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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宴荔葭》23-30(第3/14页)
要嘱咐他们好生照顾郎君您,所以被叫去了。”
西正院,蔺从稷嘱咐完嘉煦院的下人就让他们回去,二老爷看着人离开对他道:“今早那些太医离开得早,不知道三郎的情况,但这事必须同陛下讲明才行。”
蔺从稷:“今日我就进宫禀报陛下。”
二老爷叹气,“也不知你娘是怎么和三郎还有荔葭说的。”
他看到旁边二郎和二郎媳妇还在一旁,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就道:“二郎,你们先回去吧,三郎这事不用你们操心。”
蔺随玉点头,知道自己也没有什么帮的上忙的,唯一可做的就是
他看向身旁的程袭欢,只见她还一副神游的模样,就看了看她身后的两个丫鬟。
金竹和银兰不敢对视低着头。
“走吧。”
金竹和银兰戳了戳她们娘子,“娘子。”
程袭欢“哦哦”了两声,竟然抢了观澜听雨的活推起蔺随玉的轮椅来,观澜听雨面面相觑,最后只好跟着,不管怎么说人也是他们郎君的娘子。
到了蕴玉堂,蔺随玉留下程袭欢和金竹银兰。
“三郎的事希望你们保密,如果我知道外面有消息,还是蕴玉堂传出去的,那时就勿怪我心狠。”
程袭欢用力点头,“你放心吧,我知道了,金竹银兰也不会传出去的。”
出了蕴玉堂,程袭欢奔向厢房,扑到床上,呜呜嚎了几声,倒吓了金竹银兰一跳。
“娘子,您怎么了?”
程袭欢把头埋在被子里,声音不清,“我,没,事”
晚上等金竹银兰也在耳房睡下,夜晚万籁俱寂之际,程袭欢才激动地自言自语起来。
她根本睡不着,一会儿疯子似的笑嘻嘻,一会儿愁眉苦脸。
“啊啊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系统?系统在吗?”
程袭欢高兴是因为自己给赵荔葭和蔺则宴写的同人文居然应验了!
郁闷是因为赵荔葭是有官配的,且不是蔺则宴,而且她是这本书里结局最好的。
她怕按照这样子发展,赵荔葭也免不了死作者的毒手。
“系统,这是你给我的奖励吗?你不能为了奖励我,就祸害人家吧。”
这操作肯定是系统搞的鬼,可是系统到底想干嘛,作者到底想干嘛?
程袭欢搞不清楚,如果系统和作者是想改变原书撮合赵荔葭和蔺则宴,可这有什么用呢,就算他俩在一起,结局也不会改变,甚至会搭进去一个赵荔葭,倒毁了她的幸福结局。
程袭欢夜不能寐,直到半夜才睡着。
第二日,她醒来听见雨声觉得很是助眠,然后拱了拱身子继续睡,突然想到自己的任务,赶紧起来洗漱穿衣到书房去。
清晨雨势滂沱,园墙上的青苔、墙边的丛竹、墙角的绿石,都在雨幕冲刷下透出一种冷冽而浓郁的幽绿色。
程袭欢打着哈欠手里抱着经书往书房走,到了书房她看见蔺随玉正对着雨幕发呆,她瞧了瞧就拿过一个软垫径自盘腿坐在他旁边,然后摆起了经书。
这种经书是一种长条形泛着黄的未装订的纸页,被同样长条形的木板固定再用锦布包裹着,要念经的时候,那两个木板可以搭成一个阅读支架。
观澜和听雨见娘子又来了,摇摇头,等着郎君反应。
程袭欢揉揉眼睛,昨晚没睡好眼睛有些干涩,她每晚都做噩梦,梦到她死前的那些事。
她摆好支架翻到第一页,开始摇头晃脑地念起来,“如是我闻:一时,薄伽梵游化诸国,至黄敢城”
她看见蔺随玉转过头看了她好一会儿,就停下来问:“怎么了?”
蔺随玉:“你不用为我做这些。”
程袭欢笑笑摆手,一副“这算什么事”的大方样,“没事,举手之劳。”
说着又摇头晃脑读起来,“至黄敢城,住乐音树下”
“可是,你读错了。”
“啊?”
程袭欢停下脑袋。
蔺则宴一声无奈的呼气逸出唇边,他指了指经书上的两个字道:“广严,至广严城,不是黄敢城。”
“啊?”程袭欢看向他指的那两个字——“廣嚴”。
她尴尬地呵呵笑两声,“原来这两个字读广严啊,哈哈,哈哈。”
穿书世界还搞什么繁体字啊,有本事用繁体字写小说啊,她心里吐槽几声合上经书,觉得自己在没认全繁体字之前还是不要亵渎神明了。
她见蔺随玉开着长窗对着院子,雨气扑面而来,可他只穿着单薄的衣裳,就起身拿了软毯盖在他膝盖上,“你都不冷吗?”
蔺随玉膝盖隐隐作痛,可他摇头道:“多谢,但这些事交给观澜听雨就好。”
“程小姐还记得新婚那晚我对你说的吧。”
程袭欢当然记得,井水不犯河水嘛。
她也不期望蔺随玉这么快对她有所改观,“我知道,但是这些经书是你娘要求的,我得念。”
蔺随玉:“你信这些?”
程袭欢:“不信。”
她嬉皮笑脸,“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万一有用呢。”
蔺随对她无可奈何,“那你也不必绕着我念吧?”
程袭欢挠了挠头,“也是喔,我以为围着你念效果好些,可是这样好像在驱鬼,哈哈哈哈哈”
“…”
她自知说错话赶紧弥补,“哎不是,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嘴笨得很,生怕自己伤害了伤春悲秋的古风公子脆弱的心。
蔺随玉:“没事的话你就先下去吧。”
“哎,好!”程袭欢得到解放似的快速起身出去,可出去的时候和拿着药进来的听雨侧身而过,她就折返回来,见蔺随玉果然把药搁在桌子上。
她走过去站在蔺随玉身边,看看药看看他,看看他看看药。
蔺随玉被弄得有些烦,不过他还是和声道:“有什么事吗?”
“你不喝药吗?”
“先放着,凉了再喝。”
过了一会儿。
“你不喝吗?”
“凉了再喝。”
又过了一会儿。
“药都凉了,你还不喝吗?”
蔺随玉看着程袭欢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此刻两手攀着桌子边缘仰头看着他,让他竟然觉得她这样子有些像小狗。
他摇摇头,把药喝了。
程袭欢露出胜利的微笑,利落地走了。
她走后,听雨说:“这么殷勤让郎君喝药,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毕竟当初可是能放下尊严清白给郎君下药,能诬陷郎君的人,蕴玉堂的人虽然表面敬着这娘子,可心里却是看不起的。
观澜忙说:“你不早说。”
两人急急忙忙地让人去请了岑大夫。
岑大夫过来以为二郎君出了什么事,谁想到是看药里有没有毒,他看了碗里的药渣,又给蔺随把了脉。
观澜:“岑大夫,郎君怎么样?”
岑大夫:“今日看来是按时喝药了。”
听雨:“那岑大夫您看看这药有没有问题?”
岑大夫:“没有。”
这时候他们看见娘子急急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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