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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宴荔葭》80-90(第6/14页)
寒光转到窗外蹲着,“可在凉州您从没哭过,到了长安倒是哭了好多次,还瘦了,将军看了肯定心疼,而且”
她顿了顿:“三郎君缠着你,简直就是折磨您,回凉州得了。”
赵荔葭眼皮动了动,“蔺则宴折磨我?”
铁衣也道:“对呀,小姐您自从遇了三郎君就又是生气,又是哭泣的,可不是折磨。”
赵荔葭扁扁嘴:“蔺则宴确实折磨我。”
她叹了口气,“我爹到了再说吧。”
寒光和铁衣认定了将军来了,小姐会跟着回凉州,就对长安不舍起来,主要是对长安的繁华美食不舍。
“小姐,我们出去逛逛吧,反正要离开长安了,以后不一定会来,得在走前好好逛逛。”
赵荔葭看阳光明媚,还有微风,也觉得自己不能再回暗沉的二层了,她点点头:“对!我们去吃去玩。”
花钱心情就好了。
她换好衣裳,走到一半转到西跨院去,程袭欢都快住到西跨院了。
她一进屋,果然就听见程袭欢的声音。
见她来了,榻上的程袭欢和许令媛就都看过来,露出笑:“荔枝来啦。”
赵荔葭也跟着坐上去,“欢欢,你看什么书?”
程袭欢把书封给她看,“《三字经》?这你不都学完了吗?”
程袭欢笑:“我这是给福宝念。”
赵荔葭哭笑不得:“福宝还这么小,还在肚子里,怎么听得懂。”
“这叫胎教,就是给胎儿的教育,有用的。”
她说完,许令媛带着笑和无奈的眼神看向赵荔葭,赵荔葭也就笑着不再说什么,任由她胡闹了。
“你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程袭欢摇头:“荔枝别担心,我好多了,就是得养一阵子。”
她养就养在西跨院了,美其名曰陪伴许令媛,其实许令媛哪里需要陪伴,蔺从稷早都安排好了。
“二表哥呢?”
程袭欢眼神闪躲:“他呀,他好着呢。”
赵荔葭看不出,可许令媛眼尖心细看出来了,脸上笑容深深。
程袭欢要养病,赵荔葭不能同她出去玩,就只能自己带着寒光铁衣出去了,她走前,程袭欢拉住她,把手上的檀木珠子缠在她手上。
赵荔葭惊讶:“这不是表姨给你求的佛珠吗,怎么给我,你拿着吧。”
程袭欢笑着摇摇头:“我不用,我好着呢,给你。”
“这上面娘可是念了一千遍佛经呢,你带着能保你平安。”
赵荔葭觉得奇怪,欢欢自己病还没好,怎么把这贵重东西给她,她不要:“我身体比你好,还是你带着吧。”
程袭欢虽然有了希望,也看到些系统和原作者的用意,但还是怕意外,想起邓兰屿那个畜生,忍不住揣测赵荔葭的结局,心里惴惴不安。
“你带着你带着,不然我不安心,我不安心就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养不好病。”
她都说得这么严重了,赵荔葭只能接受了,“好,那你好好养病。”
程袭欢摆手:“山珍海味养着,没问题。”
赵荔葭就笑了,“好,那我出去玩咯。”
她出去后,又听见程袭欢念起《三字经》来,她摇着头笑笑。
其实她不太想离开长安。
“小姐,咱们去哪里?”
赵荔葭想了想:“好久没去小韶阁了,去逛逛吧。”
路上她又念起老胡做的胡饼来,让寒光跑一趟。
到了小韶阁,赵荔葭点了小馆的菜,寒光回来说今日胡饼卖得快,老胡说新的胡饼马上出来,让店里伙计来送。
几人听着陈老头说书,赵荔葭心情也慢慢好多了,都快忘记蔺则宴那事了。
直到小韶阁的伙计问:“今日荔枝郎君没跟着来吗?”
赵荔葭脸上的笑容一滞,“他不是,你们弄错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5章
陈老头见赵荔葭不高兴, 就对着台下的三三两两的人抱一抱拳道:“诸位,暂时插一条笑话,见谅见谅。”
台下的人不满, 发出怨声。
陈老头再拱拱手,“就一则, 抱歉抱歉。”
台下的人也就不说什么了。
赵荔葭对着陈老头感激地笑, 她知道这是为了让她高兴一点。
陈老头就说起来了。
“一日,给大人看病的大方脉拿住小儿科的大夫痛打。”
“旁人都来劝解:‘你俩是同行, 何苦如此?’ ”
“大方脉说:‘诸位有所不知, 这厮实在可恶!’ ”
“旁人就问:‘怎得可恶?’ ”
“大方脉说:‘凡是我医过的大人一经我手, 立刻投胎转世成孩子给他医, 可他医过的孩子, 一个也没长大成人给我医!’ ”
陈老头一说完,人群静了一瞬,然后笑声如轰雷般乍然响起。
诚然这笑话需要一些顿悟时间。
台下一男子放下手中筷子道:“这不就是这大方脉治的大人一经他手都给医死了, 小方脉治的小孩经他手也给医死了,啧啧。”
台下的男女老少都少都笑了,赵荔葭笑得也开心, 被阴霾夺走的梨涡也若隐若现。
陈老头满意地捋须, 忽然笑容下来,他看着台下唯一的一个面无表情的人, “小子, 你怎么不笑, 是觉得我说得这笑话不好笑?”
被称为“小子”的人, 抬着托盘扫了一眼小韶阁,看到赵荔葭就过去。
他把托盘上的胡饼放在桌上,“小姐, 您要的胡饼都齐了。”
“你是新来的?”
赵荔葭在老胡店里从没见过他。
阿莫吊儿郎当地拿走托盘,抬头与她对视,却怔愣了一会儿, “我是老胡儿子。”
赵荔葭点了点头,不太放在心上。
旁边的寒光却道:“你这伙计怎么托盘不盖罩布?一路过来不知粘了多少灰。”
阿莫抬眼,眼里没有惶恐,只是讶然:“这还要罩什么布?我不知道。”
寒光惊讶于这老胡儿子态度如此敷衍,想再说些什么却听他与小姐攀谈起来。
“姐姐,刚才台上老头说的笑话什么意思,你能给我讲讲吗?”
赵荔葭本心不在焉,这才正眼瞧这老胡的儿子。
他大概十四五岁模样,模样俊秀,高鼻深目,典型的胡人少年模样,就是少了一点胡饼店少东家的气质。
“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阿莫咧嘴笑:“美人姐姐叫我阿莫就行了,我从前和我娘在西域,前些日子才来长安我爹处。”
赵荔葭慢慢点点头,“原来如此。”
“刚才的笑话你没听懂啊?”
阿莫点头,坐到她对面。
寒光铁衣不喜。
赵荔葭倒不太在意,给他讲起这笑话的意思来。
当陈老头在台上说书,台下安静听书的时候,突然爆发出一阵迟来的笑容。
阿莫笑得直拍大腿,“原来是这意思,这两个庸医!”
赵荔葭也笑笑,她觉得笑话解释之后就不好笑了,没想到阿莫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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