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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宴荔葭》40-50(第7/14页)
铁衣呲牙咧嘴,“就是那摊主话忒多,我耳朵现在还嗡嗡的。”
赵荔葭心疼她们,“回去之后给你们备大餐。”
寒光道:“小姐,昭乐公主没去找你和三郎君吗?”
赵荔葭想起自己躲着蔺则宴躲到二夫人身边的时候,好像是看见蔺则宴和昭乐公主在一块儿。
寒光听了若有所思,“小姐,我看这昭乐公主是喜欢三郎君吧,她刚才骑马去找你们,一副抓奸模样,不会真和三郎君有什么吧?”
赵荔葭想起今日在马场山看到公主和蔺则宴漫步林荫下,心里一股火,
“他既与公主私定终身,干嘛摔坏脑袋还臆想出我来,由此可见他是个登徒子,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真可恶!”
铁衣揉着膝盖道:“那三郎君再来找,可怎么办?”
赵荔葭最讨厌陷入这种莫名的男女关系,从前在凉州,当地的一个世家公子追求她良久,她都根本没那意思,谁想那世家公子的未婚妻找上门来,把她好一顿骂,她冤枉无比。
既然蔺则宴和公主有私,那她也不要掺和到这两人之间去,要是公主降罪,那她可真是遭罪。
到了国公府,众人也累了,赵荔葭想着给寒光铁衣两人补偿,就让院子里的丫鬟去岑大夫那里拿了药,又让她们去坊内买吃的加餐。
等她沐浴完,想了想就把那长窗从里面锁上了,宁可看不见外面的美景,也不要和蔺则宴扯上关系。
蔺则宴那边也沐过浴,准备换身新衣裳去看看赵荔葭,可想到她今日那样子,他笑了笑,想必还在为今日之事羞赧,他还是不要过去惹她了。
青书看着郎君脸上露出的笑,心绪复杂,郎君倒是疯了,可苦了他胆战心惊。
今日昭乐公主前来,话里话外都是示爱之意,说什么她到了年龄,陛下在考虑驸马人选,还开玩笑地说蔺则宴倒是个好人选。
郎君也是吓了一跳,说自己已有内室,不敢妄想公主,天下豪杰任公主挑选,他独不在此列。
好在公主人爵有余,天爵不足,以为郎君是和表小姐私定终身,而没有看出其中猫腻。
可他也说不好到底是公主认为郎君和表小姐私定终身比较坏,还是知道郎君脑袋出了问题比较糟糕。
不过就算没有表小姐,郎君也不会喜欢公主,怎么样,公主都不能如愿,可他看着公主也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性子,觉得之后有得闹了。
咳。
“你叹什么气?”蔺则宴侧眼看他。
青书连道没有。
*
第二日上朝,卢郢的案子终于有了判决。
蔺则宴把案子的证据和结果都在朝堂上给陛下呈了上去,因为这案件特殊,陛下做最后判决。
卢郢利用职权强买强卖,交易房价与市价相差超过律例规定,且威胁王湛,以官当论处。
所谓官当,就是官员可以用官职来替换刑罚,所以应贬官加徒刑一年。
吴昭行和张霖作为监察御史附下罔上,受事不理为渎职,根据《大梁律·断狱律》,吴昭玉和赵聿实行“反坐”,即承受和卢郢相同的罪名,贬官加徒刑一年。
吴昭行漏泄王湛状告之事给卢郢为失职,再加五十笞刑。
皇帝准奏,将卢郢贬为巴州别驾,徒刑两年,将吴昭行贬为连州阳山县县令,徒刑一年,赵聿贬为凉州昌松县县令,徒刑一年。
和八品的监察御史比起来,七品的县令似乎是升官了,但大梁重内轻外,中央官员份量比地方高,这其实是贬官了。
下朝后,路清宥看着卢中丞和张侍郎那切切的眼神,说有种不祥的预感。
“三郎,他们不会报复吧。”
蔺则宴看都不看那些人:“我们依律判决,他们还敢不服?”
可路清宥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这感觉在第二日就应验了,御史台御史弹劾蔺则宴上朝路上食胡饼,藐视皇威,路清宥寒食节那日偷拿廊下食所供之物,礼仪不整。
皇帝虽有心向着他们,可一查居然是事实,既如此也不能当着百官的面公然偏袒。
于是下朝后,蔺则宴和路清宥被鞭笞三十,鞭笞是最轻的打法,可路清宥还是惨叫连连,蔺则宴武官出身没什么反应,只是觉得丢了人,不敢看他大哥。
作者有话说:
路上吃胡饼和偷拿廊下食食物被弹劾,都是历史上真实发生的事情,其中官员还被贬官。
第46章
路清宥领了罚还得笑着和下朝的官员招呼, 蔺则宴臭着一张脸,眼神一一从卢中丞和张侍郎脸上扫过。
路清宥小声抱怨:“这些事我都快忘了,他们还提出来, 完全是蓄意报复。”
骑马吃胡饼之事,若不是御史提起, 蔺则宴自己也都快忘了, 难为他们还想起来。
他扯扯嘴角:“也许当初他们按下不表,就等着这一天。”
路清宥哀嚎了一声, “这官不好当啊, 这些老狐狸, 不说为官清廉颇有建树, 这官场上对付同僚倒是精通得很。”
“你看怀王, 你看太子,两人谈笑自若,倒是我们挨了顿毒打。”
蔺则宴敛容, “别说了,来人了。”
卢中丞笑着朝他拱拱手,那笑容里带着官场老油子特有的圆融, 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你我心知肚明”的意味,
“蔺少卿,刑律嘛, 白纸黑字写在典册上, 该怎么判, 就怎么判, 该怎么罚怎么罚,这桩案子了结,我们过不到私下的恩怨, 您说对不对?”
蔺则宴面无表情拱了拱手。
卢中丞满意地道了声“再会再会。”就和张侍郎离开了。
路清宥小声道:“什么依律判刑,过不到私人上,他们今早这招不就是公私不分嘛。”
这些人也就是怕和显国公府结怨罢了。
蔺则宴离他一步,冷冷瞥了路清宥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之中,路清宥跟上去,“你这是什么眼神?”
蔺则宴:“当初让你别拿那廊下食的东西,你偏不听,如今在满朝文武面前闹了笑话,满意了吧?”
路清宥腆着笑脸追上去,“这关键时刻,我俩可不能闹开,更加丢人。”
蔺则宴不理,眉头皱得越来越深,路清宥见他似是忍耐着痛苦,笑着道:“刚才被打的时候一声不吭,现在装不下了吧。”
蔺则宴捏着眉尾:“头疼。”
路清宥想起他的脑伤,“不要紧吧,去看看太医?”
蔺则宴摆手:“没事。”
太极殿前,太子对着蔺从稷道:“你这弟弟还是年轻啊,喜怒皆形于色。”
蔺从稷笑笑:“从小脾气大,一下子改不过来罢了。”
说起这个太子笑起来,“当初在骊山行宫骑马吓卢中丞的不就是蔺则宴?”
蔺从稷躬身:“舍弟顽劣,如此种种,数不胜数。”
太子笑了一会儿有些感慨:“你这弟弟从前倒是好玩,现在嘛,倒是有些做官的样子了,可到底不似当年。”
这次蔺从稷没回话,太子知道涉及蔺二郎,就不再说什么了。
不过他也有些羡慕起这三兄弟来,当初蔺二郎出事的时候,蔺三郎还在南方陪陛下巡游,听说这事时一人骑马赶回去,听说骑了半月才到达长安,蔺从稷那时候正是升官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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