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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嫁人?不如养个腹黑世子》40-50(第8/16页)
母说,镯子要戴在能护着自个儿的人手上。”
“先前我替囡囡收着,如今囡囡长成大姑娘了,外祖父还给囡囡,好好收着,别丢了。”楚牧武看着喻楚手中的喜棒欣然一笑。
喻楚一怔,抬眼去看他,老人家却只拍了拍她的肩,没再多说,转身去招呼客人。
月娃在旁边起哄,笑得前仰后合:“楚爷爷,一个喜棒不够用,于姐姐怕姐夫被大风刮走,要找一楚部姐夫呢!”
“你个皮猴,还胡说!”喻楚作势要打,月娃立马一溜烟跑开,边跑还不忘回头喊:“于姐姐放心,我给你留意着,楚部好男儿多的是!”
满堂的笑声,把夜色都染得暖了。
星娘的婚事让整个稻糠巷都像过年。酒香肉香,笑声歌声,混在八月十五的晚风里,吹到每个人的心里。
夜深了,宾客散去,喻楚一个人站在院里,看着满天星子,手里攥着那根喜棒,心里却空落落的。
她举着那根喜棒深深吸了口气,对着月亮说:“星娘,你一定要好好幸福下去。”
月亮很亮很圆,像星娘的眼睛。
一晃又到了花朝节那天,月娃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套略显宽大的布衣,硬是塞给喻楚:“于姐姐,你穿这个,跟星姐姐一起跳舞去!”
喻楚拗不过他,只好换上。
当她再次穿上这身粗布衣裳和星娘一起站在空场台上时,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星娘也换上了同样的布衣,姐妹二人相视一笑,随着老妪的歌声,敲响的皮鼓,再次跳起了那支儿时跳的舞蹈。
她们的舞姿依旧默契,身形旋转间,裙摆飞扬,如同两只翩跹的蝴蝶。
台下萧何不知何时来了,他穿着一身便装,混在人群中,目光始终追随着台上那个明艳灵动的身影,缕缕情丝从他眼中飞出。
这边贺修文则目不转睛地看着星娘,眼里心里,真是满满当当,再容不下旁人。
月娃在一旁看着他的两个姐姐一个比一个受欢迎,别提心里有多得意了,他指着萧何贺修文两个对楚牧武说:“楚爷爷,您看他们,一个比一个“花痴”。萧大哥看于姐姐都看呆了,贺大哥看阿姐也是,连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楚牧武哈哈大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他如今看着,这萧何对他家囡囡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还好他老头子机灵,赶紧叫了萧何来,要不然他家囡囡还不知道要“孤寡”到几时。
喻楚跳着舞,目光扫过台下,看到萧何盯着她的眼神时,她迅速移开。
她确实跳得有些累了,便笑着对星娘说:“星娘歇会儿吧,你都出汗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 再遣书 得楚二梦,
姐妹俩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休息。
“阿楚。”星娘忽然轻声开口, 像是有什么顾忌,“我有件事,一直想问你。”
“什么事?”喻楚擦了擦额角的细汗。
星娘转过头, 认真地看着她:“是关于酆昭的。我在冀州府的时候曾和他说过话。他当时以为我是喻稷找来做你的替身,劝我早点离开喻稷。
他似乎很了解你,也很在意你, 怕你知道后会伤心自责。
所以阿楚,你对酆昭究竟是什么意思?”
喻楚愣了一下, 随即别开脸看向远处嬉闹的月娃,语气不耐:“我对他能有什么意思?没意思。就算有, 也不可能。”
“嘴硬。”星娘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笑意了然。
她又说道:“他待你自不用说是什么心思, 整个东宁都知道了。我看得出来, 你心里也是有他的对不对?”
“没有!”喻楚立刻反驳。
“那人跟鬼魂似的阴魂不散,我看见他就烦。”
星娘看着她,不再追问, 她想怕是喻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里有些什么。
而此时, 北朔王宫。
酆昭又做了两年前那个奇怪的梦。
一如两年前,还是那个花朝节,还是那片空谷地。
可这一次,映在他梦里的场景却有些不同。
喻楚依旧穿着那身粗布衣裳, 在火光下欢快地跳舞, 笑容灿烂得刺眼。
她面前多了一个女子。那女子他先前在喻稷府中见过的, 与她面容有七分相似,只是眉眼间少了喻楚的灵动,多了几分沉静,他知道她叫做姒楚。
酆昭看到, 一名男子站在姒楚对面,眼睛不曾离开姒楚一瞬。
姒楚说过的,她有心上人没错。
可萧何为何会在此处?为何会在喻楚对面。
萧何站在另一边,目光灼灼,亦是入神地盯着喻楚。
依然有那个男孩,上次梦中在喻楚怀中唤她阿姐的那个男孩,他正笑嘻嘻地凑在喻楚身边,指着萧何,又指了指姒楚,不知他对喻楚说了什么,惹得喻楚佯怒,作势要打他。
那娃娃也就算了,可凭什么是萧何在她左右,酆昭气急,他想跑过去找喻楚,想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可他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道巨大的屏障横在他与喻楚之间,他越不过去,亦走不到她身边。
他就站在空谷地不远处,静静看着她在那边,宛如两个世界的人。
他看到喻楚对姒楚笑,对月娃笑,她对萧何倒是一如平常,可萧何的眼神中的绵绵情意让他如坐针毡。
楚牧武证婚人似的在旁边看着喻楚和萧何,脸上乐开花。
小安荟儿在楚牧武旁边连声称赞两人般配。
酸涩,嫉妒,懊恼。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窒息。
“不——!”酆昭猛地从梦中惊醒,额头满是冷汗。
他眼睛猩红,几乎要流出泪来,他不甘又害怕,巴不得立刻长出翅膀飞到楚部去将她俘来。
可他不能,亦做不到。
近来稻糠巷的日头暖,喻楚正握着一杆小教鞭在院中教几个半大孩子认字。
风里带着新翻的泥土气,她蹲下身把“天地玄黄”四个字写得板正,又让小童们照着描。孩子们笑闹着,把字写成了“鸡爪”她也不恼,只拿手帕替那最淘气的小子擦了擦鼻尖的墨渍。
回将军府时,天色已近黄昏。院里静得异常,她外祖父破天荒没出来迎她,就连平日里总在廊下打盹的猫都缩在角落不声不响。
“殿下回来了。”最后是葵姑迎了上来,她几次看着喻楚欲言又止,只道:“大将军在屋里等您呢。”
喻楚以为是她外祖父为自己准备了什么惊喜,她快步走进厅堂,却见楚牧武背着手,在堂中来回踱步,脸色铁青。
酆昭的婚书是夹在一捆新印的《千字文》里由楚部学堂的学童带回来的。
黄黄一块布被楚牧武胡乱扔在地上,边角都沾了灰。
“外祖父?”喻楚轻声唤道。
楚牧武转身见是她,这才吐出一口气来,他指着地上那块黄布,嗓门压得简直低到了尘埃,但还是火气不小:“这个酆昭简直放肆,他是觉得我楚部无人了,还是觉得你爹娘不在了,我老头子好糊弄?
上回的婚事他提得那般高调,被你拒了,如今又来这套,还专挑你教书的日子让学童带回来,是存心要咱们难堪。”
喻楚没说话,只慢慢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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