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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宴荔葭》30-40(第8/14页)
结果与上来添茶的伙计一撞差点滚下楼梯,陈老头在楼梯口抓住扶杆,笑笑:“刚才那个不算,这才是附赠的笑话。”
他说完,所有人都笑了。
程袭欢笑得最欢,张着嘴哈哈大笑,后面慢慢停下来,就觉得刚才陈老头讲的这个笑话有些熟悉的感觉,她问赵荔葭,赵荔葭也觉得,可是想不通来这笑话她们怎么会觉得熟悉,而且还是两人一起有这种感觉。
就在她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许令媛开口道:“我觉得这笑话倒是和爹娘契合。”
她说完,程袭欢就和赵荔葭对视一眼,笑得可欢了。
“我就说这笑话里说的夫妻怎么有种熟悉感,原来是和爹娘像。”
她们每次去西正院,有时找不到二夫人就要去二老爷的画室去找,那情形就和笑话里的夫妻一样,二老爷的画技就和这笑话里的丈夫一样。
至于这嘴毒的岳父嘛,许令媛想到自己曾目睹的一个场面说与赵荔葭和程袭欢听,两人笑得更是要岔气。
程袭欢笑得夸张,赵荔葭还是拿手挡着,但是眼泪让她笑眼泪光闪闪,“这个蔺则宴,对表姨表姨夫也这么坏。”
三个人吃够笑够时,阳光已经从栏杆移到了桌面上,差不多未时,陈老头也吃完饭回来了,茶楼里也慢慢地出现了人,于是她们几个就回公府去。
许令媛顺道接了华宝回去,华宝见晚棠扶桑面上喜盈盈的,又见她娘看着心情很好的样子,就道:“娘,乐游原很好玩吗?”
许令媛:“嗯,今早我让你跟着去,你非要去学堂,是不是后悔了?”
晚棠在后面打趣,“就没见过比小姐您还爱上学堂的人。”
华宝心虚,她一天在学堂也不学习啊,就跟在璋姐姐和瑜哥哥只顾着玩了。
“还是和璋姐姐瑜哥哥一起好玩,跟大人有什么好玩的,只觉得累。”
到了西跨院,进了堂屋,华宝见晚棠手里拿着一筐好看的金花,就赶紧问:“这是什么?”
晚棠就笑着说:“这是金茶花,晾干研磨入香就可以让郎君和娘子恩爱百年呢。”
华宝开心得不行,“这个花好,我宣布以后这就是我最爱的花了!”
许令媛笑着看女儿,“要不要编花冠,大王带的那种。”
华宝想到自己和璋姐姐瑜哥哥她们玩总也当不上大王,觉得这金花编个花冠,说不定她就名正言顺了,就跟爹爹说的那个传国玉玺一样。
可她还是摇了摇头,“我不要,还是都入香吧,这里有这么多花,爹爹和娘亲可以恩爱…恩爱…”
她数了数,然后伸出四个小手指,咧嘴笑:“五千年!”
晚棠和扶桑听了笑个不停。
“在笑什么?”蔺从稷掀开珠帘进来,见妻子脸上洋溢着和煦的笑容,一时愣了一下。
晚棠和扶桑见郎君回来,立刻止住笑,站在一旁。
华宝奔过去,“爹爹,你看!”
蔺从稷抱起华宝接过她递过来的金茶花,然后看向许令媛,许令媛敛去笑容,起身相迎:“这么早就结束了?”说着接过他手里的披风交给丫鬟。
今日朝臣休沐,但中书省另外。
蔺从稷放下华宝坐下,“今日拾春节,我们也早下值。”
他刚说完,华宝就献宝似地要拿那个花筐给爹爹看,结果她手小拿不动框子被打翻,一时间满地的金茶花。
华宝哎呀地一声要去扑着捡,蔺从稷让丫鬟带她下去,华宝本来不想走可见爹爹把屋里的所有丫鬟都遣了出去,突然明白了什么,偷笑一声欢快地出去了。
许令媛蹲下去捡花,蔺从稷跟着蹲下帮她捡花,“这么多金茶花。”
许令媛“嗯”了一声。
蔺从稷捡花的动作放慢,眼睛看着许令媛白皙的脸上,“听说金茶花是求夫妻美满一世的。”
许令媛快速捡了花起身,“二娘捡了送我的。”
蔺从稷把手里的一朵花丢进筐里,盯了一会儿许令媛,就道:“我还有事,先去书房处理公务了。”
许令媛见此刻是个好时机,就追上去道:“华宝前些日子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前几日蔺从稷又回到后院睡了。
蔺从稷停下眼神落在许令媛的脸上,“华宝同我说什么?”
许令媛一看就知道他已经从华宝那里知道了什么,就赶紧解释:“不是我让她说的,你别误会。”
她怕他会以为自己向女儿哭诉,利用女儿从而让他不得不回后院睡。
蔺从稷眼神莫测,就是这种眼神,许令媛从来看不透。
“我不会纳妾的,但如果我纳妾,你真的不介意?”
许令媛睫毛颤了一下,喉咙滚了滚,她静默了一会儿道:“介意。”
可她马上补充,“任何一个女子也不希望自己夫君纳妾吧。”
蔺从稷转身走了,一时间屋里只听得珠帘相撞的声音。
*
蕴玉堂,金竹和银兰看着娘子在郎君面前夸耀这满满三大篮子金茶花的功效。
尤其是看见二郎君微讶的面孔时,银兰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金竹,朝那边努努嘴,“你说,娘子怎么好像不知道这金茶花的意思。”
金竹得意一笑:“娘子懂的话也不会这样。”
银兰睁大眼,“那你还不提醒娘子,这表小姐也不知道啊,干嘛让她俩丢人,尤其是在郎君面前。”
金竹笑她不懂,“要是我看见我娘子给我这么一大篮子金茶花,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银兰看着郎君脸上的诧异,觉得这肯定不是感动,可金竹偏说这效果不明显却却还是有的。
银兰觉得金竹就会骗人。
作者有话说:
本章笑话来自《笑林广记》。
第37章
“锦帐添香睡, 金炉换夕薰。懒结芙蓉带,慵拖翡翠裙。”
赵荔葭斜躺在软榻上晾发读诗,恰见台上铜镜映着弯月, 便想起今日编的花环让寒光拿来,她带上花环在铜镜里调整观看, 随后转过头来问寒光和铁衣:“好不好看?”
她一身轻薄的月白曳地睡裳, 乌发又长又直,衬着小脸盈润白皙, 头上的金茶花花冠又给她增添光华, 寒光铁衣笑着夸她好看。
赵荔葭觉得她们敷衍就绕着她们转来转去, 那黑发也甩来甩去, 她笑着皱鼻子:“你们夸得真没诚心。”
寒光和铁衣挠头:“小姐, 我们想夸你也没文采啊,刚才您念的那句诗我们都不懂是什么意思。”
赵荔葭起了玩心,“你们看今晚月亮多清楚, 这些金茶花我们放着也没用,要不我们玩个游戏吧。”
寒光铁衣就知道小姐又要玩装扮游戏了,这次看来是要扮仙女。
“小姐, 玩什么呀?”
赵荔葭想了想, 眼睛一亮:“要不我就演战死的圣女,你们一个演我的女儿, 一个演夫婿, 怎么样?”
寒光和铁衣对视一眼:小姐又演这种苦情戏。
寒光道:“圣女怎么会有女儿和夫婿啊, 小姐。”
赵荔葭不计较这些就是戏瘾犯了, “哎呀,就玩玩儿嘛,你们快去换衣服。”
寒光和铁衣依言只得去装扮自己, 好让十七岁的少女一个成为孩子,一个成为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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