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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宴荔葭》40-50(第10/14页)
周围围了不少人,赵荔葭跪在她身边泣涕涟涟,“蔺则宴,你醒醒啊,我错了,我就说你两句,你,呜呜呜呜,你别死啊。”
无痕和有迹本来在一楼小馆等郎君,这会儿见人群都围在一起,就去凑热闹,结果一看,热闹竟是自家的。
“郎君!”
“表小姐,郎君怎么了!”
赵荔葭瘫软在地,“快,救救蔺则宴,我把他气死了!”
无痕有迹一振,赶紧拿手放在蔺则宴鼻下,见有呼吸,大呼一口气,赶紧背着人起来,“表小姐,郎君只是晕过去了,我们先带郎君回府!”
说完急匆匆走了,赵荔葭也抬着裙子一瘸一拐跟上去,心里懊悔不已,边擦眼泪边跑,“呜呜,都怪我…”
寒光铁衣跟上来,“小姐,您的腿怎么了?”
赵荔葭摇头甩泪:“我没事,我们快跟上去看看。”
国公府,随着蔺则宴被抬回去,引起轩然大波,一群人涌上去,无痕有迹拨开人群朝里走,并让人去传岑大夫来。
情形何其相似,几十人把屋子堵得水泄不通,屋里二房的人看着岑大夫医治。
赵荔葭不敢进蔺则宴的屋子,躲在人群后呜咽着观望。
大约一刻钟后,蔺则宴醒了,岑大夫说蔺则宴这几日是因为脑中瘀血散去,才有头晕头疼之状,现在应该已经恢复了。
二夫人听后大喜,试探着问他:“三郎,荔枝和嫣儿”
蔺则宴盯着床顶,“娘,我确实好了。”
可他不见着很高兴。
他看向二夫人:“赵荔葭呢?”
二夫人才想起她来,“对了,荔枝呢?”
赵荔葭见蔺则宴不仅没死,而且还恢复了正常,止住眼泪露出笑来,太好了!
可她没高兴多久,就听见蔺则宴冷冷的声音,预感不好,二夫人的声音又响起,她苦着脸进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8章
赵荔葭本来以为蔺则宴少说也会为难她一会儿, 可他却把所有人赶出了房门。
二夫人见三郎不仅病好了坏脾气益盛,就不再逗留,倒是见到赵荔葭一瘸一拐, 惊声尖叫起来,
“荔枝, 你腿怎么了!岑大夫岑大夫, 先看看荔枝,三郎先别管了!”
赵荔葭被丫鬟抬到了二夫人的西正院, 所有人又拥着赵荔葭潮水般离开, 嘉煦院复归平静。
青书和青砚站在门口, 敲门小声道:“郎君。”
屋子里, 蔺则宴躺在床上盯着帐顶。
他居然将梦里的事情当成了真实, 还对赵荔葭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双手握拳锤,这个赵荔葭居然还敢将错就错指使他!
他想起这段时间自己做的蠢事, 绷紧下颚,心里窝火,一出气无所发, 最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此前他就觉得赵荔葭有问题, 经过了这件事,他更加认定赵荔葭诡异。
在没见过她的前一个月, 他就连日做关于她的梦境, 她来了之后这种情况越发严重, 再后来, 梦里的事情被他当真,这一切都和赵荔葭有关。
被评价为诡异的赵荔葭享受着二夫人的疼爱,程袭欢的照顾, 大表嫂的安慰,架着腿可怜唧唧地说着刚才发生的事。
听完她的话,二夫人叹一声:“这三郎嘴巴毒远近闻名,荔枝你别放在心上,他脑袋恢复还有你的功劳呢。”
赵荔葭脸上还挂着泪珠,头摩擦摩擦二夫人的肩膀,眨着眼:“表姨你真好,这事我也有错。”
程袭欢听了经过觉得惊险,看着赵荔葭被木片固定的小腿道:“还好没伤到根本。”
腿骨折可痛了,又痛又痒。
赵荔葭点点头:“摔下去的时候刺痛一点,现在基本没什么感觉了。”
程袭欢自带滤镜,摸摸赵荔葭的头,“荔枝,你太坚强了。”
许令媛带着华宝站在旁边,“华宝,去,安慰安慰你表姑。”
华宝不知说什么,只听得表姑说的话,抽抽嘴角想想都觉得疼,“表姑,你真可怜。”
二夫人笑开:“这孩子。”
赵荔葭受伤后心思更加脆弱,抱着华宝把她当娃娃使。
跟她们用完饭,赵荔葭就被丫鬟们抬着转移到春暄小筑,现在伤了腿,住在二楼多有不便,她就住在一楼。
等那些二夫人屋里的丫鬟走了,寒光和铁衣蹲下看着小姐的腿道:“小姐,疼不疼啊?”
赵荔葭叹一口气:“腿倒是还好,就是…咳”
她支着下巴愁容满面,“这下坏了,早知道我就不趁他病捉弄他了,蔺则宴这个小心眼,肯定会报复我的,他要是告诉表姨”
她语气伤感,“怎么办呀?要不回凉州去吧,可钱伯来接我路上也得耽搁上一个多月,到那时一切都晚了。”
寒光铁衣懊悔给小姐处馊主意,双双跪下:“小姐,都是我们的错,要是三郎君怪罪,我们自会领罚。”
赵荔葭让她们起来,换一只手支着下巴,“哪里是你们的错,我自己也生了坏心思,咳。”
寒光蹙着眉然后突然豁然开朗:“小姐,虽说我们有错,可三郎君亦有错,我们犯不着心虚,这段日子可是三郎君骚扰小姐您呢。”
赵荔葭眉眼舒展:“也对哦。”
她想了想:“我是不是该先发制人,去警告他一下?”
她说完随即否定自己,“算了算了,惹了他招一身麻烦,先静观其变吧。”
*
蔺则宴告假休息了两日,第二日一大早就前往岑大夫所在的归云院。
岑大夫本来要出门会友,可见蔺则宴满脸愁思,觉得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蔺三郎过来,定有什么大事,就毫不犹豫地放了那好友鸽子,带着蔺则宴往里面堂屋走。
“怎么了,可是身体还有不适之处?”
两人依次坐下,岑毓让人上了茶,看着蔺则宴。
蔺则宴喝着茶深思,岑毓也不急,等着他开口。
不一会儿,蔺则宴放下茶杯,欲开口,岑毓也跟着作认真倾听样,可蔺则宴嘴巴又闭上了。
岑毓被吊着,上扬的心放不下来,“三郎君,有什么问题尽管开口,我能尽力的一定帮忙。”
蔺则宴沉默良久,语出惊人:“我怀疑我这伤是妖物作祟。”
“…”
岑大夫期待良久听到这么一句话,不知是该笑还是该赶紧通知蔺从稷,说他三弟这病才开始。
不过他秉持着医者仁心的态度,按耐下来,“是吗,可以说说缘由吗?”
蔺则宴看向他,“你信吗?”
岑大夫点头:“你说说看。”
蔺则宴握着茶杯的手捏紧,“我怀疑赵荔葭给我使了妖术。”
岑大夫继续点头:“为什么?”
蔺则宴:“她,想诱惑我吧。”
岑毓肩膀一抖笑出声来,“我说你们蔺家的男人,在外是叱咤风云,这在内就好像老天爷在你们情思上做了手脚般,笨头笨脑,何故啊。”
蔺则宴起身,“你根本就不信我。”
岑毓敛容让他坐下,“哎哎,你细说,细说,或许我能联系到病理上,给你找出缘由。”
“为什么得出这样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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