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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嫁人?不如养个腹黑世子》90-95(第7/9页)
虽有侍卫,里头连个丫鬟都没有。
她转了一圈,没见着酆昭,反倒瞧见竹板了。
那笨小子正捂着鼻子煎药呢。
她想想开口唤他给她找点水喝,却没想到他恰好此时端着药碗进了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5章 酸梅汤 【晋江文学
喻楚半趴在窗户边, 看见酆昭趴在床上,翻来覆去来回看那几张信纸。
“吃了药再看吧王上,那信也不会跑了不是?”
“你懂个屁。”
日子难挨, 他就靠这几张纸聊表相思呢。
喻楚不免移眼到那几张纸上,诚然是她同圆圆一同写的那封。
当下她就忍不住推门而入了,竹板看见那领口大开的西夏服饰, 只当是那不长眼的狐媚子又赶趟来勾他家王上了。
看也没看便呵斥道,“姑娘, 自打进了公主府,您这样的人我们每天至少得撵出去十个。”
“还请回吧。”
喻楚一听便知竹板这话不假, 因为床上那人连头都不曾抬起,依然自顾自干看信, 显然是见惯了这般打扮送上门来的女子。
可哪有正室被奴才给轰出去的道理呀, 她就是被骂死了也不能这么窝囊地出去。
况且她还挺想看看酆昭有家不回,在此躺着是闹哪出呢。
竹板见她铁一般雷打不动,心叹道真是尊大佛, 请都请不走。
正嫌这姑娘难搞呢, 下一秒却看到她女主人似的竟直接坐下给自己倒茶了。
那可是他家王上的杯子!便是娇纵如他家王后也不曾这般逾矩。
“将人轰出去,那杯子,扔了吧。”下一秒却听到床上人道。
喻楚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嫌弃过呢,两人还没和离呢, 就这般。
竹板正不知道怎么上手呢, 听到他家王上又道。
“酆某已有家室妻女, 还请姑娘自重。”
“可我怎么听说,王后正同您闹和离呢。”
便是酆昭再不看那曼妙身姿女子一眼,又怎会听不出喻楚的声音呢。
在此处冷不丁突然见到她,那真是如同做梦一般, 酆昭顿觉腿上的伤都好了一大半,好似下一秒都能飘飘然飞去天边了。
喻楚转过身朝他望去,他反倒笑不出来了。
“竹板,去找身衣服来。”
酆昭无奈看着喻楚开着的领口,露出的腰线,偏偏他如今管也管不得了。
不同他和离就算好的了,哪有资格去管她穿着打扮,还是别节外生枝的好。
“何时来的,累不累?饿不饿?”
“今日早晨到的兴庆府,不累,倒确实有点饿。”喻楚端坐着答他。
见她还愿意好好同他说话,他便满足的不得了,只后悔当时来这么主府养伤只带了竹板这么个闷葫芦。
“你且先吃些糕点应付着,待会竹板来了便有饭吃了。”
“你做什么干躺在床上?”
酆昭只得编撰些借口来搪塞她,“这两日染了风寒。”
“做何这么心虚?掀开被子我瞧瞧,可是里头藏了什么情人,值得你这么热的天还盖着布。”
酆昭便不说话了。
喻楚终究也是没掀开那布,光是竹板熬的那药她就已经猜到几分了。
“伤到哪了?腿是不是?”
“就是从马上摔下来了,没什么大碍的。”
“疼不疼?”
“什么?”
“问你疼不疼?”
“不疼。”
死要面子一个人,本也不指望他能说实话。
“养好伤再回去吧,圆圆若见你受伤该哭了。”
说罢喻楚去了灶房,等竹板拿来衣服再屁颠跑去做饭,黄花菜都凉了。还不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倒是想不到灶房收拾的还挺整洁,喻楚尽自己最大力,忙活了半天,做了一锅汤饼。
并非她要讨好他,她真的只会做汤饼。
所幸这次没做成疙瘩汤。
“呐,欠你的汤饼。”
酆昭趴着身子接过碗,颇有人老之时半身不遂般笨重之感。
喻楚见他床头空空如也,就放了几张信纸,连个吃饭的桌子都没有,也不知道怎么就糙成这样。
“几年不吃,夫人手艺越发长进了。”
每次做汤饼都是一股脑地夸,毫无意见,怪不得这么多年她厨艺半分进步都无。
喻楚先前在灶房便吃过了。她命竹板找了些被褥,现下正搭建自己的睡梦所。
“公主府闲屋甚多,地上凉,你睡不得的。”
“那绝嗣药药性可比这木地板凉多了,你不也照样吃得不亦乐乎?”
酆昭被她呛住,还是劝她,“这怎可混为一谈?”
“这倒是真的,你我向来无话可谈。”
吵归吵,怎能真的让她睡地板,酆昭令门口侍卫另抬了一张床到寝屋。
一时间屋宇顿觉狭迫,室中唯余二榻。
酆昭唤来竹板给他剃须,他们之间有约,在她面前,他向来是无半分髭须的。
“明日再剃也不迟。”
喻楚掏出信纸,“现下先同圆圆报个平安。”
竹板自觉退了出去。
喻楚口述,酆昭手书,若是不知道的见了,只怕都会当他们是那新婚燕尔的小夫妻。
夜深人静的时候,喻楚发问自己,可是真的想要和离?
亦或她是在借着酆昭的错处,同他拿乔作态?
她甚至突发奇想,自己当时莫不是被那孕期胎气给扰了性?
且不说和离伤了圆圆的心,单是今日看酆昭趴在床上那可怜样子,她便对他说不出和离二字了。
况且,她外祖父先前说的并非全无道理,酆昭也是为着她才绝嗣的。
不若暂且翻过这一篇吧。毕竟她心底,同他还是有几分感情在的。
明日吧,明日再告知他。
今日看到他趴在床上时,她其实有些被吓到了,瘦了好多也黑了好多,连胡子都不剃了。
整个人就眼睛还是同之前一样有光亮,尤其看信时,同新婚时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无甚差别,甚至喻楚觉得,比那时还多了一层慈爱的光辉。
正准备睡时,竹板却突然敲了门。
“殿下,白天事多忘交代了,王上最近睡时不稳当,兴许是坠马的缘故吧,手里常常要拽住个东西才睡得着。”说罢往喻楚手里塞了个沙包。
楚部的人都不叫喻楚王后,在他们看来,是酆昭非要赘给了喻楚,叫他声部长夫人还差不多,竹板虽不是楚部人,可也觉得王后二字加在喻楚身上很是别扭,遂还像之前一样尊称她殿下。
喻楚遂走到酆昭床前,将那沙包塞进他手中。
却不想这人还真是个“嫌贫爱富”,最是知道什么舒服的人。
喻楚将沙包塞到他手中的间隙,手不过碰住他一瞬吧,那人便反握住了她的手。
算了,受了伤的人,又睡得死沉,同他计较什么。
明天早上醒来,定要他拖着伤腿跪下来给自己道歉。
喻楚独自畅想的间隙,转瞬已至平旦,曙色透入窗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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