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处吗?我跳大神的》180-190(第11/16页)
得到想要的软度。这时花插进去生根,多半也是舒爽快乐。
但不管怎样,花总要种下去,种得下去才是重中之重,根须在泥土中深入生长,痛痛快快扎根,痛痛快快开花,如此才是花匠最终的目的而已。
狐狸最后蹬着腿微微发抖时,一身白嫩细致的皮肉已经被糟蹋得很不像样。他紧咬着牙,喉中呜咽几声,不知哪块没绷住,尾巴耳朵露出来,白绒平铺在床面,尖端轻轻摇晃,直晃得人心里发痒。
幸好贺祝椿向来不是什么疏离客气的君子,尾巴根被捏在手中揉搓,他将软和的尾巴尖咬在口中嗦嘬,又往上爬,将耳朵咬在口中嚼。
狐狸哭得没办法,傻了一般,一会儿哭着要叫“尾巴疼”,一会儿又踹他,不断喊着“耳朵……耳朵……”。
因此我们即可得知:种花与养狐狸,从来就是不可一贯而通的两件事,若要精通需得两项培养,不能省一丁点功夫的。
事后贺祝椿终于乐颠颠从外面烧了热水来给狐狸洗澡,心满意足弥补好上次没能伺候到老婆的遗憾。
狐狸小心弯着腿坐在水中,脸色不太好看,全程冷着一张美人面,薄而红的眼皮半遮着,一眼不往贺祝椿的方向看。
贺祝椿顶着一身的指甲印,腆着脸还往前凑:“生气啦?”
狐狸转个身,带动木桶里水声哗啦。
贺祝椿跟着围绕桶边重新跑到他面前:“真生气啦?”
狐狸道:“滚开。”
“怎么气性这么大。”贺祝椿蹲在那块,手扒着桶沿可怜兮兮露出双眼睛:“不可以这样对我,我虽说这次过分了点,可你也爽到了呀对不对,你哭着求我快点时可不是这幅面孔……嘶!”
贺祝椿被一巴掌扇偏了脸,面孔火辣辣发烫,沾着水。
狐狸收回手,冷冰冰扫他一眼,转过身背对他。
舌尖尝到一丝腥甜,贺祝椿舔掉嘴角撕裂留下的一缕血,笑了。
“好凶啊。”贺祝椿拉长声音,在他身后抱怨语气道:“好凶啊——我好喜欢。”
狐狸大概是这没猜到剧情要往这个方向狂奔,他忍了忍,转过身,极其隐晦看过去,问:“贺祝椿,你真的没问题吗?”
“我有。”贺祝椿不顾狐狸一身的水,上半身探过去要抱他:“我害了相思病,都是你的错,你要对我负责,小狐狸精。”
狐狸道:“贺祝椿,有人对你说过吗?那句话。”
贺祝椿问:“什么话?”
狐狸深深看着他,唇上下掀了掀,认真道:“你真的很/骚。”
“……”
狐狸面上的神情真的认真,甚至认真到一种严肃的程度。贺祝椿看着他,只觉得他可爱。
“那你喜欢/骚/的吗?”
狐狸一时都有些被气笑了。他重重点了点头,又点了点头,没话说。
大概也是没招了。
骡子与车随着沉甸甸的报酬被二十三一起送进贺祝椿手中。
她眼皮还是有些肿,脸上表情相比昨天却轻松了许多。
“贺大师,这是师娘叫我拿给你们的法金。”
贺祝椿看了眼:“太多了。”
“不多,不多。”二十三道:“师娘的意思,是想您拿了法金,如果有剩余的,可以给十五做个超度。师娘说自杀的鬼,下面是不收的,就算收了也要挨打受冻,但如果有师傅帮忙超度一把,她的阴间路就会好走很多。”
二十三说完,又从腰间掏出个不大的钱袋子:“师傅,这是我所有的积蓄,如果超度的钱不够,差多少,您告诉我,我一定想办法补给您。”
贺祝椿受了法金,二十三手中的钱袋子却没动。他将银子在手中掂了掂,随手一抛,直接落在狐狸怀里。
“够了,超度用不了那么多。”贺祝椿转身上了车,将捆骡子的绳子整理了下,临走前道:“放心吧,十五的事情,我跟你保证,会处理的干干净净,让她遭最少的罪。”
车子顺着小路离开梨园,二十三久久站在原地,将钱袋子在手心攥了会儿,低声道了声“谢谢”,转身进了门。
骡子的铃铛叮叮当当晃了一路,等进了村子,不等贺祝椿再往前,突然就见有什么东西扑上来,等再定睛细看,才发现竟然是小石子。
小石子跪在地上,带着满脸热泪仰头看着贺祝椿,道:“你们终于……终于回来了!”
贺祝椿忙下车将他扶起来:“这是怎么了,你不在家里待着跑出来做什么?”
小石子抽了抽鼻子,呜呜咽咽道:“出事了!出事了!上午消息传下来,确定这片城区连带着乡下要被割地赔给敌国,村里几位老人带头跟乡里人去闹事,我与婶子他们去拦,慌忙中被不知是谁推了下,婶子的女儿被推倒,头砸到了旁边一块凸起的石头尖上,眼见着要不行了!”
贺祝椿惊讶:“不行了?”
“嗯嗯。”小石子通红着眼。
狐狸跳下车,神情严肃:“留在你们身边那位狐仙呢?”
小石子道:“她自听说村里人要去山神庙闹事,就独自出门不知去处了。”
“那婶子呢?”
“婶子在家里。”
贺祝椿皱紧眉头:“先去山神庙……”
“先回家。”
贺祝椿转头看向狐狸,神情犹豫:“你……”
“我说,”狐狸目光坚定:“先回家!”
骡子颈间的铃铛又晃起来,进了村口,剩余的路程就算不上远。小石子坐在后车斗里,抱着狐狸还在安安静静掉眼泪。
“那群人也是畜生,那么小的孩子也推,怎么会一点没个轻重?”
小石子抽抽噎噎:“婶子自从出事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就抱着人流眼泪,我看着心疼,但怎么劝婶子也不听,眼睛都快哭瞎了。”
狐狸叹了口气:“真是造孽。”
“可说呢,为什么善人总没有善报。”小石子问狐狸:“狐仙大人,这个世界上,善人就真的一点福报也没有吗?”
“该有的。”狐狸只是这样说:“该有的。”
骡子被拴在大门旁边,贺祝椿带着狐狸与小石子进门时,自脚踏进屋里,就感觉这里面安静到可怕。
什么声音也没有,安静的似乎过了头。
小石子迈步进去:“婶子,婶子,贺大人狐仙大人都回来了!”
贺祝椿快步走向床边,一眼就看到坐在那形容枯槁的妇人。
此去一别不过一天上下,她却好像一夜间老了几十岁,黑丝间白色范围无限蔓延,灰白黑三色在妇人头上交织交缠,色彩竟碰撞出抵死挣扎的假象。
直到贺祝椿过来,妇人猛喘一口气,好像刚刚活过来似的,眼珠子动了动,转头看过去。
狐狸一步跃到床上,看了看小女孩的情况,随后转身对贺祝椿摇了摇头。
人已经不行了。
妇人张口要说话,可长时间未动,嘴皮干涸粘连在一起,这一动,反而一整块皮肤组织被粘连下来,她唇间凝出一颗血珠子,随着她的声音缓慢滑落下坠到衣裙上。
“你们回来了?”
贺祝椿神情不忍:“节哀。”
“节哀?怎么节哀。”妇人神色凄惶,目光盯着虚无处,有几分失焦。她道:“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没能力没本事,叫我姑娘打小生下来就跟我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