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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末等太监是我爹(科举)》140-150(第8/13页)
太后嘴角轻勾,指尖点着桌上的证词,气定神闲道,“陛下,既然一切都是巧珍所为,那便传她前来,当堂对质便是。”
皇上见太后这般从容,心下一沉,巧珍定是早被她悄悄处置了,眼下根本寻不来对质。
“下毒之事您若是百般抵赖,那伪造父皇传位遗诏一事,您又要如何辩解?”
他说着又拿出一份供词,摆在太后面前,掷地有声道,“这是郝德顺的供词,他招认当年父皇并没有留下传位诏书,是您让郝德顺临摹父皇笔迹,伪造传位给三哥的诏书。”
太后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慌乱,她拍案而起,厉声道,“真是一派胡言!你做了皇帝,便可以仅凭一个阉人的供词,给哀家织罗这般大的罪名!”
“郝德顺深知您惯会卸磨杀驴,所以当年便暗中留存了你授意行事的全部证据:有伪造诏书时废弃的临摹底稿,有您给郝德顺的密令。”
“哀家从没给他什么密令!”太后拧眉反驳道。
“那密令虽不是您亲笔所写,但纸张却是您宫中特贡的,后宫别处没有。除却物证,当年值守御书房的内侍也作证,那日您携郝德顺入御书房,紧闭殿门半日。人证物证俱在,母后还要百般狡辩吗?”
听得这句,她的手臂一软,险些撑不住桌子,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眼底只剩惶恐。
她嘴唇哆嗦了几下,终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皇上见她无言辩驳,不愿再多费口舌。
他走出殿门,沉声吩咐守在殿外的内侍,“传朕旨意,即刻召宗正寺卿入长乐宫,将太后请往宗正寺勘问。”又命人将宫中一众涉案人犯,尽数移交大理寺收押审讯。
回到御书房后,他即刻传大理寺左少卿李常恩入内。此案所有供词、物证,他只放心交由他统一归档核验。
常恩听后躬身行礼,“下官遵旨,定将所有证据梳理分明,绝不遗漏半分。”
半个月后,案件审查完毕,正式宣判。
太后虽身份尊贵,但身犯弑君与伪造遗诏谋逆罪,二重不赦大罪,最终被赐自尽,褫夺皇太后所有尊号,死后以庶人身份下葬,永不入皇陵。此案所有涉案宫人、外戚、朝臣也尽数伏法。
……
后宫一处荒芜的偏殿内,此时暮色昏沉,落日余晖透过窗棂,只照进殿内一角,太后正瑟缩在角落里,殿外稍有点细微响动,她便浑身一颤,慌忙抬眼惊惧张望。
忽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她抬眼便瞧见几名内侍手捧朱漆方盒从院里走了进来,盒盖打开,里面赫然摆着一杯鸩酒,另有三尺白绫一块。
太后吓得连连后退,声音发颤道,“你们意欲何为?哀家乃是太后,谁敢擅对哀家用私刑!”她慌忙转头朝外高声呼救,“来人!快来人护驾!”
为首的内侍面无表情的道,“奴才们可万万不敢动用私刑,娘娘犯下弑君谋逆重罪,依律当处极刑,陛下顾念情分和皇家体面,才特赐自尽,已是格外宽待,还望娘娘莫要为难我等下人。”
“哀家没有罪,谈何认罪?当年若无哀家相助,先帝根本坐不上九五之位!哀家后头除他,不过拨乱反正,哀家非但无罪,反倒对社稷有功!谁都无权定哀家的罪!”说着扬手狠狠一挥,直接将那内侍手里的方盒掀翻在地。
杯盏碎裂,鸩酒撒了一地,白绫也掉落在地上。
为首的内侍见状,给左右一个眼色,两名内侍会意,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反手扣住太后双臂,又屈膝狠狠顶在她膝弯。太后双腿一软,踉跄着跪倒在地,整个人被完全钳制,动弹不得。
他自己则拿起落在地上的白绫,语气平淡道,“娘娘非得闹得这般,让奴才们难做。也罢,那便让奴才就送娘娘一程吧。”
说着他快步上前,抬手将白绫死死缠上太后脖颈。太后刚要张口呼救,颈间便传来一阵剧痛,眼前阵阵发黑,再发不出半点声响……
半个时辰后,内侍回御书房复命,“启禀陛下,废后已然殁了。”
皇上面上并无半分波澜,待内侍退下。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枚卧鹿镇纸,小心地捧在手里摩挲着,眼角慢慢有些湿润……
第二日忠心整理皇上御案时,瞥见桌案上的卧鹿镇纸,不由微怔,这不是宁妃在世时送给主子的镇纸吗?他记得都收起来许久了,不知皇上为何又取了出来。
他心中正疑惑,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他抬头一看原来是皇上下朝归来了。皇上身后随行的乃是太医院陈院正。
见忠心刚好在,皇上温声道,“伴伴,你过来,让陈院正为你诊诊脉。”
忠心连忙垂首推辞道,“奴才身子已然无碍,不必劳烦陈院正了。”
皇上闻言脸色沉了几分,“是不是无碍,得御医说的才作准。”忠心见皇上态度强硬,不敢再推辞,只得让陈院正细诊。
皇上立在一旁,片刻后见陈院正诊完,忙追问,“如何?他体内可还有残毒?”
陈院正摇摇头,宽慰道,“陛下放心,忠公公已无大碍,体内的积毒已然全消了。”
听得这句,皇上紧锁的眉头方才舒展下来。恰在此时,一名小太监捧着一册轮班簿入殿,是来寻忠心核对值守安排。忠心躬身告退,走出御书房。
殿内只剩君臣二人,陈院正望着忠心离去的背影,迟疑半晌,抿了抿唇,终是开口道,“陛下,臣还有一事不敢隐瞒。忠公公之前误食相克毒物,所幸他箭伤未愈、本就体虚,只服食一回便毒象发作,摄入的毒不算深重,得以保全性命。
只是身子到底接连损耗,往后……怕是要折损些许阳寿。”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7章
皇上听后方才舒展的眉头又添了愁绪, 追问道,“可有什么弥补之法?若是有,不拘用什么,一定要把他的身子养好。”
陈院正眼神微愣, 显然没想到皇上会对一个宦官如此上心, 他如实道, “陛下, 人心脉如玉璧,遭创伤荼毒,如同玉身摔出深裂。即使残毒散尽,裂痕永久留存,内里根基受损, 再多名贵药材也无法修补,只会逐年耗损元气。
再者, 内监本就精气不足, 寿数本就短于常人,连番损耗下,折损阳寿更是无可逆转。”
皇上沉默许久, 才道, “依你之见,他还有多少寿元?”
陈院正拱手回话,“臣斗胆直言,若安心静养,不沾劳累,尚有十年阳寿。一旦过度耗神,便会大幅折减。
待陈院正躬身退下,御书房内的人影久久未动……
第二日早朝结束, 皇上遣内侍去传李常恩,将他请到养心殿暖阁问话。
去往养心殿的路上,李常恩暗自思索皇上单独传见自己的缘由。太后谋逆一案已经尘埃落定,莫非陛下是想再细问几句审案细节?
等到了养心殿,见皇上挥退了左右,常恩不禁心头警铃大作,自古狡兔死,走狗烹,他也怕自己逃不过这个结局。
心中正紧张不安,只听皇上缓缓开口了,“李卿,你家在怀安巷,住得怎么样?”
常恩不意皇上竟会问起这个,躬身如实答道,“回陛下,下官住得十分舒心。宅院虽然有些年头了,可巷中槐树成荫,清净雅致。出了巷子便是闹市,采买一应物品很便利,离官署也近。”
皇上又问了几句,便让他退下了。
走出养心殿,常恩心里有些纳闷,他以为皇上单独召见必是有缘由的,结果却只聊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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