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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大九卿》90-100(第13/16页)
备的。也就孟宜辉拿了点腊牛肉、其余众人皆手里空空。只能吃厨房准备的糕点。倒是有不少人都带了酒,连花雕、杜康、蓬莱这样的珍品都有。
章景同身上还套着个那不合身的粉色大衫。他坐下来到合身了许多,粉宽袖粉大袍一扬袖,魏晋风流感十足。
少女们见了心软,家妹女眷端着女客们分出来的珍馐美食,分给这群只有酒喝的少年。
大家快活的倚船奏歌,虽然不比赛了。仍悠悠合着这夜色,低吟浅唱。
章景同清贵风流,俊美无双。
少女们围着蒋菩娘和田绾,问:“那是你们哥哥吗?”
蒋菩娘和田绾一窘,只好齐齐指着蒋英德说:“我哥哥姓蒋,那位才是。穿粉衫的那个是我哥哥的朋友,华亭的小章师爷。”
姑娘们叽叽喳喳,非常惊奇:“他是师爷?他没有功名吗,为什么要去做师爷。”
蒋菩娘错愕。
田绾只好说:“章公子是有功名的。他已经是举人身了,只是不能出仕。”
“有功名却不能出仕?”先前那个和声抚琴的姑娘愣了片刻,她显然是被家中点拨过的。非常惋惜地说:“可怜他这个姓氏了。未及弱冠就是举人,若是生在别人家,早就名扬四海了。”
蒋菩娘五味杂陈,刚想替章询说几句话。
一旁一个飒爽的女子就的道:“哪里就可怜了。那个章公子若是有心气,未尝没有办法。他这么出色,长的又俊。若是愿意放弃家族姓氏,登门做婿。五年后也才二十三、四。多少人在这个年纪都没有功名呢。他还有大好前途可言。”
大家纷纷赞同,“是呀是呀。”“若是肯上门,他就和章家没有关系了。”“若是家中独女,哪有翁长不替女婿打算的呢。”
蒋菩娘难忍的说:“章家哥……章公子他在家里订了亲的。他不会上门。”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9章
少女情怀总是春。
蒋菩娘话一落音, 身上就被目光聚集。蒋菩娘被左右夹击,唐小姐孙小姐拿着她的手看, 田绾一个没护住。蒋菩娘也被一个叫韦小姐的咯吱了一下。
大家大笑:“哦~~~!原来小章公子是有未——婚——妻——的——啊!”拖长的尾音娇嗔嗔的。
哄堂大笑中,蒋菩娘的脸火红热辣。她镇定地说:“不是,不是。章公子他是要回浙江成亲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原来如此。
蒋菩娘原以为她还要再窘迫片刻,没想到大家都顺势转移了话题,笑嘻嘻的商量唱歌跳舞。
大家要行酒令,“输的人就去对面竹筏上罚舞一支。”
蒋菩娘长松了口气。
田绾满脸震惊,复杂的看着蒋菩娘。她回头看蒋英德,目光寻找许久才捕捉到蒋英德。蒋英德离得远,不解其意。以为她是冷了, 拿了个手炉就送过去。
蒋英德弯腰把手炉给她, 低声问:“怎么了?”
“章询在浙江有未婚妻吗?”
蒋英德在解释和直接承认中犹豫片刻,他点头说:“算是吧。”
田绾揪住他袖子, “这件事你知道?”
蒋英德点头:“一直都知道。”
田绾大失所望, 手里温热的手炉都让她暖不过来。
田绾同情的看着蒋菩娘。她一直以为蒋菩娘和章询会有缘分呢。原来只有错过。
*
竹筏飘舟,在子夜河上有些冷。黑隆冬的河面,孤舟漂泊,行酒令输了的姑娘一上竹筏,流放似的可怜。
这下不等章景同说话。
孟宜辉大叫:“不可不可。都是女孩子,大家还是怜香惜玉些吧。”
在场男儿纷纷赞同,蒋英德道:“不知女眷那里都在玩什么。这样, 无论是谁受罚。我们为兄为弟的一起上去丢人。若竹筏翻了,我们也好搭手不是。”
说话间, 已经有两人上竹筏陪自己妹妹了。他们也不闲杵着,姐姐起舞,他们就吹乐抚琴伴奏。
冬日醉看花月美景, 竹筏曼舞。
花船少女击掌抚船拍木,小手轻快的打着节奏,低吟浅唱。
船尾少年方才在渡口就欣赏过了,兴奋击打船尾木以和歌。众人群情激荡,低沉好听的男声衬着夜色,桨滑水声。子夜对歌,以兴志载。
上竹筏起舞的孙姑娘本是输了酒令受罚。兄弟合乐,众人低吟伴奏,瞬间让人享受。她曼妙着腰肢,足下幅度不敢太大。黑色的河水和竹筏间视线很是不清楚,可纵然这样,她的舞蹈依旧不见局促。
等她上船,输了行酒令的惩罚反倒变成了奖赏。
少男少女们少有这么快活的时候。没有长辈拘束,自在的真情流露。行酒令过了三轮之后,渐渐的大家就不对诗、行酒令了。
三五姑娘结伴上船,或起舞或者欢唱。
田绾拉着蒋菩娘上船时,雄赳赳气昂昂的唱了一首《节气歌》。声音清亮,天赋极好。稚嫩的少女声让她的理直气壮变的格外有中气。悦耳回荡在河畔。
蒋菩娘起舞足蹈,以大魏少女服跳异域风情十足的《八祭神女》。她面容明亮,月色下亘古神秘。蒋英德、孟宜辉盘坐,一人吹箫,一人吹陨。凄婉磅礴的哀色,在田绾清澈悦耳的欢唱中。透出少女之神天真不知愁。极美,极美。美的别样的残忍。
章景同畅饮杜康之快活,击打着船木为挚友伙伴祝贺。
花船少年中,唯有章景同粉衫仪态风流,在一群蓝色灰色玄色的人堆里显眼突出。就差帽插鲜花了。
夜半子时的歌声终于惊动了附近的居民。不多时官府的人就来了,咸阳县令领着师爷、衙兵举着火把齐齐赶到河畔。
“对面什么人!靠船过来,报备了吗。”
衙兵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持刀,严阵以待。
花船靠岸,咸阳书院的学子们和各世家子弟齐齐下船,却让女眷们避在船里。为首的少年公子说:“刘师爷,是我。”
叫刘师爷的人愣了一下,他定睛一看:“孙公子?”再一回头,“唐公子、柳少爷、王公子、黄……黄少爷?”
咸阳书院的学子们齐齐作揖行学士礼,“拜见刘师爷。”
孙公子说:“我们几个是咸阳书院的学子。后面这个也都是咸阳城的子弟,刘师爷可一一排查。我们是看着月色好,一起相约出来玩的。船上也不是姑娘,都是各家女娇客,师爷要查请县令夫人过来,上船一认即知。”
既然不是妓-女-娼客,也不是什么江湖流氓,刘师爷便不再说什么了。
至于县令夫人刘师爷没有请,只是叫醒自己老婆,让上船认一认。——若真是这些公子哥的姐姐妹妹就罢了。若是叫了娼妓,不管是谁家的子弟,都要上报了。
大家族养孩子最怕的就是养歪了。
花船上女客见了刘师爷夫人都非常客气。刘夫人常年陪在县令夫人身边帮忙接待客人、设宴邀请。对世家夫人、小姐都认识。在场她唯独不认识蒋菩娘、田绾。
不过刘夫人略忖度片刻,倒也客气只问:“不知你们父兄是谁?”
蒋菩娘拉着田绾说:“蒋英德是我们兄长。”
刘师爷和刘夫人交谈后,章景同、蒋英德、孟宜辉三人被叫出来。蒋英德原以为还要解释一番。
刘师爷笑呵呵的问:“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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