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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处吗?我跳大神的》150-160(第8/16页)
两下。
贺祝椿被他踹得呼吸重了些,先将人擦干了安顿好,又去收拾了水,这才脱了衣服也往床上躺。
外衣里衣被一件一件扒开脱下来,陆游趁他干活那会儿已经半进入梦乡,这会儿被打扰,皱起眉头勉强配合着。
贺祝椿又去吻他:“好乖。”
“别动我了。”陆游闷闷道:“让我睡觉吧。”
“好,脱完这件就不动你了。”贺祝椿解开他最里层衣服的扣子,白皙漂亮的锁骨露出来,他动作一顿,放轻动作悄悄摸上去。
形状诱人的锁骨窝里,一点嫩黄安静停泊着,浅嗅下,似有清香。
是花香,又不是花香。
贺祝椿咂咂嘴,登时有些心猿意马。
第156章 金橘
之前常听到说人菜瘾大。陆游脸贴在床上,整个人被锥得一晃一晃,心中暗想:贺祝椿大抵就是如此。
小处/男二十多年不开荤,如今一朝吃到嘴里,之前什么绅士风度、什么节制通通不管,疼惜只放在嘴上说,爱只放在身上做。
疼痛夹杂着一些奇异的感觉让他周遭总控制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身体在这种事上也颇有些欲拒还迎的味道,想要时不好意思说,不想要时倒算诚恳,一脚踹过去,被温热的大掌接住啃两口,啃完松口吻就要落下来,几次过后,陆游实在受不了这种两项器官的间接接触——当然,他也怀疑是贺祝椿肆意报复,故意这样干治他。
所以后来陆游干脆就磨尖了指甲抓人,逮着哪抓哪,非要给贺祝椿满身划遍血道子,等无从下手时才偃旗息鼓,被颠三倒四地来回弄。
怪不得贺祝椿热衷给陆游剪指甲,怕是早想到这一遭,未雨绸缪。
对于陆游在这方面的反击,贺祝椿却极其受用,嘴角噙着笑感慨:“像只厉害的小猫,好可爱。”
出马圈唯一猫塑。
陆游:“……”
陆游咬紧牙关,于是转念开始怀疑贺祝椿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心理倾向。比如受虐癖一类。
困倦到极点的陆师傅被强拖着参与耕地运动到半夜,后面甚至做到一半直接昏头睡过去,独留身后老黄牛辛苦耕耘。
于此,老黄牛心有不甘,第二天日上三竿忍不住质问:“不舒服吗?”
陆游:“……?”
“不舒服还是不爽?怎么你还能睡过去?”贺祝椿秉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不住质问:“是我的技术不好吗?你怎么不上瘾?”
陆游慢条斯理咬了口手里的油条,思虑片刻,委婉道:“没事的,勤能补拙。”
贺祝椿:“???”
道心破碎不过如此,黄牛大受打击,转头躲进犄角旮旯打开与杨芸的聊天框。
贺祝椿:干姐姐,立春第一件礼物需不需要?
杨芸:放。
贺祝椿那边正在输入中出现又消失,杨芸等了很久,等到耐心都要磨干净时,贺祝椿终于发过来:假如,我是说假如,被对象委婉劝说让练练技术的话,该往哪个方面努力?
杨芸心直口快:陆游说你不行啊?
那边沉默了。
杨芸又发:不行就不行呗,我又不能笑话你。这种事你还是得找专业人士,实在不行抓点中药什么的,总不能讳疾忌医。
那边还是沉默。
杨芸想了想,再次发:需不需要老中医推荐?
消息发过去,那边突然出现个红色感叹号。
杨芸指尖一顿,无语片刻:破防男。
转头打开与陆游的聊天框告状:贺祝椿不行还爱破防,分了吧。
这边的事忙活完,两个人简单收拾一下又往回赶,陆游看着任肃焉给的纸条,将地址输入进地图APP搜索了下。
是个很平常的小区。陆游又搜了下小区房价,指尖一顿。
那个小区算不得高档,或者说,是个很便宜的地段。地理位置甚至在城市很边缘的区域,周遭大型商超与医院都相隔甚远,出门就是一条马路,估计晚上噪音也不低。
他将地址转发给贺祝椿,道:“不回店里,直接去这。”
贺祝椿握着手机的手顿了顿,陆游看过去时他好像很迅速点掉了什么网页,随后佯装无事地点开消息念了遍小区名字,对前面的司机道:“直接去这。”
司机导好航:“好的,小少爷。”
陆游觉得他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没事啊,我没事。”贺祝椿露齿一笑,很刻意转换掉话题:“你想好一会儿见到人之后要问什么了吗?”
“没有。”陆游摇摇头:“这一趟过去还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人。”
他顿了顿,思索道:“也不知道栖白松会不会帮我们。”
贺祝椿偏了偏手机屏幕,重新回到不很健康的浏览器页面,暗自腹诽:你找他帮忙,他怕不是要像狗闻着骨头似的冲过来找你卖乖。
下贱胚子。
勾引别人男朋友的都是下贱胚子!
老话常说,人言可畏,常常好的不灵坏的灵。
栖白松听着敲门声打开门,看着门外站着的两人,视线率先放到陆游身上,道:“是你?”
陆游点头:“又见面了”
栖白松在家时明显要比第一次见面穿着家常些,不过依旧是一身素白衣服,宽松的卫衣套在身上,脚下踩了双白色毛绒拖鞋,倒衬得他气质格外温和。
陆游注意到他卫衣上粘着个很可爱的卡通松树图案做装饰,愈显童趣。想了想,开口道:“突然上门可能有些冒昧……”
“不打扰的。”栖白松后退一步,道:“你们先进来吧,外面冷。”
栖白松住的地方是个面积很小的房子,总不过一室一厅,要比胡有志在这边的房产面积小出将近一半,但装修却格外考究,与栖白松这个人给外界的感觉不太一样,室内环境无论是色调还是家具,都透着股古朴庄严的味道。
很难想象这样的装修风格竟然能在不大点的房子中表现出来。
栖白松转身给两人泡了壶茶,端上来时从透明的玻璃壶中能看到一朵盛放的黄菊,茶水金灿灿的,随着行走晃动,像一壶流动的碎金。
“婺源皇菊,清热解毒很好。”
“谢谢。”
陆游接过茶杯,不动声色打量着内饰,额外注意到角落供着的一方一米长宽的正方木桌,桌上没什么东西,仅供着一把空白的扇子,扇子前一鼎香炉,炉中香灰溢满,大概香火不错。
陆游问道:“这是你的法坛吗?”
栖白松看着壶中的菊花,点头:“是。”
“扇子为什么是空白的?”
正常法教的坛上供的多是法扇,扇面画上符文或祖师尊容,亦或些独门的秘法,开了光得了能量加持,供在坛上,能起到不小的作用。可栖白松这个却供的空白扇子。
陆游很少见到有这种情况的。
栖白松道:“心中敬仰的太多,放不下、写不下、画不下,干脆供个空白扇子。陆游,你应该懂得神明并非执着落于像体法扇这些俗物上,真正的是要落在缘分上,有这个缘分,就是只放块木头祖师爷也能被请过来。”
要么总说玄学是唯心主义,许多事情的确跟随心走而非客观存在的物体走,栖白松这话理论上说的没错,只是实操起来,怕是整个世界都很难能找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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