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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处吗?我跳大神的》150-160(第4/16页)
“师父你前面的话还没说完呢,关于胡有志跟他情人的。”秦书蘅看不得贺祝椿跟自己师父腻歪,适时提醒:“打哪看出来的?”
陆游抽出手,看了眼锅:“有问题的地方太多。比如我们看望胡有志时,她明显对房子的布局不很熟悉,走错过一次。还比如胡有志说要把钱留给老婆孩子,她直接生气下逐客令。当然,不从这些地方看到话,年纪也对不上。”
贺祝椿点头应是:“胡有志的岁数都能当她爸爸了,而且她压根也不像生育过的样子。”
“不觉得很巧合吗?有关于这病的特性,再加上胡有志的个例——我们虽说不能依靠个例去定性全局,但进行推演还是可以提供一些思路的。”陆游视线下移落在自己的料碗里,目光沉沉思考了会儿:
“咽喉痛,内脏腐烂,莫大的痛苦却不得解脱。这不像一个病,像是一场报复。”
“啊!”秦书蘅突然声量不低叫了声。
贺祝椿皱眉望他:“你叫什么?”
“我就是根据师父的话突然得到了启发!”秦书蘅放下记账本,紧忙站起来往这边凑,一屁股坐在陆游身边,伸长脑袋道:“师父师父,你有没有听过网上特别流行的那句话!”
陆游问:“什么?”
秦书蘅故作神秘,压低声音道:“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银针!”
如果一定要类比,症状似乎也可以对上。吞银针时,针顺着喉咙咽下去,第一件事就是扎入咽喉造成肿痛、无法言语等症状,紧接着随时间愈久,银针进入身体,逐个对内脏进行损伤。
并不是科学频道的吞针,而是字面意义的,将针吞进身体中对背叛者进行折磨。
陆游低声道:“症状的确也对得上。”
他想了想,又道:“这样说来的确也是个思路,可再像终究也只是毫无依据的猜测,后续还要很多依据来佐证。”
贺祝椿点头,将所有信息大概梳理一下:“那目前我们的任务就是两个,一个是找到栖白松并打探他身上的秘密,二个就是探求这群病人的情感生活?”
陆游问他:“好弄吗?”
贺祝椿点头:“好弄,我找一些私家侦探详细查查就好。”
“你怎么好像有全世界人的私人信息一样?”秦书蘅狐疑看着他:“这都是哪来的?”
“小徒弟,既然你诚心诚意发问了,那师娘就大发慈悲告诉你。”贺祝椿挑起抹笑:“这世界上的事,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做了,就一定会有痕迹。个人信息也是如此。只要这人生活在社会系统中,他有家人、有朋友、有工作,那在有手段的人那里,他的信息就是公开透明的。藏与不藏得住,就只在于探查信息那位的技术问题了。”
锅开了,肉片在底汤中翻滚,陆游揭开锅盖,莫大的香气一瞬间犹如揭开封印透了出来。陆游往里面又扔了几片生菜。
“那你探查信息的手段是什么?”
贺祝椿看着陆游呵呵笑了笑:“要找什么直接发出去,八万八一条,有的是人接。”
秦书蘅:“……钞能力?”
钞能力怎么不算是一种信息探查的手段呢?
陆游蘸着料往嘴里塞了口菜。
有点淡。
指甲被用锉刀打磨圆润,陆游坐在床边昏昏欲睡,任由贺祝椿欣赏什么艺术品似的对着灯光左右看他的手指,好容易等最后一个棱角被磨平,陆游睁开眼看着他:“好了吗?”
“手好了。”贺祝椿将修长白皙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道:“脚翘上来。”
陆游睡意被他一句话吓散:“啊?”
“啊啊啊,啊什么。”贺祝椿拍拍自己大腿:“上来。”
陆游实在有些难为情:“不用,脚我自己剪。”
“你身上哪我没看过,怎么跟我还害羞?”贺祝椿调笑看着他:“快点上来,不听话现在就操/你。”
贺祝椿把心上人吃到嘴里后,明显有点飘了。
陆游也实在惯着他,叹口气,自暴自弃似的躺回床上,眼皮子这会儿沉重得很,他今晚好像格外疲乏似的,忍不住想睡觉。
指甲钳的声音重新响起,陆游能感觉一只温暖的大手托着脚腕,手指拢成一个圈。他克制住要挣脱的冲动,半眯着眼看天花板。
“我们明天还要出远门,打算怎么去?”
“我都行啊,听你的。”贺祝椿换了搓刀开始修甲型:“火车高铁,还是我叫司机开车送我们,都可以,你想怎么样?”
“那就开车去吧,时间还自由一点,任乾坤百日誓师的时间应该在上午,我们明天过去还要住一晚。”
“还没当家长呢就给小朋友开上家长会了,还挺新奇。”贺祝椿修好了指甲,趁陆游不备在他脚背吻了下,果然感觉陆游要挣脱,干脆松了手扑上来吻他的脸。
陆游被他闹得要躲:“不要不要。”
贺祝椿在他脸颊亲得吧唧响:“怎么了?睡过我得到手就厌倦了是吧,亲都不让了?”
陆游要推他:“亲过脚又来亲脸,你讲不讲卫生。”
“你都是我亲自洗的,这有什么不卫生,毛病。”贺祝椿在他耳垂咬了下,感受怀里人瑟缩着还要躲,干脆一路向下啃了两口锁骨,在上面吸出个印子,手顺着衣服下摆钻进去,如愿贴在陆游小腹。
陆游挣脱不得,安静下来。
贺祝椿道:“给任乾坤开家长有点像是无痛当爹妈,虽说这辈子算绝后了,但过一把瘾也能知足。”
陆游阖上眼:“嫌我不能生啊?”
“能生也不让你生。”贺祝椿搂着他细细地拍,嘴里冷不丁吐露一句:“要是可以,我能给你生一个就好了。”
“……”陆游抬头瞄他:“无精受孕大概是不科学的。”
贺祝椿笑着捏他的嘴:“男朋友,我不是来跟你讲科学的,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陆游被捏住嘴,眨巴着眼睛看他。
“好吧,好吧。”贺祝椿松手,继续道:“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你。陆游,跟我在一起,意味着以后都不能正常结婚生子,你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看重这个,看重也好,不看重也好。终究是我剥夺了你成为父亲的权利。”
陆游暗中心想:我一个短命鬼,本来也没有正常结婚生子的权利,哪都怪不得你。
可不等陆游说话,贺祝椿虚虚捏着人,故作恶狠狠又说:“不过你现在反悔也来不及,整个人都被我吃到嘴里了,敢跑就把你使劲嚼碎了咽下去,一辈子跟我在一块。”
陆游打开他的手,头抵着他额头蹭了蹭,含笑着道:“好。”
贺祝椿问:“好什么?”
“一辈子跟着你,不会跑。”
贺祝椿也笑:“好。”
笑着笑着,贺祝椿不想要陆游睡,当即起了心思,嘴里念叨着什么双修啊、什么阳气治病啊,胸前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陆游抬眼,虚虚踹了他一脚,被贺祝椿笑着接下来。
身上衣服被褪个干净,狭窄的床铺上两人贴着挤着,瘦弱白皙的美人被掀在下面,登时一室春光。
……
任乾坤的父亲是个格外严肃傲慢的人。
这是陆游在看到任肃焉第一眼时就产生的印象。
当时任肃焉就坐在操场边提前为家长摆好的凳子上,任乾坤从他爸那看到他们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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