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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处吗?我跳大神的》110-120(第11/17页)
生宴,再办个满月宴,让我把给出去的份子钱往回收收。”
“……”贺祝椿张了张嘴,刚要反驳,转头望见迷茫看着他的陆游。
……好像没说错。
陆游确实生不了孩子。
而且不管能不能生,人家到现在也没同意跟他过。
……
好悲哀。
无妻无儿无未来的三无男人——贺祝椿如是想着。
到嘴边的话被迫又咽回去,他咂咂嘴,问贺胜军:“你很缺钱吗?嗯?我爹妈谁虐待过你不给你钱花?”
“那怎么一样?”贺胜军无语看着他:“我儿子儿媳孝顺我的,那是自家人给的钱,份子那都是同乡亲戚朋友给的,两个性质会一样吗?”
老邻居在旁边听得直笑,他指着贺祝椿跟陆游与贺祝椿说:“这老头子从小就扣,一点钱都恨不能扣出花来,有没有钱过得日子一个样。”
贺胜军把他手扒拉开,只是道:“我这叫过得细。”
贺祝椿比了个停的动作,生怕老一辈思想把陆游再带出不花钱的坏习惯,连忙道:“打住吧,过度节省也不算什么好习惯,别宣扬错误观念。”
这个话题结束,几个人视线又都重新放在旁边卧着的狗身上。
“说起狗……”贺祝椿想起些恶狗岭的事,转头对老邻居说:“你家之前是不是吃过狗?”
老邻居一怔,随后点点头:“我小时候是吃过。”
贺祝椿看向陆游:“他这种情况,以后恶狗岭是不是不算好过?”
“吃过狗吗?”陆游皱眉,问:“为什么吃狗,是喜欢狗肉还是什么?”
“不喜欢不喜欢,我这辈子也就吃过那一回狗肉。”老邻居扯扯唇角:“这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在我小时候村里普遍闹饥荒,孩子大人都吃不饱饭,有点鸡蛋干粮全要给家里主力和老人吃,一年到头别说荤腥,就是油水都很少见着。”
老邻居回忆起从前的岁月,一脸的苦相:“在这种很穷的村里子,我家算是穷中之穷,我印象里有很多年很多次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别说吃饱,就是往嘴里塞的东西都没有。鸡倒是养了几只,但不能吃,鸡蛋要给我爹和爷爷,剩下的去卖钱换粮食。”
陆游望着他,意识到什么,刚刚皱紧的眉头慢慢松开。
果然,老邻居继续道:“有一年家里实在困难,就剩半袋子麸皮。”他拿两只手撑开比划了一下大小,继续说:“其实家里的狗在这种情况下也饿的皮包骨头,那天我爹在门台坐了半天,一起来给麸皮豁水拌了拌,全倒狗盆里了。”
贺祝椿听着,突然问:“既然都穷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养狗?”
人都吃不起饭,哪还有余粮喂狗。
老邻居笑了笑:“那狗不一样,有故事的——我小时候有回,我爹到地里干活,也不知怎么的脑子就一懵,晕地里了。那狗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其实它也不大个,也就咱家这小狗一半大小——从地里一路往回跑,边跑边叫,在路上咬着人去地里把我爹救回来。后面村里的大夫说那是急症,再晚来一会儿人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贺祝椿说:“是救命恩狗。”
“是啊。我爹醒了知道这事,就说这狗是老天爷派来护着他的,天天从碗里省一半粮食给狗吃。”说到这,老邻居脸上神情落了下来:“就是可惜,那回家里一家老小都要饿死。我爹给麸皮喂了狗,狗以前吃饭都会看人,它看一圈人碗里都有粮食,才会吃自己碗里的。”
“就那天,它谁也没看,就看着我爹的脸。看了会儿给那点麸皮全吞肚里了,吃完就流眼泪。”老邻居说到这,突然抹了把脸:“我爹拿着刀靠近它的时候,它也不跑也不躲——我爹拿刀的时候还说,那狗一会儿要是跑了,就是天命,老天要我家饿死,谁都不说什么。可狗就是不跑。”
“那时候人饿成这样,不可能跑得过狗的。”
陆游脸上神情慢慢变了。
老邻居深吸口气:“后来我爹剖开它肚子的时候,麸皮还没消化,一点点从胃里流出来,混着血一直流到我脚边——那年,我跟我爹才没死在灾荒年里。”
贺祝椿抿抿唇,看向陆游,大概意思是问这种情况,到了恶狗岭是否还会被狗撕咬。
陆游静默一会儿,拍拍老邻居的肩膀:“别难过。”
老邻居抹着眼泪,摆摆手不说话。
陆游就道:“它的确是老天爷派来帮你家渡过难关的。那么有灵性,后面它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功德圆满投胎去了,这是好事,也是它的命。它帮了你们,你们也帮了它,不用伤心。”
老邻居点点头,有些说不出话。
陆游叹口气,正要再劝,却听由远及近一阵脚步声传来,转身,正见王秀满脸焦急,扑上来就要去拽陆游的手,同时口上焦急念叨着:
“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你快点跟我回家救命!”
第117章 两仪
“哎哎哎!”贺祝椿将她手扒拉下来,不满道:“你这是干什么?人贩子吗当着我的面就敢抢我的人?”
王秀被他推开,愣了下,只当他天黑没看清自己的样貌,忙上前几步指着自己的脸:“祝椿,是我,我是王秀,你二婶子。”
“我知道是你,二婶子。”贺祝椿肩膀往前一压,整个人结结实实挡在陆游面前,将王秀隔绝开。他笑了笑,又道:
“咱们今天晚些时候不是还见过吗?二婶子,我怎么会不认识你。”
王秀闻言忙点头:“是啊祝椿,我们今天刚见过。”
“是啊,今天傍黑被你带了去,没待一会儿就分文不给的又把我们轰出来,怎么,你家轰人有瘾,拿我俩在这逗闷子呢?”贺祝椿冷笑一声,怼起人向来不怎么留情面。
王秀站在原地,一时无言,只无措地看看他,又看看贺胜军,最后视线求助般落在陆游脸上。
“算了。”陆游轻叹一口气,拍拍贺祝椿的肩膀,示意他后退一步。
贺祝椿问:“你要帮她?”
“不是帮她。”陆游道:“我想先问问情况。”
贺祝椿闻言,顿时宛如一只见到主人的恶犬,不耐地吐出一口气,只得不情愿退开一步。
陆游这时终于才从贺祝椿身后走出来,他问王秀:“发生什么事了?”
王秀脸上焦急的神情一直没落下去过,她又要去抓陆游的手,道:“我儿子他从刚才那会儿开始,突然高烧不退,量表发现已经四十多度,他爸要把他带到医院,可不知道为什么人明明在床上好好躺着,却怎么也拽不动,跟黏在上面似的。”
王秀越说越害怕,她身上打了个哆嗦,说出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是不是那群东西!它们又来找我儿子了?!”
其实王秀刚来这边时陆游心里就已经有了大致猜测,这会儿听了她的话,心中猜测被验证了十成十。
他没管王秀,先是回头与贺祝椿对视一眼。
贺祝椿这会儿脸上已经收了神情,闻言略显意外看着陆游,明显已经猜到什么。
——陈家俊的高烧,不出意外的话,基本就是因为他们。
符箓燃烧的灰烬盖住门口的那些老鼠尿,老鼠找不到明天参加婚礼的“宾客”,于是又去陈家闹事去了。
陆游沉吟片刻,正欲开口。刚抬眼越过王秀肩膀看去时,正巧见着灰二财斜靠着砖块砌成的墙边,手中捏着一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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