了腿晃了晃,放松地搁那儿玩儿,很有感染力地笑着说,“我以前还怕黑呢。你一个普通人,听见鬼在你耳朵边说话,害怕才是人之常情吧。多正常的事儿啊。”
“谢谢你。”白昼驰把沾了碘伏的棉签按在自己膝盖上,伤口被褐色药水浸没,结的痂破开了,有血液从下面渗出来。
辜道生看得想呲牙:“要下手这么重吗?你轻一点儿啊。”
白昼驰便轻了一点,丝丝的血却依然会渗出来:“道生,我这么说,应该会很奇怪。”
“但我总觉得,我好像已经认识了你很久……很久。”
下课铃响了,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浪费了一节课的时间。
楼教授去上课时,让辜道生先在校园里转转,熟悉一下周围环境。如果不想自己转,肖有常可以领着他。
逛个学校而已,要领路的多没意思,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辜道生不是路痴,拒绝了。
等中午放学就得回去,还要和楼教授一起吃饭呢。
认识他很久了吗……这是一句客套话,但辜道生却有一点出神。他想起楼红尘,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他了。
楼红尘将他送出生门时,说过的话言犹在耳。
“就算我们分开八百年,我也能一眼把你认出来。”
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突然有一种非常浓郁的熟悉感往上冲,模糊混沌,在胸口萦绕。辜道生皱眉,想抓住它,它却招摇地一甩尾巴逃了。
只落下一个空空荡荡。
“怎么了?为什么皱眉?是我、哪里惹你不开心吗?”白昼驰丢开棉签,指腹轻轻点在辜道生眉心,温柔地揉着。
他的手很冷,没有温度,是惨白的颜色。辜道生本来想下意识躲开,但没躲。
白昼驰自责地说:“是我不好……对不起。”
神情太可怜了。
可怜得辜道生心软。
“不是因为你,我自己刚才想事呢。”他攥住了白昼驰的冷手,给他传递暖和的体温,“不要瞎内疚啊。”
白昼驰垂眸,由辜道生主动的、牵在一起的两只手,深深地刻进他的眼底。他眼周神经质地抽搐两下,费了好大力气才没有让这具不争气的身体颤抖。
额前头发垂下来,遮住阴沉猩红的眉眼,辜道生看不清他的表情了,问道:“你冷吗?”
“……嗯。”
白昼驰回答:“冷。可以抱你一下吗?”
碘伏从手中跌落,瓶底擦着膝盖摔在地上,流出一地肮脏的液体。
不等辜道生回答,白昼驰两条胳膊就像有自己想法与行动似的,不听脑子使唤,抱了上去。
“啊……好香……”白昼驰大睁着眼睛,无声地低喃着。
“你说什么?”辜道生没有听清,但有点儿被冒犯到了,他感觉到了白昼驰的呼吸,急促温凉,全呼他脖子上,特别痒。辜道生抖了一下,扒住白昼驰搂着他肩颈愈收愈紧的胳膊,不让他整张脸像个痴汉似的埋自己脖子里,“小白同学,太近了,你先离远点儿。”
“我说,我好疼啊……我难受。道生我好疼啊……”白昼驰哽咽地说,剧烈地发起抖来。
疼到都痉挛了。
“那你不要乱动了,就这样歇会儿吧。”辜道生赶紧说道。
白昼驰低声说:“我这样抱着你,会不会不太好啊。”
“不会。”辜道生说。
两个男人之间哪儿有那么矫情,他又说:“随便抱。”
白昼驰:“嗯,谢谢你。”
说话间,他的嘴唇不小心地擦过辜道生颈侧,刚安静下来的痉挛再一次沸腾叫嚣。
白昼驰没有眨过眼睛。
从抱住辜道生的那一刻,他就那样盯着自己能看到的一切肌肤,死死地盯着辜道生脖子。
好干净啊。
太干净了。
好白。
好美。
好干净……
太好了。
没有其他人占有辜道生。
该死的臭男人们。
……但是太干净了。
如果现在能脏一点儿就更好了。
弄脏他。弄脏他。
弄、脏、他——
这样漂亮的脖颈,非常适合嘬出一点颜色。
鲜艳的,糜乱的。
“……他们几个是不是经常来我身边,我不知道。”白昼驰说。
抱了一会儿,他没有任何好转的趋势,哆嗦成筛子了,辜道生担忧地问他有事没,白昼驰克制地摇摇头,深吸一口气松开胳膊,不再抱着人说话,坐直,目视前方,只有手臂与叉开坐的腿触碰着辜道生的身体。
“但是我偶尔能听见有人在说话……让我去死的话。我还听见有女孩儿在哭……那应该就是宥娣吧。”白昼驰眼眶微红,垂首不安地抠着手指,皮都被抠破了,“我是宥娣的哥哥,她出事的时候我不在学校,我没有保护她,我该死……他们几个在天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没监控,但是所有人都在说……只有我不相信。”
“我真的不相信,他们关系一向很好……是我没有及时出现帮忙,我比他们大,是哥哥,我应该保护——”
“好了别抠了!”辜道生一把攥住他的手,两手捧住他不让动。白昼驰的指甲很短,修剪得又圆又整齐,但就是这样的指甲跟自己的肉有仇似的,把指腹抠出坑洼,丝丝红血丝往外渗。
白昼驰:“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
“你们这些人真奇怪,怎么都那么喜欢折磨自己。”辜道生说道,“陷进执念的沼泽里有什么好处呢?人各有命,你以为凭你就能更改吗?如果因果从人一出生就是被上天定好的,无论你改变几次因,果还是那个果。”
“就像人都会死,但因为人不想死而做出一些有违天道伤天害理的事,他就不会死了吗?照样还是会死的。”
虽然俩人现在是同校生,但辜道生比白昼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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