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打野好像暗恋我两辈子》19、第 19 章(第1/3页)
因为抽筋,何西逐半夜惊醒。
也许是因为太好动了,以至于快要成年了何西逐还在长个子,上辈子也是这个时间节点开始经常大半夜抽筋。所以他很有经验地起身靠墙拉伸了一会,把汗湿的刘海撩上去,轻手轻脚地开门去接水喝。
薄青色的天光从窗户透进来,何西逐抬头看了眼钟,早上五点半,他才睡了三个小时左右。五只小狗横七竖八地躺在笼子里,有两只睡得肚皮都翻出来了,散发着热烘烘的小狗味。何西逐对他们小声说了早安,欣赏了一会规律起伏的小肚皮,自己也困得不行,又说了声晚安,准备回去继续睡觉。
路过一号训练室时,里面有光透出来。
谁忘记关灯了,好浪费电。何西逐好心地打开门要帮忙关灯,和坐在电脑前的solar四目相对。
solar下意识地低头回避,又觉得这个动作掩耳盗铃,他轻轻闭了下眼睛,坐直身体若无其事地继续盯着屏幕。
通宵训练并不是稀有的事情,撞见任何一个人solar都可以轻松地笑笑说,要向我学习吧,有点危机感吧,你也来加练吧。
唯独除了bagel。
十几个小时之后,rsl的最后一场比赛即将开始,如教练之前承诺的那般,这几天训练赛中发挥最好的青训生可以得到上场机会。bagel将会取代他的位置。
这也不是一件稀有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天和这几年来的传统。如果最后一场比赛不决定最终排名,就会如此安排,一场有观众的正式比赛要比十场训练赛更锻炼心态,也更能检测出真实水平。况且bagel的实力本就在solar之上。
“solar哥你也睡不着吗?”何西逐将门轻轻带上走进来,solar还未回答,对方已经坐到了自己旁边。
“我也有点失眠。”何西逐打开电脑,“陪我排一把?”
“……你打中?”见他已经登上了游戏,solar只好问道。
“不要哇,好累的。”何西逐把预选分路改成了上单与射手。
这一把两个人都没排到中单,solar补位到了辅助,bagel补位到了射手,倒是凑巧组成了下路双人组。
好困啊,何西逐努力睁眼看着屏幕,一边补兵一边说话抵挡困意:“solar哥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solar疑惑地问。
“中文名。”何西逐补充道。
“……楚昀。”
“solar是英文名。”何西逐又说。
solar费劲地理解了一下,觉得他大概是在问自己的英文原名是不是solar,于是回答道:“不是,是raphael。”
说完solar越想越觉得好笑,第一,谁会用solar做人名啊,第二,谁会用真名做游戏id啊。他抿了下唇,还是实在没忍住失笑出声。
何西逐太困的时候会说胡话,听见solar笑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都问了些什么,他也笑起来,回应道:“这样啊。”
兴许是通宵让人的头脑不甚清醒,solar发觉眼前之人的笑容与平日有细微差异,不再像明媚的日光,而像暮色沉沉时将落不落的夕阳,随意且懒散。这让刚刚的对话好像变成了游刃有余的调笑。
solar收回放在何西逐身上的目光,全神贯注在眼前的对局中。但奋力压制着不要再想bagel的思绪像是弹簧,总往相反的方向抵抗,导致他的操作频频变形,竟当着bagel的面闪现撞了墙。
solar一惊,赶忙回撤给bagel套盾,好在没有造成太大损失,bagel可以抓住这波机会反打——
bagel阵亡了。
solar愣住,转头去看身边的何西逐。
……睡着了。
这局游戏竟没有输,因为对面的打野似乎打到一半也睡着了,依然是4v4公平对决。
结算界面弹出,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也从窗户里钻进来,落在何西逐身上。少年好像很习惯坐着睡觉,高挑的个子在电竞椅里窝成一团,睫毛完全垂下来,落下扇子似的阴影,彻底的没了一点笑意,就像日头落下后升起的月。常人睡着了显得柔软,他睡着了却显得疏冷。
这就是你口中的失眠吗,bagel同学。
如果bagel是一个跋扈又傲慢的人就好了,solar这样想着,他就可以大大方方地想象对方因为狂妄狠狠吃亏,因为性格断送职业生涯。
就像,如果solar是个毫无天赋的人就好了,在青训营待上五天就被遣送回家,从此断了这个念头安心走其他的路。为什么solar又有一点能几次三番能给他错觉的天赋呢。
何西逐是被狗叫声喊醒的,此起彼伏的嘤嘤叫声穿透训练室的墙壁而来,像一场小型音乐会。
窗帘紧闭,晨光被过滤成暗沉朦胧的橘色,何西逐反应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的身上盖着一件队服,solar已经不在训练室里。
何西逐披上衣服去看小狗。
此时也还没到七点,正是基地里大家睡得最熟的时刻,小狗们嘤嘤嘤地叫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看一眼,有一只开始用它的小奶牙咬笼子,还有一只把自己圆乎乎的脑袋用力塞进缝隙里,试图钻出来。
何西逐把这两只小家伙放正了,准备给他们泡一点狗粮吃。但他还没出门,有人推门进来。
陈巡端着一大盆用羊奶泡软的狗粮走来,基地里目前只有大黄以前用的大狗碗。
“你起好早哦。”何西逐说。
“查了一下资料,小奶狗早上很容易饿醒,来喂一下,一会还可以回去睡。”
陈巡把狗粮放进笼子里,小狗们用鼻子不停嗅着,全都跑去嗷呜嗷呜地吃着狗粮。
何西逐想起来了,wing是一个理论型选手,十几岁那会做教学视频火的,然后被争渡关注到,不过走上职业道路就再没有做过了。
“你呢?”何西逐坐在地上看小狗,陈巡也坐到他旁边,问他为什么也这么早起来。
“嗯……”这倒是说来话长,何西逐因为困倦懒得详述,拉长语调嗯了半天,含糊地说,“……打了场排位。”他又有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陈巡见他这困成这样,轻轻笑了下,没准备追问,却无意瞥见他身上披着的队服,背后的名字是solar。
何西逐闭眼前看到的画面还是吃饭吃得倒栽进盆里的小狗,再睁开眼已经在宿舍的床上了。他坐起来发了半天呆,又在宿舍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solar给他披的那件队服,心想难道半夜起来排位和早上喂小狗都是他做的梦?
坐上前往电竞科技馆的车,何西逐盯着前座的solar看了半晌,发现他的队服好好地穿在身上,不禁感叹自己做的梦实在栩栩如生。
“我和你说,我昨晚做了个梦,”何西逐跟身边的陈巡分享,“梦见大半夜和solar哥一起打排位,然后早上和你一起喂小狗。”
他的梦里同时出现了solar和自己,陈巡一时不知该不该拆穿那不是一个梦。人是他带回的宿舍,衣服也是他帮忙还的,他想了想,开口:“你们位置冲突,玩得肯定不舒服。”
“还好吧,会玩中单其他分路也不会太菜的。”
“那也要中单本身玩得好才行。”
何西逐听出来陈巡对solar的敌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