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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大九卿》220-230(第2/24页)
?”
陈延林从小穷怕了,最要自尊和脸面。有些自尊和脸面钱能给,有些则是钱也给不来的尊严。
陈御史说:“左右你是要和小虞成亲的。将来你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与其不明不白的生下这个。不如婚后光明正大的怀一个。”
陈延林极为不忍,但话里已经初见妥协端倪,问:“难不成,要尔尔打掉孩子?”
陈御史沉吟道:“这个孩子若这么直接打掉了,小虞姑娘就白受罪了。父母爱子则计之深远。既然将来你不肯再做那样的营生了,不如就让这个死得其所。”
所谓死得其所,就是让虞尔尔利于肚子里的孩子,上门敲诈章家。
章家富可敌国,家财万贯,章年卿年轻时就手握海运,三代下来整个章家吃的富得流油。连太子修雀园,都得伸手朝章延辅借钱。
可见其家蕴深厚。
今年更是出了件大事,朝廷向各地方收加平银以补战事。陈御史从多方秘密得到消息,章家给陶家把这笔银子出了。
都是当官的,陈御史倒吸一口冷气,何止羡煞。
这是多么大的手笔,章家一户将河南一省的加平银给出了,纵然传言有虚。可哪怕章家只出了其中二三,这也了不得。
陈延林被陈御史说的蠢蠢欲动。
是啊,章家不缺银子。这子嗣却不敢混淆,休说章延辅那个影儿都没的儿子生下来就会承爵小章国公。就是没这个国公爷的位子,章家财产也够他享受的了。
虞尔尔腹中的孩子是个绝妙的机会。
是章家自己四处散播章延辅流连大梦京的,如今闹出了孩子。为了不传出风言风语,章家势必会封口。至于孩子,他和虞尔尔还会有的。
这个孩子注定就是来给爹娘送口粮来的。
万事俱备,只欠虞尔尔。
陈延林说完自己算盘,虞尔尔冷笑一声,霎时对这个临阵倒戈的男子心寒之极。
虞尔尔意识到眼前的陈延林不是可靠之人。当机立断,投靠了章延辅。
——她干嘛帮着陈家斗章家。
虞尔尔还分不清谁是靠山吗?章家权大势大,虞尔尔刚为章家立了功,只要她不犯浑,后半生的荣华富贵跑不了。
听了陈延林的话,她这辈子才算完了!
心灰意冷之下,虞尔尔将一切告知了章延辅。她懒得和别人再纠缠了。
告知章家,明着是求财。让章延辅帮忙把她的财产要回来。实际上就是找个借口表忠心。
如虞尔尔预料的一般,章延辅去找陈延林麻烦,给她赎身,给她银票,算上蒋菩娘丰厚给的,虞尔尔后半生已经无虞。
陈延林手里那三瓜两枣,要回来要不回来都无所谓了。
虞尔尔都打算走了,章家来人了。
*
蒋菩娘借着斟茶的功夫,侧耳对章延辅说:“若他说的都是真的,虞尔尔在楼下拦着陈御史在说什么?”
章景同不是很关心,待会叫护卫进来问一问就知道了。他侧眸关心蒋菩娘:“为何如此说?”
蒋菩娘努努嘴:“我以为小虞姑娘和陈家不和。”
哦?现在起来很合的样子吗。
章景同没有倾身去看,反而朝蒋菩娘笑笑,笑的蒋菩娘莫名所以。章景同忽地靠近问:“你们女子最了解女子,请教蒋小姐,依你之见虞尔尔在干什么呢?”
蒋菩娘片刻说:“小虞姑娘明哲保身。她能给你来通风报信,说有人指使她算计章家。想来对陈家也是如此。”
她一偏眸,有些费解地问:“你想让陈延林父子为你做事吗?”
章景同稍做纠正,浅言道:“只有陈延林父亲。”
陈御史资历深厚,陈延林充其量就是个饵罢了。
蒋菩娘问为什么,眉心蹙着说:“为何?帮虞尔尔讨回积蓄,要牵连陈延林父亲吗?”
“我听兰妈妈说,章家最近官司缠身。你莫不是盯上了陈御史?”
章景同莞尔,笑着说:“傻瓜,我盯着陈御史做什么。你以为我还在陇东似的,做一个小师爷连县令都怕的不得了。”
蒋菩娘眼神黯然,瞬间不再接话。
章景同及时改口说:“我的意思是,非是我要找陈御史麻烦。而是陈御史要找我麻烦。区区陈家好端端从虞尔尔这里探什么口风。”
“你还记得王元爱当时也在陇东吗?他派人回京查我,旁人都没有动。唯有陈家父子动了,我怀疑陈御史是王家的口舌。”
章景同支着腮,漫不经心地说:“章家再不济,给陈御史十个胆子也不敢上门敲诈。怕只怕,背后另有其人。”
蒋菩娘听说过章延辅背后的官司,暗暗一惊。她低声问:“你要用王家的御史,弹劾章家?”
章景同勾唇,枕在蒋菩娘膝上没有说话。
第一次,蒋菩娘没有推开他。二人私语亲密,陈延林抻长脖子,听了再听,怎么也分辨不出来他们在说什么。
看着看着,又被蒋菩娘侧颜拉忘神,等注意力又拉回来时,章延辅已经枕在美人膝上,美人一低头,更加听不清二人在说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2章
蒋菩娘轻声问:“章延辅, 你家的官司很麻烦吗?”
静了片刻,章景同竟然很认真的同她说:“不麻烦。说是官司, 其实也没什么案子好断的。”
章景同低声犹豫了片刻,但还是对蒋菩娘说了实话:“帝王强势外打大周,内收外戚,皇上不过是想让章家低头而已。”
至少在这一点上,章景同从来没有骗过蒋菩娘。他真的被朝廷,被天子喜怒压的喘不过气。
蒋菩娘手抚了抚章景同脸,说:“原来你竟然也曾给我说过真话。”
章景同轻轻回握住她的手,趁势追击,说:“其实我对你九成都是真话。那一成不真, 瞒的所有人, 并非唯独对你。”
蒋菩娘没有很高兴,说:“原来在你心里我与别人没有什么不同。”
蒋菩娘没有享受过独一无二的例外。更恼了, 哪个少女不希望自己是被情郎特别以待的哪个人呢?
章景同迎头打击, 咬舌不再多言。多说多错,不该不该!
门口陈御史上楼了,敲门数声不见里面应。只有陈延林回头,慌张匆忙喊了两声爹爹,陈御史听见儿子声音,再次敲门。
“大公子,我乃陈御史。”
门口并无护卫阻拦, 陈御史只敲门不擅闯。章景同笑了说:“陈大人,进来吧。我与令郎在房里叙话。”
说话间, 章景同一推蒋菩娘拍拍她。蒋菩娘这次没有多言,绰约进了里间。陈御史刚进门,只看见背影倩丽的女子避进去了。
陈御史有些不悦, 他不喜欢这种隔墙有耳的感觉。
陈御史道:“大公子,今日怎的如此雅兴,约我儿在大梦京来。”
章景同笑着说:“哪里哪里。我与令郎可不是相约而来,我派人抓他蹲守了好几个日夜。今日才抽闲把这桩事料理了。让陈御史看笑话了。”
这一颔首,也不知道在羞煞谁。
陈御史静了片刻,说:“原来章公子是为出头来的。”
章景同不予置否,坐在内侧上位道:“早听闻父亲说陈大人廉洁公正,唯有膝下的儿子不争气,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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