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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末等太监是我爹(科举)》70-80(第7/14页)
?还在此案之中?
只听她小声说道,“大人,于淼与我家公子相识许久,常私下幽会。那日二人在民宅争吵,民女亲耳听闻,于淼口出怨怼,说我家公子负心,随后便动了手……”
“不是的,不是的。”于淼使劲摇头辩驳,“她血口喷人!她骗我说她阿婆得了急症,让我去搭把手,是她诱我去的,那人要对民女不轨,还打了民女,民女只是为了自保……”
“大人明鉴,民女所言句句属实。”姚婉儿叩首道。
沈县令听闻田敬云曾打过于淼,便转头看向身侧:“传仵作,查验于淼身上伤痕。”
仵作上前,草草扫了于淼一眼,很快躬身回禀:“回大人,女犯身上并无新近扼捏、挣扎所留伤痕,唯有几处陈年磕碰浅痕,不足以证其所言拒奸之说。"一句话,彻底抹去于淼所有反抗痕迹。
刚刚一见婉君,他尚在震惊之中,如今听着仵作如此说,他的心骤然一紧。
沈县令威严道,“证人证词确凿,仵作勘验无误。于淼,你还有何话可说?”
于淼听后僵在原处,她明明说了他们是一伙的,沈县令还是采纳了姚婉儿的证词。而伤痕也无凭,当真百口莫辩。
见于淼没有话说,县令拿起惊堂木,刚要定案,一声清朗沉稳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大人且慢。”
众人将目光齐齐看向常恩,他上前踏出一步,掷地有声道,“《大梁律例·刑律》明条:凡妇女遭人图奸,当场拒捕,将奸犯杀死者,勿论无罪。此案关键,不在于田敬云因何而死,而在于于淼是否确遭施暴。”
他目光沉沉的扫过跪在地上的姚婉儿,又看向那名仵作,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证人姚婉儿来历不明,仵作勘验潦草,刻意回避关键伤痕。大人不查死者底细,不问诱骗缘由,仅凭一方证词,便要定一个弱女罪名,于理不合,于法不公!”
沈县令听罢,脸色沉了下来,“一介生员,竟敢妄议堂审,扰乱公堂!此案证据确凿,本官自有定夺,岂容你置喙!”
“律法面前,人人皆可陈情。”常恩寸步不让,“大人若执意枉断,他日上报府衙,府尊大人问及此案细节,大人又该如何作答?”
一个小小的秀才,竟敢拿上官压他?沈县令怒道,“此案案情明晰,无需多辩!就是府尊大人问及,本官亦是坦荡。”
说着,手里的惊堂木再次重重拍下,震得人心头发颤。
“女犯于淼,私通良人,因爱生恨,蓄意杀人,罪证确凿,依律判处斩监候,秋后问斩!”
围在人群里的于兴昌听得判决,似是不相信,整个人僵在原地,呆愣良久。
他跟沈县令一直私交甚好,这次女儿涉案,他特意送了五千两银票打点,沈县令也坦然收下。于兴昌本以为万事稳妥,女儿定会平安无事,万万没料到,等来的竟是斩监候的判决!
回过神,于兴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恨不得冲上去撕碎沈县令那张虚伪的嘴脸。又急又气之下,他眼前一黑,一瞬间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6章
等于兴昌再次醒来, 见常恩坐在一旁,面上担忧,妻子李氏在不停啜泣。
本就心烦意乱,听得哭声, 他不由恼怒道, “别哭了, 我还没死呢!”许是太久未饮水, 他的声音听着格外沙哑。
李氏一见夫君醒了,心下大安,可一想到身陷牢狱的女儿,泪水终究止不住。她不愿在此处徒增夫君烦忧,便捂着手帕转身出了卧房。
卧室里只剩下于兴昌与常恩。
常恩这才斟酌着开口道, “于叔,我瞧着这案子里似有些蹊跷。沈县令往日断案, 倒也讲究事实清楚, 证据确凿,如今淼淼这桩案子,明明疑点重重, 却急于结案, 里面肯定有隐情。”
于兴昌也不明白,沈县令既收了他的银钱,案情看来也并无疑点,为何不肯顺水推舟,反倒把他彻底得罪?他虽是商贾,却从不吝惜银钱,这些年上下打点不少,喂足了那沈县令, 可对方这次偏偏铁了心,非要置他女儿于死地。究竟是为何?于兴昌想不通,也悟不透。
正在两人都是一头雾水时,毓秀约常恩单独见面。为防外面不安全,常恩特地邀他来家中叙话。
一见面,常恩就觉得毓秀今日不太对,他眉头紧锁,似是有什么烦心事。
也不用常恩问,毓秀就将打听到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这姓田的男人是三个月前搬来的,平时不怎么外出,采买一应事务都是那女子做。他们对外说是主仆。这倒是没什么奇怪的。怪就怪在,我让画师根据邻里的描述,画出画像,你猜怎么着?”
他顿了一下才道,“我一眼就瞧出,那画像里的人像柳殊同,可他五年前就被判了死刑,坟头荒草怕是都已长及腰身了。”
一听柳殊同这三个字,常恩心头猛地一跳,良久才稳住心神。
“你没让人给那女子画像吧?”
“没有。”
听他这样说,常恩继续道,“你猜她是谁?”
见毓秀没有头绪,他也不卖关子,沉声道,“是婉君。当年柳殊同跟刘永争的那个花魁,我今日在公堂上见了她。”
毓秀听后瞬间后背发凉,他呆愣良久,“这么说,这么说,莫非死的就是柳殊同?”
“是不是一探便知。我今夜得去一趟衙署后院停尸房。”他也想按着常规的法子查看,可他一来不是办案人员,二来不是死者亲属,所以常规的法子是查看不了的。而对方若真是柳殊同,县衙必然会阻挠他去查看。因为三年前,柳殊同可就是在县衙被处决的。
而他的机会只有今晚。按刑部旧例,尸身暂存于后院停尸房,按规矩停留三日,等候家属前来认领。若无人认领,便会草草掩埋于乱葬义冢之中。据他所知,那姓田的并无人认领,今日恰好是第三日。
……
夜色沉沉,县衙内外巡逻的差役往来穿梭,灯火在街巷间明明灭灭。常恩待差役走远,才借着浓重夜色绕至县衙后院。院墙不算高,墙外生着一棵老槐树,粗壮的枝桠斜斜伸至墙头。他屏气凝神,手脚并用攀上枝干,借着树形爬上墙头,再悄然跃入院内,落地时连半点声响也未发出。
停尸房地处院落偏僻角落,周遭荒草丛生,暗夜里此处显得阴寒至极。他贴着墙根缓步靠近,确认四下无人,他摸到门前,见门锁着,他捡起一根细枝探入锁孔,轻轻一挑,只听“咔嚓”,那锁应声开了。
他取下锁来,推开木门,一股尸身特有的冷腥之气扑面而来,常恩险些当场作呕。
他强压着恶心,借着月光,看着屋内地面横七竖八铺着几条干草席,草席之下,隐约隆起一道道人形轮廓。
他俯身逐张掀开辨认,直看到最后一具,掀开草席,一张毫无生气的脸出现在他面前,面色灰败,唇色发青,那眉眼、下颌轮廓,不是柳殊同是哪个。
辨明面容后,他心头骤然一沉,连忙收回手,将草席盖好,门锁归位,现场看不出半分异样。
待回到家,毓秀早已等得急不可耐了,“怎么样,是他吗?”
常恩眉头紧锁,沉沉的点点头。“当真是他!他竟没死,竟让他又活了这么多年。”毓秀愤慨道。
“这是什么世道,明明判了死刑的人竟然还活着,还敢为非作歹。如今却是要怎么办?”
常恩扶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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