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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嫁人?不如养个腹黑世子》20-30(第3/14页)
洞天”。
待到喻楚坐定,酆昭才在她对面落座,中间一张小茶几恰到好处地隔开两人的距离。
马车平稳起行,那恼人的吱呀声彻底被抛在身后。
“殿下可要用些茶?”酆昭执壶,动作流畅自然。
“不必。”喻楚望向窗外:“本宫只想清静片刻。”
酆昭不再言语,只将茶盏轻轻放回原处。
寂静再次笼罩,但这寂静与方才不同,宽敞的空间稀释了无形的尴尬,吱呀声也没有了,只剩下车轮滚过官道时均匀的轱辘声。喻楚听得久了竟觉得有种奇异的宁和,她紧绷的脊背不知不觉中也松懈了些许。
天色渐晚,暮色浮现出远处城楼的轮廓。
“殿下,”酆昭忽然开口,声音比先前更郑重其事:“欺瞒之事,确是我的过错。但即便重来一次,我仍会如此选择。”
喻楚蓦地看向他。
这人怎么还在说这事,还真是“执着”。
车厢内一时又静下来,茶壶嘴里逸出的白气袅袅娜娜,在空气里画出无形的轨迹,然后消散。
良久,喻楚轻轻吁出一口气,那一直梗在她胸口的硬块,仿佛随着这口气松动了一些。
“快要到昌平了。”
过了昌平再往北行,半日便可达上京。
这话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这近乎是让步了?
喻楚有些看不起自己,她现如今还真是能屈能伸,叫人可喜可贺。
“是。”酆昭应道,目光投向喻楚的脸,他没想过她会松口。
“从今往后,殿下若想知道什么,想问什么,酆昭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喻楚又望向车窗外那片暮色,原本的荒野已被车轮子卷去天边,不见踪影。
她执起小几上那只温热的茶盏,递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温润,微涩回甘,顺着喉咙滑下,暖意缓缓弥漫开来。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酆昭。”喻楚的眼神认真得让人觉得陌生。
酆昭却觉如释重负,他眼底那墨色的深处终于漾开一丝波澜。
他朝她颔首,心里是说不出的快活自在:“在下铭记在心。”
轱辘声滚滚向前,驶入华灯初上的长街,驶向属于他们的纷攘天地。
窗外的天光一点点亮起,喻楚终于望见京城的轮廓,淡淡的,像宣纸上的一抹浅墨。
不过午时,上京已至。
马车缓缓停在宫门前,已有内侍在此等候。
“哎哟,殿下这腿是怎么了?”
福安瞪向小安荟儿:“瞧瞧你们,就是这么伺候殿下的?”
喻楚心虚地将荟儿小安护在自己身后,不知道向老公公道了多少遍“不妨事不妨事”才算平了这一茬。
刚刚荟儿小安挡着后面,显不出扶苏的人影来,是以福安这时才注意到,公主后头还站着位俊俏公子。
公主回京带了位俊俏公子来?这可了不得了!
他半真半假寒暄道:“这位公子瞧着眼生,敢问是…”
喻楚笑着向老公公介绍:“这位是扶苏公子,冀州有名的大夫,外祖父委他护送本宫回京。”
说罢喻楚对着扶苏使了个眼色:“如今本宫已顺利回京,公子也算“完成使命”,大可“提前”回冀州去,闻人叔叔那边我也会写信告知他,扶苏公子不必担心。”
竹板的眼睛都瞪大了,还能这样?这么主也忒抠了,没赏扶苏老弟个一官半职不说,竟然连点金银细软都不给,这是用完了就把人家扔回老家了?
酆昭狠狠捶了竹板一拳头,他身边怎么就出了个蠢货?连这都看不出来,小公主这是在帮扶苏呢。
扶苏岂会不知喻楚的良苦用心,他到此处本就是遵了他师父的命,要守小公主一生平安,师命难违,扶苏本以为要在喻楚身上浪费半辈子的时间,不想小公主竟一直知道他志不在此,如今更是要放自己回去。
喻楚看出扶苏的顾虑,语气更加轻松道:“不必担心本宫,冀州百姓的伤病闻人叔叔一个人担着可太重了,公子还是快些回去吧。”
说罢她又看向福安:“劳烦公公另派一队人马护送扶苏公子。”
不等扶苏反应,也没有拒绝的机会。喻楚扭过身,头也不回地向宫门走去,她拄着那根楠木“法器”,仍是步态端庄,裙裾纹丝不乱。
只听后方传来阵阵叩地声,喻楚了然于心,嘴角微微扬起,她是真的开心,为扶苏,也是为冀州百姓。
回到宫中喻楚要处理的事可不算少,她心里还有不少疑问,关于喻启,关于刘氏,她得去找姈夫人问个明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 人之将死 人善被人欺
天已经很晚了, 喻楚乘着轿撵到了芳华殿,这是王宫最东边的一间屋子,很是偏僻, 福安公公说,那以前是喻楚爷爷的一个不得宠的夫人住着。
喻楚仍是拄着拐杖慢慢地走,荟儿在一旁扶着她, 整个芳华殿仅仅几点烛光,让人害怕。
姈夫人好像是疯了, 听到喻楚的脚步声后立马将门合住,隔着门喻楚也能听到她的咒骂声。
她骂喻文渊, 骂喻楚,骂惠夫人, 后来甚至骂起了自己的亲爹。
喻楚实在没耐心看她在这里装疯卖傻, 姈夫人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说疯就疯,再说, 疯子可不知道天黑要点上灯烛。
她不客气地撞开了门, 姈夫人倒在地上,嘴里仍然在咒骂,只不过这次,她却在骂楚朝云, 这大概也是她装疯的手段。
喻楚向姈夫人招手:“姈夫人, 别来无恙。”
刘姈好似没听到一般, 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忍无可忍,甩手将一张婴孩的帕子丢到她的面前。
那可是喻楚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宝贝”。
刘姈这时双手捧着那张帕子,喻楚看见这个“疯女人”的眼中竟含着泪。
刘姈当然知道这东西的来历,这是喻睦的口水帕子, 上面的锦鲤鱼还是自己亲手绣上去的。
她着魔似的大喊大叫:“你们将睦儿怎么样了!”
喻楚看着她那疯癫的样子蔑然一笑:“怎么,姈夫人这时不装疯子了?”
刘姈收起了那张帕子,粗鲁地撇去脸上的泪珠,眼里重燃起她平日里最常见的傲气。
喻楚对她说:“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反?
就算阿睦阿启当不上这东宁的王,来日父王难道会亏待他们?
夫人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我不信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你想不明白。”
刘姈怔住一瞬,而后淡道:“到现在你竟还在问我这些?
喻楚啊喻楚,你还真是傻的天真。”
刘姈此时倒像个“真”疯子,她趴在地上自顾自的连声大笑,全然没听到喻楚的话一般。
喻楚也极有耐心看她发疯,她与刘姈在宫中一同住了这么些年,还是头一次见她这么呆傻颓废,整个人如同泼妇。
“罢了,我也没几天可活了,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要答应我…”
刘姈不知何时又流起了眼泪,她的手指在那方口水帕子上来回摩挲。
“你放心,阿睦阿启总归是父王的儿子,我会为他们求个恩典,保他们平安。”喻楚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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