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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天师,四个阴湿鬼攻的爱人》50-55(第5/14页)
谢惜棠……帮帮我吧……”
他一下一下地亲谢惜棠的嘴巴,委屈巴巴地蹭着他说。
辜道生不管谢惜棠是不是还需要維持出车祸不久的重伤患者人设,一张疗愈符下去,谢惜棠瞬间痊愈。
他在谢惜棠身上坐了很久。
全程由他主導
等翌日睁眼,辜道生看到谢惜棠紧緊抱着他睡得正香,才想起昨天的事儿似乎做得不地道。
圈里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谢惜棠,他怎么能因為受不了大虫的攻击就让谢惜棠的重伤人设功亏一篑呢。
“在想什么呢?”谢惜棠呼吸微沉,醒了,他没睁开眼,大手揉了揉辜道生头发,早晨嗓音有种特别的性感。
“在想你不地道,”辜道生摸了下耳垂,张口就來地说,谢惜棠委屈他也委屈,“你怎么能那样对我。”
早知如此,应该早点儿让谢惜棠痊愈,人的最起码不丑。
反正谢惜棠的确实不丑……
“那样对你怎么了,你明明很喜欢。”谢惜棠微微一笑说。
辜道生不承认:“你少胡说八道了。”
“嗯,是我喜欢。”谢惜棠满足地喟歎出声,“生生,我特别喜欢。”
当经纪人接到谢惜棠要马上工作的电话时,他一脸震惊,马不停蹄地杀过來劝这位公司里最金贵的艺人冷静。
经纪人现在事业心很强,但谢惜棠经历一次生死,他意识到再强的事业心,也得有命才能去完成。
一杀过来,见到身上没有一丝伤疑似彻底痊愈的谢惜棠,经纪人傻眼了,路上准备的满腔苦口婆心的劝慰噎回肚子里,他拘谨地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杯水观察谢惜棠,想确定是不是幻觉。
“你真的没事儿了吗?”经纪人不真实地问道。
辜道生也跟在正收拾东西的谢惜棠后边问:“你真要现在出去工作吗?真的没关系吗?”
“辜先生请你一定要多劝劝他啊,钱什么时候都能赚,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经纪人赶忙求助辜道生,“他虽然看起来没事了,但我怎么觉得他像疯了。”
谢惜棠看着辜道生说:“我有事没事你最清楚。”
而后坚定决心宣布:“我不工作怎么给你哥哥挣违约金。”
经纪人离开时,摇着头嘀嘀咕咕:“他绝对是疯了啊。”
只有辜道生被谢惜棠感动到了,当晚又主動了一次,还接住谢惜棠的所有灌溉。
但他没想到,谢惜棠工作要一直带着他,谢惜棠去哪儿,他就得被迫跟到哪儿。
没有私人空间。
在谢惜棠接受采访,需要一个小时结束,辜道生见缝插针把握时间,一张闪现去找了阎殉。
几天不见,手机没联系,小人符倒是亮了一下,辜道生说他有事,过两天处理完再来。
他说走就走说来就来,把他阎殉当什么了?
随时能嫖的头牌鴨子吗?
接了5万块的转账,阎殉这几天推了工作,每天在家等辜道生临幸,今天这位“小皇帝”终于想起阎殉还在冷宫裡待着呢。
他突然出现在阎殉家时,阎殉正抱臂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生闷气。
辜道生见多了阎殉这种看谁都不爽的表情,时间緊迫地搂住他,贴贴他的唇明知故问:“怎么了嘛,这不是来了。”
“没有哪对情侣刚确定关系就聚少离多的,我们明明在一个城市,”阎殉掐住辜道生腰,毫不怜惜地勒緊,几乎是磨着牙齿一字一顿地质问他,“生生,难道我们两个没有热恋期吗?”
还不是你们都小气,看起来谁也容不下谁,辜道生心里惆怅地想。表面不动声色地说:“我特别想你,阎殉。”
阎殉忍不下去了,吻住他。
“一个小时够不够?我只有一个小时……啊!别咬别咬,我真的只能出來一个小时,我找了一个工作,是助理,太忙了,我没那么多时间。”辜道生推阎殉的脑袋,不让他像狗一样埋他颈窝,推不開只能放弃,时不时地嘶一声气,说,“既然已经做了工作,就要做好它啊……做人得有契约精神。”
“做什么工作,我自己就可以养活你。”阎殉捻合犬齿。
辜道生想踡縮,手背横在唇上,心想:你可拉倒吧,一个需要赔付高额违约金、才能保住性命的傻瓜,哪儿来的钱养我。
他现在可不是刚下山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几十几百块打发不了,需要精心细养。
而精心细养是钱堆出來的。
但这话说出来伤自尊,辜道生不会伤害阎殉:“嗯,以后让你养我。”
“阎殉,你注意时间,一个小时,真的只有一个……”
超时了。
一个小时零两分钟后,辜道生扣子都没扣好,闪现回采访现场的洗手间。
他双腳一触地,雙腿就猛地向下一軟。
差点儿摔倒。
走时他怕这个洗手间的隔间有人,提前在裡面上了锁,伪造出一直有人的状态。
辜道生扶着隔板,还是想打摆子,扣好最后一颗纽扣,掏出净身符使用。
心里已经把阎殉骂死了。
天杀的阎殉……
最后几分钟倒计时,告诉他到了到了,他不听,比前面任何时候都要凶狠,辜道生能从沙发这头蹿到沙发那头,躲无可躲。
真觉得阎殉是想弄死他。
“生——生——”谢惜棠的声音慢条斯理地从外面传来。
辜道生大概是还没从阎殉身下缓过那种可怕的劲儿,竟从中听出一种鬼气。
“我在这里。”他打开门走出去,说,“上个洗手间。”
“原来你在这儿啊。刚才突然找不到你,我还以为你去哪儿了呢。”谢惜棠看见他,脸上绽出一个得体的笑容,然后他从头到尾打量辜道生的穿着是不是得体,眼睛像一个扫描仪。
不停地巡视。
“……怎么了?”辜道生被他扫描得緊张,以为是褲子拉鏈没拉,又或哪个纽扣没扣上。
低头看,穿戴整齐。
谢惜棠疑神疑鬼第一名,哪怕在辜道生身上发现一根不是他自己的头发,都要盘问半天。
昨天早上睡醒,谢惜棠就问辜道生枕头上的短发是谁的,要他给出一个合理解释。
辜道生当时就踹他脸上,说道:“这是你的头发啊!”
“你到洗手间见谁啊?”谢惜棠轻声说道,“这个洗手间外面、明明设立了一个施工牌,不让进来。你为什么来了?你把野男人藏到哪里了?”
“……”
“来。”辜道生领着他开隔间门,一个个打开,里面空空如也连野男人一根毛都没有,“你看看哪里有人啊?”
检查到最后一个隔间,谢惜棠悄悄释放出去的黑雾都没有探查到野男人的气息。
他眉目多云转晴,这次笑得真心实意,抱住辜道生蹭他的脖颈,低姿态里掺着病态:“我就知道你爱我,生生。你一定要爱我一辈子好不好,求你了。”
“好好好。”辜道生答应。
经纪人站在洗手间门口,不想听见仿佛被夺舍而性情大变的谢惜棠跟他的小男友腻歪,但这地儿就这么大,他得在这儿当门神,不让狗仔与私生进来。
洗手间门口确实放着一个施工牌,但辜道生不就视若无睹地进去了吗,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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