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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末等太监是我爹(科举)》50-60(第11/13页)
人曾有过说不清的暧昧情愫,后来闹掰才落得这般下场。
流言蜚语四下传开,才短短几日功夫,人人都在背后议论于淼脾气乖张、性情冷傲,与人相处没有边界……
原本有意结亲的人家纷纷打退堂鼓,没人再敢轻易登门提亲。
于兴昌这才真正慌了。
他终于明白,淼淼对抗的从不是婚嫁,而是被人摆布、身不由已的命运。她所求从不是富贵前程,而是安稳、正直、可信之人。
可如今,流言四起,女儿困于闺房,日渐消瘦,日日煎熬。于兴昌无计可施,想起淼淼曾说过信任常恩,可是偏偏常恩又远行了。他这几天愁得都快上吊了。可巧,昨儿晚上一同吃酒的李差役说,他今日当值路上,碰见常恩正往李家河村走。
他与常恩就是一个村的,知晓他的行踪不足为奇。若不是太晚,昨夜他就要寻来。这不,一宿没睡,天一亮便赶来,求常恩救命。
于兴昌垂首长叹,声音里满是无力与悔恨,“我也曾同她讲道理,问她,女子到了年岁,哪有不嫁人的道理?如今才知,是我错了,是我害了她……”
常恩指尖骤然收紧,心头一片寒凉。
他内里活过一世,太清楚这世道的规矩——世人对女子向来苛责,最喜捕风捉影、以闲言碎语定人品性。流言一旦传开,不仅磋磨人心、好好一个姑娘家,一生都要搭进去。
于谨作恶,却要无辜的淼淼承担后果,于兴昌一片拳拳父爱,却将女儿推入深渊。
这世道,当真不公。
他心里百感交集,并非源于儿女情长的心疼,而是历经两世对世道不公的愤慨,是对无辜者蒙冤的悲悯,更是感念于家多年情分的沉重责任。
他做不到袖手旁观。于是果断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
刚抬步,忽想起那只刚雕琢好的木猫,脚步一顿,回身取了出来,这才随于兴昌登上马车。
可等他们到了于家,走到淼淼的闺房前,常恩的脚步又停了。
于兴昌不解的催促道,“贤侄,你怎么不走了,快进去吧!”
他自己却止步不前,“我就不进去了,我现在既没脸见她,又怕她见了我,心里更难受。”
常恩脚下踌躇着道,“淼淼终究是未出阁的姑娘家,我若进去,传出去会否有损她清誉?”他可记得当初他只是送了淼淼一个招财猫,就被于兴昌教育男女有别,有损清誉。
岂料于兴昌浑不在意地大手一挥道,“嗐,都什么时候了!规矩哪有我闺女的命重要!”
说罢,于兴昌也不等常恩犹豫,一把推开房门,直接将人推了进去,自己则识趣地守在门外,轻轻带上了房门。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9章
常恩深吸一口气, 轻轻推开那道紧闭的房门。
虽然此时已临近晌午,可室内昏暗,他一眼就看到她侧躺在床上,黑发有些凌乱的散落在枕上。
三日水米不进, 让她本就单薄的身形更消瘦了。听见门声, 她肩膀动了一下, 终是没回头。显见这次是被家人伤透了心。
他脚步放轻, 慢慢走近,就停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站定。
淡淡的沉香气息漫在屋内,让原本紧闭双眸的她,微微睁了眼。她缓缓转过身,见到是他的一瞬, 眼中有惊讶,还有一丝难堪。
原本黯淡的眼底, 竟添了几分安稳的光。
她强撑着坐起身来, 将散乱的头发随手一理,“常恩哥哥,你来了。”
许久未曾听她这般称呼, 声音沙哑微弱, 听得人心头一沉。
她面色惨白,唇瓣干裂,明明虚弱至极,见了他却依旧脊背挺直,性子倒是倔强。
只他注意到那撑着身子的胳膊还在打颤,三日未食,能有多少力气。
他语气沉缓劝道,“别跟自己置气。”
他看向桌上未动的食盒, 端起一碗粥,放在床边矮几上,沉声道:“多少吃一点,身子要紧。”
那温和而沉静的目光,莫名就让她心安,她端起碗来小口喝了起来。不知不觉一碗粥见底。
“我今日雕了只木猫,想着你或许喜欢,便带来了。”
淼淼身上没力气,抬手的速度有些慢,但不妨碍她稳稳接住,是那日她想要而未得的招财猫。摩挲着雕琢温润的小猫,她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常恩神色平静,心中了然。她这段时日的委屈与难处,于兴昌已尽数说清。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声音低沉克制,一字一句,极有分寸,“淼淼,你若信我,此事我来担。往后,我必护你安稳。”听得这话,连日隐忍的委屈尽数翻涌,她强撑多日的防线瞬间崩塌,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等常恩从淼淼房间出来,于兴昌知道闺女喝下了一碗粥,激动的眼底都泛着泪花。
再不吃,可是要要了他的老命了。这倔丫头天生就是来克他的,她的命就是他的七寸。
于兴昌留常恩去小客厅喝茶,帮了他这么大的忙,总不能连口茶水都不喝,就让人走吧!
茶水端上来,待下人下去,常恩缓缓起身,对着于兴昌深深躬身,语气沉静而恳切,“于叔,多年来承蒙您照拂,晚辈能够安稳立身,撑起一家。今日我有一事,斗胆相求。于家待我情分深重,淼淼遭此横祸,我心有不忍。我愿以婚约为诺,护她一生安稳。
我家世寻常,唯有踏实勤恳。若于叔应允,我必终身尽责,不让她再受今日这般折辱。恳请于叔成全。”
其实刚刚常恩一站起来,于兴昌就意识到他许是要求娶淼淼。
可真听他说出口,于兴昌心里还是五味杂陈——自己照拂的后生,竟要搭上自家女儿。虽然常恩帮自己赚了许多钱,凭着木玩生意打开了销路,可这笔买卖如今看来,怎么看都是亏了。
想想那躺在床上的女儿,又看看站在眼前的常恩,旁人怕是要以为他趁火打劫,唯有他知他品性。到底是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人品他有数。
他的家世,经历,性情,能力他都门儿清。刨去出身由不得选择,真是哪儿哪儿挑不出毛病来。
他端起茶杯,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
罢罢罢,今生就别想那考科举的儿郎了,女儿的一世安稳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放下茶杯,望着眼前躬身垂首、神色郑重的少年,他温声道,“起来吧。这事,让你娘找媒婆来正经说。”
这是应了。
……
走出于府,常恩指尖微紧。此事干系重大,一步错便再无挽回余地,方才那份沉稳之下,藏着几分凝重。
他并非趁人之危,只是流言汹汹,唯有一纸婚约,才能从根本上护住她清誉。再拖下去,于淼只会被磋磨得更甚。
于叔竟应得如此干脆,倒出乎他意料。想来于叔也是看透淼淼心性,不愿她再受委屈。
于情于理,他都必须这么做。
待常恩回到李家河村,将求娶之事与母亲刘氏说了。
刘氏闻言先是一愣。她也听闻了些风言风语,只当是小姑娘性子刚烈惹了闲话。
常恩将前因后果细细讲明:是于谨心怀不轨构陷,淼淼是被逼自保,并非品行不端。于家多年照拂之恩,如今她蒙冤受屈,唯有一纸婚约,才能护她周全。
刘氏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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