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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宴荔葭》70-80(第3/14页)
助,让她完全崩溃。
程袭欢站起来不停用指甲去奶脖子,留下一道道血痕,可怖可怕。
她带着血痕的双手去拍屋子的门,“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金竹和银兰更是叫喊哭喊不停。
突然屋外传来声音,门被豁然打开,火光和新鲜空气流进来。
程袭欢晕倒之前看到一个绿色的身影,听见有人喊她“欢欢”,她觉得陌生,不可能有人这么喊她的。
她抓脖子的手垂下,倒在了门里。
打开门看到的场景让赵荔葭永生难忘,她跑着跪过去,“欢欢!”
“呜呜呜,欢欢你怎么成这样了,你醒醒,二表哥,欢欢呜呜呜。”赵荔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无助地看向蔺随玉。
蔺随玉脸色苍白,扶着轮椅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门边,他艰难地抱起满脸是血的程袭欢。
他声音颤抖,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程袭欢,一直说:“没事没事,我们回家,我么回家。”
程父程母仅着里衣仓皇失措看着满院子的人,本来刚入睡,程府就火光冲天,武侯和金吾卫把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见到蔺随玉才知道是程袭欢没回公府,他们来找人。
他们暗骂找个人也搞这么大动静,说程袭欢早回去了,谁想到还真在程府找到了人。
此刻见到程袭欢的恐怖样子,想起白日她撒泼的样子,只说:“这孩子着魔了,疯了疯了,不关我们的事。”
他们就算想教训程袭欢也不敢把人关起来,毕竟她还是公府的儿媳妇。
他们告状似的把白日发生的事告诉金吾卫中郎将,表示她被关在炭屋里跟他们没关系。
蔺则宴揪着瑟瑟发抖的程业丢到他们面前:“跟你们没关系?问问他。”
赵荔葭流着泪拉着蔺则宴的衣裳,恨恨的念咒似地在他耳边说:“给欢欢报仇。”
蔺则宴用自己的披风裹住她,“放心,我帮你报仇。”
程业吓得瑟瑟发抖,躲到他爹他娘后面,“爹娘,程袭欢嫁进公府翅膀长硬了,就说要和我们断绝关系,我就是看她不顺眼教训一下她,你,你们救我。”
蔺则宴揪过他扔给金吾卫中郎将,“给个说法。”
金吾卫中郎将也看见了蔺二娘子的惨样,严肃地点点头,把程业扔给属下,“交给我。”
公府二房还灯火通明,二夫人和二老爷走来走去,听见丫鬟说:“回来了!”
两人才放下心来,二夫人认定是程袭欢自己贪玩误了时间,也不派人递个消息,已经准备好狠下心教训她一顿,可看见二郎一瘸一拐地抱着满脸是血的二娘进来,她差点晕过去。
二老爷接过她,“夫人,缓缓。”
二夫人缓不了,赶紧过去,“二郎!二娘这是怎么了?”
蔺随玉脸色差得不像阳间人,他抿着唇一句话也不说,带着人往蕴玉堂赶,也不让别人帮他。
二夫人赶紧让人去喊岑大夫来。
一群人又往蕴玉堂奔。
岑毓匆忙过来,看见那场面也是倒吸一口气,他赶紧把脉见人还活着才施针让程袭欢呼吸平缓过来。
众人见程袭欢在施针过后,胸膛剧烈起伏,然后躺下去死了般,都吓得乱起来。
岑毓让他们稍安勿躁,他也觉得惊险,擦了擦汗道:“诸位放心,二娘子现在气顺了,只是失了神志晕了过去。”
赵荔葭跪在床边,泪还挂在脸上,“失了神志?”
岑毓道:“二娘子这是惊恐伤神所致。”
二夫人不停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赵荔葭哭着道:“他们把欢欢关在黑屋子里。”
二夫人听了两眼一黑,“这…那这血是怎么回事,他们还准备杀人?”
岑毓检查了程袭欢的手和脖子脸,道:“这颈间抓痕应是在密闭幽暗之中觉得窒息,觉得呼吸不顺畅,便抓挠自己寻一个出口。”
他看了看周围的人,眼神黯淡:“一般人在密闭之所不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二娘子应是此前遭了大罪,才会有如此反应。”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3章
蔺随玉之前听程袭欢说过她被关小黑屋的事情, 当时没放在心上,现在听岑毓这么说,心里就能想起她说这话时苍白的笑容。
他的腿支撑不住, 要倒下去,蔺则宴早已把轮椅推至他身后, 他一倒就倒在了轮椅上。
二夫人一看二郎一看二娘, 眼睛一黑又一黑,“岑大夫, 二娘何时能醒过来?”
岑毓思量片刻道:“我先开一剂安神定志的汤药, 不过药能医身难医心, 还有那黑屋、幽闭之所是二娘子的忌讳, 以后碰不得。”
二夫人连连点头, “岑大夫麻烦你也给二郎看看。”
岑毓见蔺随玉刚才一路走来,虽然一瘸一拐,但行动还算快, 也不知是忍耐还是本来就大好了。
“三郎君,麻烦你推二郎君到侧间。”
蔺则宴看了看床边安静流泪的人,许令媛让他放心, “我陪着, 你去吧。”
他感激点头就推着蔺随玉去了侧间。
岑毓检查了蔺随玉的腿,“许久不走, 突然如此走动, 没伤到腿是不可能的, 这几日都不能下地, 还得按照以前的药膏每日涂抹。”
蔺随玉点头道谢,“多谢岑大夫,您去看看我娘子, 我没事。”
岑毓抬眼笑了笑,“别担心,二娘子身子没什么问题,但是养心需要休养个把月,等她醒来再说吧。”
他说完蔺从稷就过来了,岑毓点点头,“那我先下去给二娘子配药。”
他走了,侧间只剩下兄弟三人。
蔺从稷和蔺则宴相视一眼,对于蔺随玉突然下地行走的事都默契地缄默不言。
“别担心,先顾好你自己。”
蔺随玉沉默良久,不敢抬头,但还是说了心里想说的话:“大哥,程家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
蔺则宴看不得他二哥这个样子,自从他腿出了事,就总对他们有种愧疚感。
“二哥,你放心,就算你不说我和大哥也不会敷衍了事,你既然认可二嫂,那我们也认二嫂,如此就是我们的家人,家人之间荣辱与共,爱恨共担,我们会处理好这事的。”
蔺从稷也“嗯”了一声,本来想像小时候那样摸摸他的头,最后只碰了碰肩膀,“别乱想,这事我会处理。”
说完就掀帘走了。
蔺则宴叫来观澜和听雨,叫半天不见有人。
“别叫了,我让他们罚跪。”
蔺则宴看向蔺随玉。
他二哥最是心善,从不为难下人,从前在国子监有个“菩萨”的名号,只因他从不与人为恶,别人吵架打架他都充当和事佬,今日居然第一次罚了下人。
蔺随玉挤出一点笑:“三郎,推我回去吧。”
蔺则宴摇头:“天已经很晚了,二哥你先睡下,明日再去看,不然你也病倒了,娘会担心的。”
他早知是这种情况,从岑大夫手里讨来了安神香,在蔺随玉睡下后燃了安神香,给他掖了被子才悄悄出门。
一出门往主屋走就见观澜听雨并几个下人都跪在一角,他看了看,走过去:“你们要跪多久?”
观澜低头:“郎君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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