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处吗?我跳大神的》50-60(第13/17页)
声音传来时有些含糊,又带着他个人特色极其明显的慵懒感:
“比如,为什么浩浩在那房子里游荡那么长时间都没害过人,却单单在我们住进去当夜就恨不得给你弄出来吃干净。又比如,两只鬼在这住了二十多年,偏偏大家都只能听到张印在四楼挣扎的声音,却都没提过关于浩浩对人的骚扰威胁问题。”
“如果鬼也有先后性,那浩浩的危险性怎么也要高于张印,可整栋楼的居民却都没受过任何影响,偏偏那位借住的朋友却在短短三天内受惊连夜离开这座城市。”
说到这,贺祝椿也来了兴趣:“陆大仙细说?”
陆游道:“只有一个可能,那间房子有问题。”
贺祝椿脑中灵光一闪,他轻磕了磕烟灰,问:“那些木头家具?”
“我猜是的。”陆游指间夹着烟,身子后仰半倚着枣树,袅袅的烟雾盘旋而上,似轻薄的绸缎缥缈升空,他继续道:
“如果之前对那些家具的猜测只占一半,那么今天看到赵盼家的样子,这猜测的准确性已经在我这升至一百。”
“有道理。”贺祝椿道:“你的意思,浩浩就是赵盼那个被送走的儿子。”
陆游望着指间猩红的火点,道:“那现在就只有一个问题,浩浩这个名字,到底是打哪来的。”
院中轻薄的风略过他脸颊,陆游伸手接住片从枣树树干慢悠悠飘下来的叶子,偏头,微扬着下巴对贺祝椿道:“或许有人会知道答案。”
贺祝椿起先并未未答,他视线下移,顺着身前人微微敞开的领口看过去,眼中突兀撞进一片惹人的白。
陆大仙全身上下好像没有不漂亮的地方。
——形状优越的颈部线条、隆起显眼的锁骨、白到近乎不健康的肤色、还有继续向下的一些……
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幸好贺祝椿向来不懂什么劳什子礼。
当太阳落下、月亮升起的时候,理智如同出走的流浪猫,稍有些变故就钻进不知哪片树丛消失不见,这时候人是最容易做些情绪化蠢事的。
贺祝椿只觉得自己脑子哪根弦一抽,他牙齿发痒,顺嘴嚼了两口烟嘴上的海绵,突然道:
“你怎么这么白?”???
陆游神色奇怪望过来,语气不定问:“你说什么?”
“……”
第58章 蛤蜊
赵盼的白布条最后还是派上用场了。
“要带着棺材一起抬吗?”贺祝椿略有迟疑:“是不是太重了,而且山神要是知道自己吃饭还要开壳会生气吧?万一人家不爱吃蛤蜊呢?”
蛤蜊,就是花蛤,俩贝壳中间夹着块肉那种。
陆游淡淡道:“你倒是很关心他的菜谱。”
“我是食材的搬运工啊,肯定要照顾老板口味。”贺祝椿轻轻踢了两脚棺材感受木板厚度,道:“比如这种厚度的蛤蜊我就不爱吃,壳太厚了,不容易打开。”
讨厌地狱笑话。
陆游不理他,转身开了棺材盖。
现在正巧到了要起尸的点,王显宗正睁着眼躺在棺材里预备起立,转头就见头顶木材被推开,瞬间大喜,立刻一撑腰就要站起来,头刚升至半空却被陆游顺手一张符贴在脑门上重新镇住。
咚——
白凶重新砸进棺材。
兴许是到了发凶第二阶段,王显宗今夜的眼珠子明显比昨晚还要黑一些。昨晚的黑瞳仁已经半融化着淹在眼白中间,今晚却已经完全看不到眼白,只剩黑洞洞一块腐肉要掉不掉地挂在眼眶。
贺祝椿迈着步子到了跟前,道:“这东西还是得穿清朝官服合适,头上再顶张黄符,太对味了。”
陆游道:“刻板印象不好。”
赵盼犹疑着上前两步,问:“您两位打算怎么抬,或者需要什么尽管告诉我,我去准备。”
陆游就看向贺祝椿:“你想怎么搬?”
贺祝椿思考两秒,问陆游:“你会赶尸吗?”
陆游冷静道:“你要实在不想干活就回去。”
“没有没有没有。”贺祝椿终于转头瞄向那长布条,对赵盼道:“就包粽子吧,粽子好,粽子里面包糯米最不错。”
赵盼就立刻从屋里端了盆糯米出来:“我听说僵尸就怕这个,糯米泼上去能给它们烫冒烟。”
“……”
贺祝椿看了赵盼手中糯米一眼,悄声道:“所以男人年轻时就要对老婆好一些,你知道吗?男人寿命普遍比女性低,这要是老了赶上一伤一残,年轻时候还亏待过妻子的,这时候报应就到了。”
陆游道:“他都死了。”
“是啊!”贺祝椿对自己的思考深以为然:“年轻时候对老婆不好,死了都要遭罪,赵盼这一盆糯米泼下去王显宗得从老子烫成孙子!”
王显宗:“……”
他俩咬耳朵的声音太大,赵盼听见了,将糯米往身后藏了藏:“我,我是不是不该拿糯米出来啊?”
贺祝椿道:“没有啊,你拿的正好。”
赵盼:“是吗?”
“是啊,现世报,我都明白的。”
“……”
最后是贺祝椿亲自操布将王显宗缠上的。
陆游站在一边看着他灵活打上个蝴蝶结,道:“你总是在抢活干。”
贺祝椿顺嘴一答:“我爱干活,我是勤劳的小蜜蜂。”
陆游问:“真的吗?”
“假的。”贺祝椿假假扯出个笑:“我多干点你不就能多歇歇。”
向来只捡秦书蘅不想接的活、总被同行推来疑难杂症的陆游:“为什么要这样?”
他缓缓露出一个不很理解的表情,轻声问:“我有些不太能理解。”
贺祝椿将王显宗的白毛尽数缠在白布中,终于面向陆游,认真道:“因为我们结婚了,我就该保护你。”
他甚至还半开玩笑地说:“你不总担心自己死后没人记得你吗?现在好了,万一以后咱俩功德没攒够解绑不了,有这桩婚在,我是没办法找老婆了,你更是别想,咱俩就凑合着过,等你没了我就给你烧纸钱,烧我亲手叠的元宝,天天在校园墙上发你的名字,保证我活一天,你就被这世界铭记一天。”
“我是你的遗物。”
说到这,贺祝椿就拽着白布笑起来,他还道:“我争取比秦书蘅活得久一点,到时候你缺钱了就给我托梦,我一卡车一卡车给你烧,争取给下面烧的都通货膨胀。”
他玩笑似的几句话说起来轻巧,却在陆游心间砸出个几近穿透心脏的大坑。
贺祝椿手上的白布将死掉的王显宗捆得严严实实,贺祝椿的话此刻也变作一尺白布,牢牢捆在陆游身上。
陆游甚至有一瞬间被这“布”勒的喘不来气,他努力深呼吸,狠狠往肺里塞进一捧氧气,随后又重重吐出来。
深秋的寒凉侵略气管,这口气成了扎进身/体的一柱冰,生生冻得他抖了抖,陆游缓了一会儿,终于对贺祝椿道:“谢谢你,贺祝椿。”
贺祝椿奇怪地偏头看他一眼,总觉得此刻的陆游好像格外不一样。
但具体不一样在哪,贺祝椿又实在品不出来,于是他只笑着道:“咱俩之间客气什么。”
贺祝椿品不出来的味道其实很简单,因为在这一刻,陆游在心中悄悄想:
——要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