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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嫁人?不如养个腹黑世子》60-70(第6/14页)
骏的乌骓马。喻楚看了看旁边,没有第二匹马。
“我的马呢?”她问。
“放生了。”酆昭面不改色。
“什么?!”喻楚心疼得直抽气,那可是她用当手链的钱买的,要十两银子呢!
“你那马脚程太慢,带着耽误事。”酆昭翻身上马对她伸出手,“上来。”
喻楚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气得牙痒痒,但又无可奈何。总不能真让她用两条腿跟着大军跑吧。
她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抓住他的手,被他用力一提,再次坐到了他身前。酆昭的手臂很快环了过来,将她重新按进怀里牢牢圈住。
“坐稳。”他一夹马腹,乌骓马立刻小跑起来。
喻楚扭了扭,想挣脱点距离:“我自己能坐稳。”
“你骑术太差,坐不稳摔下去还得本王下去捞你。”酆昭理由充分,手臂纹丝不动。
喻楚知道说不过他,也懒得再费口舌,反正受累的是他。
她眷恋着客栈大床的温度,半梦半醒迷迷糊糊地看着周围,突然感觉自己的左手手腕被酆昭轻轻握住。她以为是他又手贱,懒得管他,只感觉那手指在她腕间动作了几下,似乎将什么东西套了上去,轻轻扣好。
是那根两清链。
他竟然又给她戴上了。他骑着马居然还有闲工夫干这个?真是技艺绝群。
她动了动手指,触碰到微凉的玉环,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算了,戴就戴吧,总归是值钱东西,万一哪天又没钱了…
不对,这次可不能再当掉了。
酆昭带着喻楚快马加鞭,终于在第二日清晨追上了河谷地带扎营休整的北朔大军。
暂代主帅的宋宇见到酆昭安然归来,大大松了口气,又看到他身后跟着个穿着士兵服瘦瘦小小的“少年”,愣了一下,但识趣地没有多问。
回到军营,酆昭忙得脚不沾地,直到傍晚大军再次扎营,他才抽出空回到自己的大帐。
帐内已经按照他的吩咐布置好了。旁边地上铺着一套被褥。
喻楚正坐在行军床边,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手腕上的玉环。看到他进来,她抬起头。
“你睡床。”酆昭指了指那张床,言简意赅,然后走到地铺边,开始解自己的盔甲。
喻楚看着地上那单薄的被褥,又看看他卸甲后掩不住的疲惫神色,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出声。
她默默脱了外袍和靴子,爬上了床,拉过被子盖好。
酆昭也很快在地铺上躺下,喻楚这几日在马上睡得太多了,此时反而有些睡不着。她侧过身面向酆昭的方向,黑暗中也看不清他的脸,她只能模糊看到一个更黑的轮廓。
“喂,”她小声开口,“你睡了吗?”
“还未。”酆昭很快回她,听声音喻楚觉着他应该不算很困吧。
“你…”喻楚犹豫了一下,“你那日说的可是真的,你不逼我嫁给你了?”
“你为什么又改主意,不想娶我了?是觉着我没有利用价值了?还是觉着我其实也没那么好?” 问完,她自己都觉得这问题有点傻,可就是忍不住想问。那天晚上在驿馆门口他说不强求时的眼神,她记得很清楚。
虽然喻楚不想嫁人,可他怎么能拒绝她呢,一个喜欢她的男人拒绝了她的主动,这对她来说无疑是自我魅力的重大打击。
沉默了片刻。就在喻楚以为他不会回答时,酆昭的声音缓缓传来:
“本王大大方方求娶,你不答应,如今本王想通了,不强求你也不成了?”
“你就这么想嫁给本王?”酆昭来了精神,声音听着也格外挑拨人心。
喻楚脸一热,好在黑暗中看不见:“我就是好奇问问!你之前不是…”
“之前是之前。”酆昭打断她,翻了个身,似乎也面向了她这边,两人在黑暗中无声地对视着,“本王也是男人。”
“受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不爱自己。”
喻楚不言,心里直翻白眼,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这么矫情,她觉得这人要的可真多,得陇望蜀,简直是蹬鼻子上脸,老老实实成婚就得了呗,还得要人家全心全意爱他。
活该他娶不到媳妇。
“可若是公主非要嫁给本王,本王也不介意成婚后再慢慢培养感情。”他又说。
他心里…竟然是这样想的?
“你…”喻楚喉咙有些发干,“你想得美。”
“想得有多美我自己心里清楚。”酆昭低低笑了一声,“行了睡吧,明天有你忙的。”
喻楚没再说话,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寄人篱下的感觉大概就是走个路都得向“主人家”三令五申,喻楚被严令待在中军不得擅离,酆昭甚至把竹板拨给她“使唤”,她走到哪竹板跟到哪。
喻楚不想像个瓷娃娃似的被供在这里,试图找点事做,她想帮竹板整理文书,处理军务,可那些军报密函竹板碰都不敢让她碰。
“殿下,您就好好歇着吧,王上吩咐了,让您养精蓄锐。”竹板苦着脸看着她,愁的像尊门神。
“养什么锐?我骨头都要闲出锈了。”喻楚气闷,目光扫过营地方向。正好看到一队队士兵抬着担架,从较远处的营区匆匆而过,担架上的人盖着布,呻吟从里头传出。
竹板说那是前几日留下的伤员,正被送往军医处。
她心念一动:“竹板,带我去军医处看看。”
竹板吓了一跳:“哎哟殿下,那地方血气重,杂乱得很,您去不得的。”
“你不带路那我自己去。”说罢喻楚气哼哼地自己走了起来。
竹板无奈,只得引着她往营地西侧一片略显杂乱的帐篷区走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5章 胜仗 【晋江文学
这里几十顶大小帐篷连成一片, 进出皆是步履匆匆的医士和帮忙的辅兵。空气中弥漫着血腥腐肉味,令人作呕。士兵呻吟声不绝于耳,几个大锅里熬着黑糊糊的药汁, 咕嘟咕嘟正冒着泡。
喻楚站在帐篷门口,看着眼前的人间惨景,胃里一阵翻腾, 恶心的几乎要吐出来。
她压下不适,走到帐内老军医身旁:“先生可需帮忙?我认得些草药, 也会些简单包扎。”
老军医正焦头烂额,闻言头也不抬, 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赶她:“哪来的毛头小子,别添乱。没看这正救命呢。”
旁边一个年轻大夫打量了喻楚一眼, 见她面生也皱眉道:“这里不是玩闹的地方, 快出去!”
喻楚没动,目光落在旁边一个木架上,上头散乱堆着金疮药。她走过去拿起一瓶金疮药闻了闻, 又看了看旁边一个士兵腿上外敷的药粉, 忽然开口:“这位兄弟腿上的伤,像是沾染了湿毒,用这三七止血散怕是效用不佳,反而可能溃烂更深。我记得《金疮秘要》里提过, 湿毒外伤, 当先用艾草灰混合烈酒冲洗, 再敷白及生肌散为宜。”
闻言那老军医浑浊的眼睛看向她,脸色一变。他快步朝那士兵走过去,仔细查验伤口,又拿起那瓶金疮药看了看, 一时间额头渗出冷汗。
这少年说得没错,这几日伤员太多,他忙中出错,竟用错了药。
老军医眼中惊疑不定,“你是何人?师从哪位先生?”
“家中略有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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