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大九卿》250-260(第7/18页)
既然好声好气待她,她不识好歹。那就试试他的手段吧。
章景同想要夺她,就一个念头的事。
蒋菩娘跟本不明白,章家再艰难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就是把她强上了怎么了。
别说蒋菩娘有父母似没父母。就是她被千娇万宠的掌上明珠,碰上章家也得低头。他就要她了!谁能奈何。
蒋菩娘的哭声只是提醒了章景同。他今日做下去,蒋菩娘只能是他的妾,无论他有万般手段。欺负了她,今日之后她身份低微又失了清白之身……跟了他,不知道有多少人酸言酸语。
章景同是想让蒋菩娘留在他身边生活。不是想留她在身边被千夫所指,日夜难堪。
“章延辅你会后悔的。”
被子里传来翁声的哭泣,蒋菩娘身体里残留着感觉,她没有办法骗自己两人什么没做。
虽然她也惶惶,也茫然。总觉得这件事好像不对。可她未出阁,又没有男人。哪里知道怎么才是对。
蒋菩娘妆台上匣子里还藏着她给挑的玉佩,不名贵,精致漂亮玉雕改了好几处,满满的全是她的心意。如今她只想扔了。
“你无端端对我发火,又这样欺凌我。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是什么人。你当真不是我的章询。”
“不要再给我提章询!”
章景同勃然大怒,掀开被子被香溢扑鼻。他邪火对上蒋菩娘如泣带露的脸,顿时缓下语气说:“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自你入京以来,我一直对你百般容忍,千般忍耐。”
“我怜你爱你,你却不把我的心意看在眼里。天大地大没有你的去处你都要跑。怎么?我身边是龙潭虎穴吗,就这样不堪,不能让你留下吗。”
蒋菩娘匪夷所思,噙泪说:“我哪里要跑?”
章景同冷笑一声:“事到如今你还在给我装。蒋菩娘你究竟知不知道,我过目不忘。你那日的银票我是过见的,票行票号我都打了招呼。你兑银票的一刻,我就得了消息。”
“我给过你机会自己承认的。你装聋卖傻,可恨不可信。”
银票?
蒋菩娘落泪什么都明白了,原来如此。这到让她看清了章延辅,从入京到现在他嘴里一句真话都没有。
一边说一年之约放她自由,一边又封死她的退路。可怜她竟然还心动心软,想与他长久。原来章延辅竟然从没打算放过她。哪怕她不想长久,他也有一万种霸王硬上弓的法子。
蒋菩娘只觉得她从来没有看透过章延辅。这个人心机深沉,与少年章询无半点相似。她竟然还在一次次的说服自己接受。
蒋菩娘心灰意冷。她没有在床上摸到落红,无从哀悼。也不知章延辅会怎么想。她也不想管了。
蒋菩娘对房事不知,对落红还是知晓的。有些女子生来没有落红的,临溪这样的苦主案宗她都见过三四个了。
女子没有落红,婚嫁都不太平。其实有些女子不仅没有落红,甚至没有月事。蒋菩娘未多想,只以为自己也是这样。到未担心章延辅,章延辅对她寒心也好。
蒋菩娘连床上挡也没挡。却不曾想,章延辅不曾去看褥子。她有些想提醒,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别开脸,闷闷不乐。
章景同刚近了蒋菩娘身,肌肤相亲,虽未做到底。到底是春鸾初日,他总不想蒋菩娘孤单。委坐在床边,用被子把她盖了严严实实,缓了几分语气说:“身子不舒服就歇着。我会吩咐秋娘。”
蒋菩娘心寒,说:“你出去,我要兰妈妈。”
章景同说:“你就这么恨我?蒋菩娘,当初是你缠着我的。凭什么,我没有主动接近过你。你凭什么说我考验你。这件事你一直生气,一直生气。我哪次不纵着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就瞒你了又怎么了。我不该瞒吗?我章延辅离京,除了太子满京城都不知道。瞒你一个很过分吗。陕西、陇东两省官场都不知道我在。你一个千金小姐,非得知道我是谁吗。”
蒋菩娘闭眼,“不要再说了。”
“睁开眼睛!”章景同掰着她的脸,强迫低声道:“看着我!蒋菩娘,你记住是你缠的我。我抓住你时就说过,我给过你机会退缩。现在你没有资格离开我。你敢跑,我就敢把大魏掀个底。”
“黑白两道,三教九流。我看谁敢帮你。孟卢图柳崔萍,蒋宝德孟钰,还有那个琼枝和兰妈妈。我押到菜市场上全砍了。你试试看,我做不做的到?”
蒋菩娘何等心寒惊愕,“章延辅,兰妈妈可是伺候过你。”
“那又如何?你敢离开让我心痛,我就让你千辈百倍的心痛。赵东阳还有族人吧。叛国之人,举家不抄了,如何以儆效尤?”
蒋菩娘气的起身,她不顾锁骨寸肌,玉臂乱捶着章延辅说:“你明知道东阳先生没有叛国!”
章景同冷笑道:“你明知道我想抄谁就抄谁。”
“章延辅,你当真是个魔鬼!”
“你如今知道也不算晚。”
章景同捏着蒋菩娘,细细的下巴寸缕可爱,他说:“你最好哄的我好脾气。不然你就知道,我天不怕地不怕起来,什么都敢做。也什么都能做。”
是啊,他是天潢贵胄的章延辅。不再是那个陇东任人欺凌的小章师爷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旁人只能仰仗他的鼻息。
*
秋娘、向飞田几人都知道这次得罪了蒋菩娘。
怪大公子可恨,把他们夹在中间为难。一边叮嘱让他们对蒋菩娘死命效忠,一边又欺辱姑娘让他们不得动弹。其实但凡来的是章大人、汝阳郡主,甚至是奉国公。
秋娘一行人,向飞田几人都能豁得出去保护。
说句不好听的,章家将来是要交给大公子的。他们保护的越卖力,就算得罪了大人物。章景同记着他们忠心,过几年总能翻身。
可章景同去欺负蒋菩娘?他们要怎么保护呢。轻则得罪蒋菩娘,重则得罪大公子。两害相权,他们只是充聋作哑,不痴不问。
现在章景同走了。他们就要发愁怎么面对蒋菩娘了,原先的忠心可谓是付之东流了。蒋菩娘再不会信他们一点半点。
向飞田还好,他们几人本就护卫,躲一躲。
秋娘只能硬着头皮上去,她特意没叫小语来触霉头。唤了穗珠过来,五宝去打水。她进屋服侍蒋菩娘,珍珠挂落后传来声音:“出去。”
秋娘不敢触怒蒋菩娘,只得让五宝和穗珠先退下。自己跪在外面,她动作没有声音。蒋菩娘甚至不知道她跪着,不知睡躺了多久,口干舌燥,她起来倒水。
猛地被外面跪着的秋娘吓了一跳,蒋菩娘水杯都掉了:“谁,谁在那里?”
秋娘叩头说:“姑娘,是我。”
蒋菩娘恹恹的,重新倒了水不愿意理,她说:“你不要跪在这里,出去吧。”
秋娘声音柔柔泠泠,没有诉苦没有解释没有求饶。她宛如大姐姐一般,轻轻地劝:“姑娘让我看看你吧。厨房里烧了水,姑娘想不想沐浴。我帮你叫兰妈妈。”
蒋菩娘很意外,秋娘竟然主动会叫兰妈妈。她以为秋娘会非要照顾她沐浴净身用膳呢。
秋娘当然知道蒋菩娘此刻有多么反感她们这些人。见蒋菩娘没有反对,立刻去唤人。只是最后到让兰妈妈沐浴时,蒋菩娘说:“不要叫兰妈妈了。你也不必进来,我自己净身。”
秋娘当即就吓死了。浴桶水深,这不是要把自己淹死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