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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宴荔葭》90-100(第9/15页)
就找了一个合适的姿势安心入睡了。
到了将军府,赵荔葭还睡得香,蔺则宴在她耳边吹气,“小荔枝,将军府到了。”
赵荔葭迷梦这睁眼,见到是蔺则宴,调整了个姿势,发了会儿呆,突然道:“成婚的时候你不要穿官服。”
蔺则宴愣了一下,“为什么?”
大梁男子成婚的时候不管王侯将相还是寒门子弟,只要新郎官是当官的就会穿官服成亲,这一日新郎官还有个特权,就是可以穿比自己品级高一些的官服。
赵荔葭摸着他袖子,“穿官服感觉和我不成对。”
她抬眼:“还有,我婚服上要坠珍珠,你婚服纹样得是荔枝纹。”
蔺则宴抱着她笑,“这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很好。”赵荔葭满意地笑,“下去吧。”
两人手牵手下了马车,赵荔葭准备再和他温存一下,说会儿话,余光却瞥见一个高大固执的身影。
“爹。”她立即放开了蔺则宴的手。
赵大泽冷冷地瞧了眼蔺则宴,“蔺少卿还真是忙碌呢。”
一会儿在宫里,一会儿就已经赶到了宝刹寺。
蔺则宴不敢当,拱手:“赵将军。”
赵大泽没有请蔺则宴进去喝喝茶的意思,“荔枝,回家。”
蔺则宴在将军府站了一会儿,估算着自己多久才能从正门进将军府,不过想到什么,他觉得快了。
另一边,程袭欢神思不属地进了蕴玉堂,“郎君呢?”
小厮恭敬道:“回娘子的话,郎君在书房。”
自从蔺随玉罚跪了观澜听雨及一众奴仆,蕴玉堂所有人对程袭欢都恭谨了许多。
以前也恭谨,可到底心里不服,现在是打心底把她当蕴玉堂的娘子了。
“哦,我去看看。”
程袭欢进了书房,蔺随玉不再在长窗边看天看雨伤春悲秋,而是在书桌前奋笔疾书。
见她来,他漾开笑,“回来了,玩得开心吗?”
程袭欢心不在焉地摸摸这摸摸那,敷衍地回应了几句。
她时不时偷觑一眼,觉得蔺随玉这厮可真好看,现在身子慢慢恢复了,脸上有了肉,就看出他的好看来,淡淡的那种好看,像个白玉一样。
要不是他温柔和善,少说也是个高岭之花。
她拖着步子慢慢过去,帮他磨了一会儿墨,又扣了扣他几下衣裳,玩了他一会儿头发。
蔺随玉耐心地等着她说,也不怪她捣乱。
“咳咳”程袭欢清了清嗓子,站直身子,似乎寻着什么角度。
蔺随玉也正过身子对着他,“怎么了?”
程袭欢见他两片薄薄的粉唇,咽了咽口水,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自己可是现代人,冲了!
不过会不会撞着鼻子呀,这个角度怎么控制呢,第一次失手了,那多尴尬。
金竹和银兰在外头看着,娘子盯着郎君,头转来转去,是在给郎君相面吗?
结果下一刻,她们就双双睁大了眼睛。
蔺随玉也睁大了眼睛,双手紧抓着椅子边缘。
程袭欢一股脑亲上去,除了贴着什么也不会干,就这样贴了一会儿,然后放开。
“不对呀,电影里也不是这么演的啊。”她摸着嘴巴陷入沉思,倒是忘了顾着蔺随玉。
他眨了眨眼睛,然后慢慢转过了身子。
程袭欢反应过来,他就不和她说话了。
生气了,她断定。
晚上还要同榻而眠多少有些尴尬,程袭欢决定要跟蔺随玉诚恳地道歉,虽说她俩是夫妻,可不顾意愿,也是不对的。
她尴尬地掀开被子,“今晚,你睡里面,我伺候你起夜。”
她正想着为白日的事道歉,就看到蔺随玉坐在了床上。
他看似是有话要说,只不过酝酿了很久,久到程袭欢眼皮打架,身子就要摔到床上去。
蔺随玉接住了她,环抱着她,程袭欢揉揉眼睛:“嗯?”
蔺随玉别开眼看向灯烛,程袭欢不解风情地问他:“灯烛有什么问题吗?”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我们圆房吧。”
程袭欢嗖地一下睁开怀抱,清醒无比,“你,你说什么?”
话已说出,蔺随玉也坦然了许多,“我们成婚快要一年,如今我身子也恢复了不少,圆房是必须的,世上没有不圆房的夫妻。”
程袭欢只是想亲亲嘴,现在怎么就变成了要睡他了?!
她揪紧被子:“我不会。”
蔺随玉:“我也不会,所以我找到了这个。”
他把一个画册放到她面前。
程袭欢瞪大双眼,颤抖着举起画册,眼里发光,难道这就是传闻中的春.宫.图?!
她爱画画,也画过国画,这春.宫.图不看内容,线条色彩也是极具艺术价值的!
可画里的内容还是让她想立刻去洗眼睛,这么劲爆的吗?天呐,她在现代看得那些根本不算什么好吧。
她眯着眼,但还是照翻不误,越往后越刺激。
她指了指其中一幅:“这个,来一下?”
蔺随玉叹一口气翻到最前面:“还是先来基础的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7章
吐谷浑使臣果真再次求亲, 长安城里的蝉鸣一日比一日聒噪,太极殿上的争吵,也从一日朝会蔓延到了三日, 再不能拖下去。
每个大臣嘴皮子都要磨破了,太极殿争吵不断。
长安城里的气氛也慢慢紧张起来, 连西市卖胡饼的摊贩都少了三成, 现在长安人对胡人敌视很严重,一些都躲回老家避风头去了。
停了一会儿歇息口舌, 朴老尚书站出来道:“陛下, 臣以为, 当答应吐谷浑和亲, 集中兵力打突厥。”
“突厥这几年日益猖狂, 连年犯边,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再不打击其气焰,日后更难制衡。”
“今年天赐良机,突厥草原闹虫灾, 马瘦粮荒, 新可汗初立,根基不稳, 此时不打, 更待何时?”
他顿了顿, 歇了一会儿继续道:“至于吐谷浑, 不过一个小国,夹缝求生,左右摇摆, 答应和亲便能稳住他,避免两面作战,用一女子换几万将士的性命,换边境百姓的安宁,这笔账,怎么算都值。”
殿中有人轻轻点头。
他退下后,户部侍郎卢侍郎站了出来,“朴老尚书说趁虫灾大突厥,臣倒要问一句,突厥马瘦粮荒,我军长途奔袭,难道就不消耗粮草?只看到突厥的弱点,看不到自己的弱点,这不是用兵之道,这是赌徒之道。”
户部管着朝廷的钱袋子,对军需清楚明白,打起仗来最心疼的就是他们。
“臣以为,最稳妥的法子就是不答应吐谷浑和亲,吐谷浑求亲不成自然知道轻重,不会轻易倒向突厥,至于突厥,没了吐谷浑求亲这个借口,想打也师出无名,师出无名,军心不稳,士气不振,这仗未必打得起来。”
朴老尚书皱着眉想反驳,可皇帝却开口让太子说一说看法。
而太子也向着朴老尚书, “父皇,儿臣以为,朴老尚书所言,是老成谋国之论。”
“答应吐谷浑和亲,集中兵力打突厥,把突厥打服了十年不敢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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