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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处吗?我跳大神的》90-100(第7/19页)
这动静也不对。
如果是类似木头敲击声的话——
陆游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今天上午在主卧抽屉看到的什么木制品。第六感此刻疯狂嗡鸣,趁着窗外风雨大作,时不时亮起的闪电会突然照亮次卧一瞬。
陆游莫名感觉背后有些凉。
他脚步轻移,手上用力下压门把推开房门,视线定定落在紧闭抽屉的梳妆台上。
咚咚——
咚咚——
那声音在房门敞开的一刹那变大,陆游循着声响来到桌前,缓慢拉开抽屉……
第94章 *妹妹
抽屉中的景象铺展在眼前,陆游一一看去,最后视线停留在角落那点木质颜色上。
单从此刻看,那东西大概是个方正形状。陆游心中存疑,伸手将这不明物慢慢从抽屉中拿出来。
——是个反着放置的相框,但白天看到的那一点银色却不见了。
陆游将相框反转,凝神细望,才刚看到个人的外形,正巧电闪雷鸣,屋内灯泡闪了两下,灭了。
屋内外于是只剩一片黑黝黝的夜色。
陆游定住心神,摸出手机打开电筒找过去。
看清楚了。
相框正面,是一张小女孩的遗照。
陆游利索将相框拆开,将那张灰白颜色的照片拿在手上,照片背面,被用黑色记号笔详细记录下女孩的死期。
就在六年前立冬当天的晚上十点,小女孩高烧病弱,在当晚就直接病死了。
是姚苹妮后妈带来的那个妹妹。
后背的寒意愈发厚重,陆游正欲将相框装裱回去,却蓦然感受到阵极强烈的窥视感。
他瞬间回头,相框被随意放在手边,也不知是否错觉,身后一双眼睛一闪而过。陆游寻着这感觉来到衣柜前,顺手拉开衣柜。
人死得年限久了,自然就不会再有什么奇怪味道。
柜子里的最上层是一团发黑、干瘪、缩成小小一团的东西。东西身下,是一片发硬发黄的棉布片,布片上凝着块黄黑色的污渍,污渍掩盖下棉布本来的花样早都已经看不太清。
陆游清楚,上面那团小小的东西,是姚苹妮妹妹当年的尸体。
而在柜子第二层,放在一尊积了许多香灰的香炉,与姚苹妮早先为妹妹留好的饭。
此刻饭都已经凉透,荤油凝固在饭粒上,泛出恶心黏腻的光泽。
陆游口中轻嘟囔了句什么,关上柜门,低头却发现这柜要比墙短上一截。
是很大一截。
不排除是买家具没有提前测量好的原因,可陆游心中却总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
他扶着电筒仔细照过去。
余出的那截木质地板上,是一层明显要深上一些的颜色。
如何形成的色差?
陆游又细细打量起这间屋子——向阳的房间、木质的地板,可偏偏在柜子这块颜色要深出一块。
是因为……柜子吗?
陆游比了比柜子大小,又想着次卧。如果柜子在次卧的话,大概才会正好吧。
是后面又挪过来的吗?
漆黑一片的房子中,唯一的光源只有陆游手上的手机电筒与窗外不时亮起的闪电。他从主卧出门,背后的凉意却不减反增。
还有那股窥视感,愈发的严重了。
风声、雨声、树枝剐蹭玻璃的声音,窸窸窣窣的杂音混在一起,陆游总觉得有哪不对劲。他摸着黑坐到客厅沙发录了段视频,犹豫几秒,终于还是点开贺祝椿的聊天框发过去。
那边几乎是秒回:你在哪?怎么这么黑?
陆游打字:你能看到或者听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贺祝椿于是沉默下来,估计是去仔细分辨那段视频,不久后他发来消息。
贺祝椿:刮风,下雨,打雷,玻璃摩擦声和呼吸声。
陆游道:呼吸声是我的。
贺祝椿:你跟谁在一起?
陆游:我在姚苹妮家,她出去了
贺祝椿:只有你一个人?
陆游:嗯
贺祝椿:不对,一个人不对
静音的手机中不断弹出新的消息,内容却看得陆游心里发凉。
贺祝椿:呼吸声有两道
贺祝椿:一道是你,另一道在门外
贺祝椿笃定道:门外有人!
吱呀——
陆游站在玄关,眼见大门在自己面前缓缓打开,屋外撑开的碎花雨伞映衬在琥珀色的瞳仁中,他定定凝视门外的人,道:
“我以为你至少会找个地方待一会儿。”
自见到女孩遗照那一刻,陆游就开始思考姚苹妮会走到哪去。
他猜想姚苹妮可能找个晚关门的小店,可能去邻居家,或者有自己的秘密基地。
可其实她原来一直站在门外,空打着伞,透过坏掉的猫眼一动不动观察着陆游。
陆游独自在屋内多久,她就在门外静静站了多久。
有些诡异。
姚苹妮抬着眼皮看他:“没地方会收留我。”
陆游又问:“不是去接妹妹吗?”
姚苹妮一声轻笑:“你不是见过我妹妹了吗?”
“嗯。”陆游让出门内空间,询问说:“先把电闸推回去吧。”
屋内灯泡闪烁几下,蓦然大亮,陆游等待姚苹妮进门,在她身后轻声道:“如果你愿意跟我讲一讲你妹妹事情的话,我可以听。”
姚苹妮大概也去单元楼外溜达一圈,身上带着股潮气,收起的伞面上还有残存的水珠。
她道:“没什么可说的。”
陆游静静看着她,没说话。
“好吧,说一说也行。”姚苹妮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个橘子。
这是刚刚出门买橘子去了。
“从哪说起呢?如果是最开始的话——其实我刚出生没多久我妈就丢下我跑了。”她零帧起手道:“是我奶奶告诉我的,她当时的原话是我妈嫌贫爱富,嫌弃家里没钱,到外面找了个野男人跟人家跑的。可我知道不是。”
姚苹妮撕下一块橘子皮静静盯着看,她道:
“我知道的,其实我妈是因为我爸家暴才跑的。当时她怀胎不满十个月,我爸喝酒回来跟她动手,把她打早产了,后来在医院生下我,她月子都没做完,趁我爸我奶都不在家,才从家里跑出去的——其实我倒希望她是像我奶说的那样因为嫌贫爱富、是因为找到了更好的归宿才跑的,可邻居阿姨早把事实告诉过我,我欺骗不了自己。我甚至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是不是还活着。”
姚苹妮又撕下一块橘子皮丢在茶几:“我爸总喝酒,喝完酒就打人。以前我奶没死的时候我日子还算好过,可自从她去世,我爸喝醉酒打我就没人护着,我一边要被他打,一边小小年纪就要操持整个家。”
“他虽然又懒又馋,但又很会挑事情,地脏了、饭咸了都要打我,我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努力学习,然后考上大学逃离这个家。”姚苹妮将橘子皮轻轻按压,看着皮下的汁水在灯光处爆裂一场橘汁烟花。
她自顾自道:“后来他又娶了我后妈进门,我后妈是一个很泼辣的女人,可是对我却没得说。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有妈是什么滋味,冷了热了有人念叨,饱了饿了有人关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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