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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嫁人?不如养个腹黑世子》30-40(第8/15页)
其困在一个男人身上,不如自己活得潇洒。”
喻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姑母的意思是。男人没意思?
那她姑母为何又养了这么多男宠?总不能是摆在府中白吃白住当吉祥物吧?
文吉公主看着她懵懂的样子,忽然来了兴致,冲她勾勾手指:“想知道姑母为什么不想嫁人?走,姑母带你去个好地方,去了你就明白了。”
“是南风馆吗?”喻楚立刻兴奋起来,她早就想去了。
“聪明。”文吉公主起身,理了理衣裙。
“不过你得答应我,到了那儿,你和你的小丫鬟就是我府上的下人,别让人知道你的身份,不然传出去,你父王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喻楚连连点头,满口答应。
南风馆并非喻楚想象中那般乌烟瘴气,反而布置得雅致清幽,丝竹之声袅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文吉公主显然是常客,老鸨见了她,满脸堆笑,直接引着她们上了顶楼最豪华的雅间。
到了雅间,喻楚好奇地东张西望,却没看到什么传说中的俊俏公子,只有一个身着素雅衣裙、气质温婉的女子正在烹茶。
“姑母,您说的公子呢?”喻楚小声问道。
文吉公主瞥了荟儿一眼,立刻有人上前客气地将荟儿请了出去。屋内只剩下她们三人。
那烹茶的女子起身,端着一杯茶走到喻楚面前,盈盈一拜:“小姐请用茶,奴家玉珠。”
喻楚接过茶,还有些发懵,转头看向文吉公主,却见她对自己眨了眨眼,然后对着玉珠招招手。
玉珠放下茶盘,走到文吉公主身边。
在喻楚震惊的目光中,文吉公主伸出手一把将玉珠拉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亲昵无比。
“砰”的一声,喻楚手中的茶杯差点没拿稳。
她瞪大了眼睛,看看一脸得意的文吉公主,又看看满脸娇羞依偎在她怀里的玉珠,脑子里“轰”的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炸开了。
原来…根本没有男人。
她姑母府里那些所谓的“俊俏公子”,恐怕也是掩人耳目的幌子。
怪不得她父王管不了她姑母嫁人,她姑母根本就不喜欢男人!
怪不得她姑母抽空就来南风馆,原来不是为了找乐子,而是为了有个借口光明正大地养女人。
喻楚的心,瞬间碎成了渣渣。
她本来想取经,这下好了,一点经验都借鉴不到了,别说经验了,这不嫁人的诀窍,就是她姑母亲自“教导”她她也学不来。
这个认知让她备受打击,当晚她喝得酩酊大醉。荟儿好不容易才将她搀回宫,一进云舒殿,就看到喻文渊正沉着脸坐在那里等她。
喻楚见到她父王,积攒了一晚上的委屈迷茫瞬间爆发,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扑进喻文渊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父王…呜呜……我不嫁人。”
“我不要像姑母那样,我不想喜欢女人,我也不想喜欢男人,我谁都不想喜欢。我就想陪着父王…”
她哭得语无伦次,喻文渊听得一头雾水,只当她是被逼婚逼急了,又喝多了酒撒酒疯。
他心疼地拍着女儿的背,看着她哭红的双眼,心里又酸又涩,终究是狠不下心再逼她。
“好了好了,不嫁就不嫁,父王不逼你就是,别哭了……”喻文渊心疼喻楚,轻声轻语地哄着自己的宝贝闺女。
自那次以后,喻文渊果然几个月都没再提过成婚、驸马之类的话,喻楚别提有多开心了。
时间转眼到了六月初六,喻楚十六岁生辰。
宫中大摆筵席,热闹非凡。萧何送了她一只紫玉镯子,楚牧武也不远万里专门赶了过来,带来了一堆稀奇古怪的边塞玩意儿。只有喻稷太忙没赶过来,但也托了惠夫人送她生辰礼。
喻文渊当着众人的面问她有什么心愿,喻楚想了想,大声说道:“儿臣只愿父王长命百岁,身体康健,还有。
别逼儿臣嫁人!”
众人哄堂大笑,喻文渊也是哭笑不得,心中不免苦涩。
文吉公主也来为喻楚庆生,喻楚发现她身边又换了一名女子,不再是之前的玉珠,她姑母这次带来了个眉眼带媚的橙衣姑娘。
喻楚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她姑母可真是“花心”,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勤。
宴席散后,喻楚回到云舒殿,心情颇好。
这时一个小太监低着头捧着一个锦盒走了进来,声音尖细:“殿下,有人托奴才给您送生辰礼。”
喻楚接过锦盒,入手沉甸甸的。她随意瞥了一眼,看到锦盒角落那个带着北朔风格的暗纹标记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
这标识她再熟悉不过了,那人送他的拐杖和玉簪子上都刻着这么个“丑玩意”。
酆昭还真是阴魂不散。
她连盒子都没打开,直接扬手将锦盒扔了出去。
“砰”的一声,锦盒砸在门框上,里面的东西滚落出来,似乎是一本话本子,还有一个小巧的玉雕。
“来人!”喻楚冷声喊道:“把这东西和库房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一起锁起来,本宫见了就心烦!”
侍从连忙应声,捡起东西退了下去。
喻楚越想越气,对着荟儿道:“去,把刚才那个小太监给本宫叫回来。本宫倒要问问他是谁的人,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替外人传东西!”
荟儿连忙跑出去,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脸色古怪:“殿下,奴婢问了一圈,守门的侍卫都说没看到有陌生太监进出。刚才那个人好像凭空消失了。”
喻楚皱了皱眉,心中那股无名火更盛。酆昭人在北朔,手竟然还能伸到东宁王宫里来。还是说他在东宁,还留着什么她不知道的暗桩?
算了,不管他。喻楚宽慰自己,那人心眼子那么多,她就是防也防不住。
北朔,酆昭站在书房的窗前,手中攥着一张薄薄的纸条。那是他的暗网刚从东宁传回的密报,上面只有寥寥数语。
“殿下将锦盒弃于殿外,库房旧物皆封。”
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得他眼前发黑。
他仿佛看到了喻楚那张满是不屑的脸,看都没看就毫不留情地将他的心意扔出去,好似那是什么脏东西。
“她快要将他忘了吧?”酆昭低声自语,声音沙哑。
他原本以为只要他足够强大,只要他坐上那个位置,就能名正言顺地去东宁求娶她。
所以他忍,他等,他步步为营。
可现在,看到纸条后,他怕自己还没等到那一天,喻楚就已经彻底将他从心里剜去,甚至嫁作他人妇。
早在几个月前,暗网来信说文吉公主带了她去南风馆,当时他就该想到的。
她那么贪玩又娇纵,怎么会一直等他呢。
胸口一阵血气翻涌,他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
“不行,不能再等了。”酆昭蓦然转身,眼神再无一丝犹豫。
他走到书案前,又铺开那张北朔舆图,手指重重地点在王庭的位置。
“竹板。”他沉声唤道。
竹板的伤早养好了,立刻推门而入:“世子吩咐。”
“传信给旧部,让他们准备好,随时听候调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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