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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嫁人?不如养个腹黑世子》80-90(第14/18页)
于上轻轻摩挲。
而后吻落在她的心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喻楚话音戛然而止,只剩阵阵抽气低喘。
这人将嘴按在她的心口,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停留在她的小腹上,隔着绸裤轻轻画着圈。
喻楚已然乱花渐欲迷人眼,贴在他身下胸臆频伏,手指从他的衣料上滑到他的肩头,无意识地掐住了他的肩膀。
“你紧张什么?”恍惚间他的声音传来。
“不会疼的。”
她话还没出口,便被他一个恰到好处的动作打断了思路,唯来得及短促一喘。
两人合欢敦伦之时,喻楚的指甲已深深嵌进了他肩头的皮肉里,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微觉不妥,他停下与她额头相抵,呼吸滚烫粗重,拭去她鬓边的汗珠:“还好吗?”
喻楚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咬着的下唇,声音隐忍:“还行…”
酆昭笑了一声,吻了吻她的耳垂,又开始缓缓动作起来。
他是个极有耐心的“采花郎”,动作始终不急不躁,每一步爱意安抚都带着足够的耐心和温柔。即便在最情动的时候,他也不曾放纵自己。
喻楚被他笼罩在身下,感受着两人躯体相贴亲密无间的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歇。
初经情事的喻楚瘫在床上,像一条被海浪冲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浑身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头发散乱地铺在枕上,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边,眼神涣散地望着帐顶,半天没回过神来。
酆昭侧过头看着她那副魂飞天外的模样,伸手替她把贴在脸上的发丝拨开,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伺候的如何?还算体贴吧?”
喻楚眨了眨眼睛,慢慢回过神来。她转过头,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忽然冒出一句:“我什么都不做,你会不会不尽兴?”
酆昭被她这番直白的问话弄得哭笑不得,沉默片刻,认真答道:“没有。”
“那就是尽兴了?”
“嗯。”
喻楚想了想,提了一口气,又问:“那还要做吗?”
酆昭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跟他商量“要不要继续”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心尖软过一阵又一阵,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再做下去,你明日怕是起不来床了。”
这话简直说到喻楚心坎上了,她浑身上下黏糊糊的,出了一层薄汗,那里尤不爽利。
她于是皱了皱鼻子,推了推他的胸口:“那我要洗澡,身上不舒服。”
酆昭二话不说,起身披了件外袍,出去吩咐下人抬热水进来。
浴桶热气腾腾,氤氲水汽在烛光中袅袅升起。
喻楚懒洋洋地挂在酆昭身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任由他抱着自己放进浴桶里。
酆昭则搬了张凳子坐在浴桶边,挽起袖子替她清洗头发,指腹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舒服得喻楚直哼哼。
透过朦胧的水汽,喻楚转头看见酆昭挽着袖子坐在桶边,衣襟微敞,露出一截锁骨,上头还有几道她方才情急之下挠出的红痕。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鲤鱼打滚似的翻了个身,水花溅了酆昭一脸。
“你等一下。”
喻楚从水中出来,随便裹了条毯子便赤着脚啪嗒啪嗒跑到妆台前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
酆昭被她这一连串莫名其妙动作弄得措手不及,也抓起一旁的干帕子跟过去:“你作甚?仔细着凉。”
喻楚恍若未闻,继续在妆台最底层的抽屉里翻了一阵,终于摸出一个小巧的锦盒。
她转过身,湿发还在滴水,却一脸郑重地将锦盒递到他面前:“这是给你的聘礼。”
一只金镯子,上头錾刻着云雷纹,分量沉甸,实打实地压手,一看便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何物?”
“我外祖父传给我的。”喻楚裹紧帕子,盘腿坐到床上,湿发在背后洇开一片水渍,“你把手伸过来。”
酆昭依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替他套进手腕,镯子卡在他腕骨上方,说不出的妥帖。
喻楚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酆昭却低头看了看那金光灿灿的镯子,嘴角微微一扯:“你这是什么眼光?送我这么个玩意儿,俗不俗气?”
喻楚一听,眉毛顿时竖了起来:“你竟敢说它俗气?”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那镯子凑到他眼前,郑重禀白道:“这可是我外祖父的定情信物,当年我外祖母就是拿着这对镯子套在我外祖父腕上,认定了他是她的男人。后来我父王同母后订婚时,外祖父摘下一只给了我母亲,我父王戴了一辈子从来没有摘下来过,最后那只镯子还随他一起入了王陵呢。”
她声音都拔高了:“要不是我外祖父疼我,你哪有机会戴这宝贝?你还嫌俗气?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酆昭这才方觉兹事体大,连忙收起玩笑,一副谨然神色,低下头来重新道:“如此宝物,吾竟有幸得而戴之,实乃夫人怜爱。”
说罢搂住喻楚便不撒手了。
喻楚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闷在他胸口:“你知道就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9章 婚后杂记 【晋江文学
人常言新婚光景易逝, 果真不假。
起初喻楚还担心,成婚后成天对着同一张脸会不会腻歪,事实证明, 乃是她多虑了。
她每日大事小事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有时间腻歪。
国医所和学堂的工程前后脚竣工,喻楚几乎天天泡在外面, 跟工匠们一起商量最后的收尾工作。
学堂竣工那天,她专门请了酆昭题字, 他写了三遍她才满意。“稻糠学堂”四个大字端端正正地挂在门楣上,引得巷子里的孩子们纷纷点头, 直说这字有筋骨。
国医所那边就更热闹了。玄机子老头被酆昭一封书信请了来,老头子本来不愿意出山, 说自己年纪大了, 只想在山里养老。
结果酆昭派人给他送了一整套新刻版的医书,外加一套精钢打造的手术刀具,玄机子摸着那刀具眼睛都直了, 当天便收拾包袱下了山。
喻楚每日早出晚归, 常常是天黑透了才回来。可无论她多晚回府,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总能看到一盏留着的灯,旁边坐着个怨气冲天的男人。
酆昭要么在灯下看书, 要么在处理公文, 听见她的脚步声, 便会抬起头说一句:“厨房热着饭,先吃点儿。”
喻楚有时候累得连话都不想说,就往他怀里一倒,闭着眼睛赖上一会儿。
他也不催她, 就那么让她靠着,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继续批公文,等她赖够了再起身去给她热饭。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她有时候会搂着他的脖子,笑眯眯地夸他一句:“酆昭你可真贤惠。”
“娶了你我可真是赚大发了。”
酆昭面无戚容,无奈辩道,“你夫君我一身佳处如许,你到如今才晓得么?”
“我哪能如此蠢笨,自是早早就发觉,我这夫君可是个举世无双的全才。”
对付酆昭,喻楚如今已是从善如流,话毕堤坝泄洪般,放开大夸。
岁月藏于寻常朝夕,倏忽二载已过。
七百多个日夜,说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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