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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嫁人?不如养个腹黑世子》20-30(第13/14页)
想知道本公主的生辰?那便拿自己的生辰来换吧。”
“可以。”酆昭爽快地答应。
“十月初六。殿下可能记住?”
真是莫名其妙的缘分,酆昭生辰竟然也是初六,不过喻楚可不想这么轻易就让他知道自己的生辰,她要把自己的生辰藏到谜里。酆昭不是聪明的不得了吗,让他自己猜去吧。
思及此处,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胜券在握的得意:“酆昭你可听好了,阖年将过半,双日正相逢。本公主的生辰就在这里头。”
喻楚话音刚落,却听见酆昭竟然低低笑出声。
有那么好笑吗?喻楚自认为她的谜便是文辞不精,也到不了被嘲笑的境界。
她不免又气又恼,恶狠狠地瞪了酆昭一眼:“你笑什么?”
“我笑自己还有不到四个月的时间准备殿下的生辰礼。”酆昭认真扳着手指头数数。
喻楚一噎,没料到他竟一眼就拆穿了谜底,只能故作高傲地扬声道:“那世子便好好准备吧,本宫拭目以待。”
“那是自然。”
回到公主府,文吉公主已备好茶点,见他们回来她也不多问,只笑吟吟地招呼他们用了饭,而后便亲自送他们上了回宫的马车。
路上酆昭依旧沉静,只是偶尔喻楚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似乎若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待她看过去时,他却又神色如常。
喻楚揉了揉眼睛,肯定是在那黑乎乎的地下室待的时间太长,自己眼花了。
作者有话说:
小宝可以期待下后面的内容,马上就要迎来本文第一个精彩片段啦,不是本章,也不是下一章,会是哪章呢【好难猜】【无效收你到底有多少】【努力攒收ing】
第30章 朔风不敌傲骨 为楚折腰,
回到宫中, 天色已近黄昏。
喻楚坐在妆台前,任由荟儿帮她卸下钗环,繁复的发髻一点点松散开来。
“殿下今日这发髻梳得真是别致。”
荟儿一边小心地取下最后一支玉簪, 一边道:“这蝶簪子如此精巧,奴婢从前竟没见殿下戴过。”
“蝶簪?”喻楚微怔,抬手摸向发间, 果然在青丝间摸到一支簪子,这簪子她早上梳妆时并无印象。
她取下来, 凑到灯下细看。
簪身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通体温润无瑕, 簪头雕成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翅膀薄如蝉翼, 纹理细腻, 连触须都纤毫毕现。蝶身下方还缀着几缕极细的流苏,也是白玉珠子串成,行动间微微摇曳, 光华内敛。
这玉料…喻楚心中一动, 拿起桌边那根她“残废”时从不离身的楠木拐杖。拐杖顶端手握之处也同样镶嵌一块上好白玉,被打磨得光滑趁手。
这簪子,无论是玉色润度还是内里云絮般的纹理,都和拐杖上的那块玉料如出一辙。
是酆昭。
定是在梅林里他悄无声息地插在她发间的, 她竟毫无所觉。
她还奇怪今日在梅林, 他为何老是盯着自己的头。
记忆忽地翻涌上来。那是在宫外赵婶子家养伤的时候, 喻楚伤口还没拆线,整日只能躺在床上。
白日里酆昭有时会来,常常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
有几次,她看见他拿着一小块玉石, 在窗边就着日光雕琢着什么。
她曾好奇问过,他只淡淡说是“顺手做些小玩意儿”。后来她得到那根仙人特制的拐杖时,还曾感叹匠人心思巧妙。
这玉簪,怕也是那时一同做的吧?他那时便想着要送她簪子么?喻楚摩挲着冰凉的蝶翼,心中泛起一丝奇异的涟漪。
原来,不止是拐杖,他还费力为她做了簪子。
不对不对,喻楚甩甩头,把那些纷乱的念头压下去。或许他只是觉得玉料不错,顺手多做了一件,并无什么别的心思。
“殿下,这簪子…”荟儿见她盯着簪子出神,轻声询问。
喻楚这才缓缓回神,面色恢复如常:“没什么,收起来吧,仔细些。”
荟儿连忙应下,转身便要去取平日里放寻常首饰的紫檀木匣,刚要伸手开盖,就听见喻楚提高了几分声调:“诶诶诶,不要装那个匣子呀,会被偷的。”
荟儿手脚并顿,有些错愕地回头看向自家主子,她从未见喻楚如此仔细一枝簪子,别说是玉簪子了,就是王太后生前赐她的凤簪,也只有在那紫檀匣子里吃灰的份。
“去,取我枕下那只锦匣,就是我平日里最心爱那一个,将这簪子妥帖放进去,锁好收好。”
荟儿得了喻楚的令这才恍然大悟,小心捧着玉簪将它锁在那锦匣之中。
千里之外的北朔王庭,此刻却是另一番景象。
王太后将手中的茶盏重重顿在几案上,发出砰脆的响声。她年逾花甲,头发也早已花白,面容却依旧威严,只见她一双眼睛锐利如鹰,此刻正蕴着怒火直直盯着下首坐立不安的北朔王酆新政。
“哀家还没死呢。你们就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算计昭儿!” 王太后的声音不高,脸色却冷得吓人。
“断了他在东宁的消息线,安插人手进他外祖父的旧部,还纵容那薛珏的人在路上设伏。酆新政,他母亲死了,你是当哀家也死了!”
酆新政额上沁出细汗,他虽是一国之主,但在自己这位嫡母面前总有些气短:“母后息怒,儿子也是听闻他在东宁有些不安分,与朝臣往来过密,恐生事端,这才…”
“恐生事端?” 王太后冷笑。
“昭儿是北朔名正言顺的世子,他在东宁为质是为北朔尽忠。不安分?他若真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你这王位坐得就能安稳了?我看你是被那狐媚子迷了心窍,连嫡庶尊卑都忘了!她生的那几个小子,哪个能跟昭儿比?”
“母后,珏儿她也是…”酆新政边开口边闭口。
“闭嘴!” 王太后厉声打断他:“别跟我提那个狐媚子,别以为哀家老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刺杀昭儿的刺客跟她脱不了干系。”
她喘了口气,看着眼前自己亲生的儿子,她费尽半生心血将他送上王位,不想他称王后却越发让她失望。
王太后压下心头悲凉,语气强硬道:“东宁那边传来消息,昭儿行事稳重,进退有度,未曾给北朔丢脸,反而长了我们北朔的志气。”
“他年纪也不小了,身为世子理当回国学习处理政务,熟悉朝局,日后才能担起大任。今个哀家就把话撂在这里。你即刻遣使去东宁接他回来。”
酆新政面露难色:“母后,质子无诏不得归,这是规矩。况且东宁那边对他并无什么不妥之处,此时遣使恐遭人非议。”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王太后不容自己儿子置疑。
“就说是哀家病重,思念孙儿,特请东宁王通融一二,准昭儿回北朔侍疾。东宁王仁厚,必不会阻拦。”
酆新政虽不愿意却也只得躬身应下:“是,儿子遵命。”
“回去告诉薛珏还有她那不安分的兄长,手别伸得太长。再敢动世子一根汗毛,别怪哀家不顾念旧情!”王太后目光狠厉如刀。
待酆新政退下,王太后疲惫地揉了揉额角。屏风后转出一个穿着桃子粉衣裙的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容貌娇美,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
她上前乖巧地替王太后捶着肩,声音清脆:“太后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世子他吉人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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