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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宴荔葭》23-30(第6/14页)
有这么奇怪的事,哈哈哈哈。”
太子也忍着笑,问:“你妻子就是忠武将军家的女郎,你家来的那个表妹?”
蔺则宴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一醒来所有人都在问他赵荔葭的事,面对太子的明知故问,他只能抿着唇答:“我妻正是肃州军使忠武将军的女郎。”
皇帝又笑起来,“这事赵大泽知道怎么想,真是有趣,这真是朕开年以来遇到过的最有趣的事。”
皇帝笑完,又认真起来,“我得再问问,再问问。”
“蔺少卿,你说说你成婚的日子?”
蔺则宴:“春三月,朔日。”
太子接着问:“你女儿叫什么名字?”
蔺则宴有一种被当猴耍的感觉,但碍于提问的人是天家父子,也只得回答:“蔺嫣。”
这下皇帝和太子皆信了蔺侍郎所言,这蔺则宴当真是伤了脑子。
而蔺则宴心里觉得怪异无比。
皇帝和太子看够了这嘴巴厉害的蔺少卿的笑话,才说回正题,皇帝道:“听说前阵子京兆府给大理寺上呈了一个棘手的案子,是吗?”
说回正题蔺则宴舒服多了,敛神道:“是礼部员外郎王湛状告太子少詹事卢郢强买其房的案子。”
皇帝看了眼太子,太子低头,皇帝却点到为止,“今日朕观你身子恢复得也不错,这案子就不用三司会审了,朕相信你能解决好,不过你毕竟也是受伤了,朕予你几日假吧。”
蔺则宴在府里待了十几日,早就不耐烦了,此刻立刻道:“陛下,微臣身子已经好透了,案子要紧,不需要再休息。”
皇帝满意笑笑,“如此,这案子就全权交与你了。”
蔺则宴走后,太子有些担忧地道:“父皇,蔺少卿如此没问题吗?”
皇帝摆手,“你没见他神思清明着。”
皇帝看向太子:“哼,朕倒是想问,这案子除了他,这偌大的朝堂之上,还有第二个人敢判吗?这朝中人无非是两种心思,要么心里揣着你,要么倒向怀王。”
太子低头不敢应对。
皇帝甩了衣袖,“管好你的人,下去吧。”
太子走后,皇帝对着身边的大内侍道:“这礼部员外郎王湛是怀王妃的兄长吧。”
大内侍道是。
皇帝哼了一声,“怀王近来朝中威望是日渐见长了,这等事,不先与兄长商量,便纵容妻兄直接闹到台面上来,他这是急着要折断太子的臂膀啊。”
大内侍躬身,低声进言:“陛下,事已至此,恐怕只有蔺少卿出面审理此案方能平息。蔺少卿此人,既不攀附东宫,也不结交怀王府,由他来判两位殿下都说不出什么。”
皇帝沉默片刻,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朕老了,管不住人了。”
大内侍惶恐不已,跪倒在地,急声道:“陛下此言折煞老奴了!陛下乃万乘之躯,圣寿无疆,老奴方才失言,罪该万死!”
皇帝半闭的眼睁开些许,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内侍,语气中竟带了一丝难得的感慨:
“满朝文武,都以为朕偏心太子,或是偏袒怀王…唯有你,黄内侍,看得出朕到底在做什么,朕只想坐稳这江山。”
蔺则宴刚出太极殿,就看见宫道上昭乐公主的轿撵煊煊赫赫前呼后拥地过来了。
周妙催促抬轿的宫人,自己则探出轿撵向蔺则宴招手,蔺则宴只得停下行礼。
周妙下了轿撵,绕着他转了转,“蔺则宴,你怎么样了?听说你被打了,吓死我了,脑袋没坏吧。”
蔺则宴拱手:“承蒙公主关心,微臣身子无碍。”
周妙这才放心下来,摇来身后婢女,几个婢女手里都拿着还几个盒子,“这些都是宫中珍品,你拿着回去补身体。”
蔺则宴不拿:“多谢公主关怀,这些物品物品太贵重,微臣不敢受。”
周妙: “我俩什么关系,还谢什么谢,你要是真谢我啊,就对我好一点,多笑笑。”
蔺则宴不可查地皱皱眉,他略一欠身,“殿下体恤,臣感念于心,然君臣有别,礼不可废。”
周妙觉得蔺则宴好不识趣,“你爱拿不拿,反正我是给你了。”
宫外的有迹见郎君身后跟着好几个婢女,好奇:“郎君这是?”
蔺则宴:“这些都是公主赏的,都装上马车吧。”
等那些婢女都走了,蔺则宴吩咐有迹:“这些东西让青书都给我娘,别让赵荔葭看见了,不然火上浇油,她又要闹。”
有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程袭欢百无聊赖, 身边金竹和银兰还在旁边叽叽喳喳撺掇她去争二房管家权。
她撑着头看着天空,叹一口气,“你们消停点儿吧, 俗话说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我没这能力, 为什么要为难自己。”
金竹和银兰恨铁不成钢, “娘子,您这样不上进可不行。”
程袭欢拿了个冰浸葡萄塞嘴里嚼嚼嚼, “唔, 现在不是挺好的嘛, 有吃有喝, 除了有点无聊, 为什么要想不开?”
金竹和银兰茫然:“如果不争管家权,那我们干什么呀?”
程袭欢见两人陷入程序僵局,就笑着转过她们的身子, “看,天气多好啊,我们吃喝玩乐呀。”
她想到什么跳起来, “我们去找荔枝玩吧!”
金竹:“娘子您又和人家不熟, 去干什么呀?”
银兰:“对呀。”
不过两人很快摩拳擦掌,“也对, 这个表小姐只是个寄住的, 您可是正经二娘子, 她还不来拜过您, 是时候挫挫她的锐气了。”
程袭欢见一时改不掉两人的炮灰作乱属性,也不强改,只是先前警告, “你们可不许欺负荔枝,要和寒光铁衣和平相处哦。”
金竹和银兰愣然,和平相处?有些不习惯。
程袭欢带着金竹银兰去了春暄小筑,刚好此时赵荔葭从二夫人那里回来,她本来是去找表姨告状的,可到了门口听见表姨正烦忧蔺则宴的病,她就又折返回来了。
赵荔葭爱看表姨笑,她实在不忍见表姨面上那点鲜活的光彩被忧愁吞没。
母亲临终前的日子,病痛打蔫了她的笑靥也带走了她周身所有的温度,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让人不敢靠近的疏离。
赵荔葭怕表姨也变成那样。
“荔枝?”一声欢快甚至到了欢脱地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程袭欢眼睛亮亮的,热情万分,“我刚想去找你,没想到在这里就见到你了!”
赵荔葭认出前面的人是二表嫂,就过去打招呼:“二表嫂。”
程袭欢靠过来,“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赵荔葭觉得这二表嫂过分热情,也很是自来熟,有些拘谨地笑笑,“没有,二表嫂你是来找我的?”
程袭欢点头,“对,我一直想找你玩,一直没找到机会。”
人都如此说了,赵荔葭也不好给人吃闭门羹,“那,我们进去聊?”
程袭欢:“这正和我意!”
赵荔葭开始后悔这决定,这二表嫂有些奇怪啊,又想起别人的传闻。
进了春暄小筑,赵荔葭带着她到一楼明间喝茶,她问她:“二表嫂,你有什么喜欢喝的茶吗,我让丫鬟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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