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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带着签到系统当医生》70-80(第16/26页)
人做法事的时候,都是“男请菩萨,女请佛”。
“那是我们佛教的神。”年轻女人微微皱起了眉,但想到对方是医生,忍住了。
“啊?那道教,一般信奉的是什么神?”
“天地三清、四御、诸天星君、护法真神。”
徐云珂感觉要挣扎一下:“那道和佛,算是一家吗?我亲眼见过有道士在祭拜菩萨。”
“怎么可能是一家。”她姐姐的白眼几乎要翻出天际,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冒犯了专业信仰的不屑,“要是真是一家,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会跟他彻底决裂?你说的那种,估计乡野里那些没受过箓的假道士,为了糊口骗人而已。”
倒也看不出你们有什么彻底决裂的模样。
徐云珂那颗本就稀碎的心,又悄悄地碎了一小块。
所以,她爹从头到尾就是个彻彻底底的骗子?
怪不得每次看到她妈,那副老鼠见了猫的模样,原来不是敬畏,是心虚,那是假道士遇到了真信女。
她收起心里那点五味杂陈的感慨,把话题重新拉回了正轨,声音也放得更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经意却直指要害的试探:“你们家庭关系,看来是比较复杂了。那小天平日里表现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行为倾向?”
她姐姐愣了好一会儿,随即沉默了片刻,才坦然地抬起头,目光温柔:“也是,换谁摊上这么三个亲人,一个信道,一个信基督,还有一个皈依我佛的姐姐。”
她说到这里,忽然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无比笃定,“但是,我确定他绝对没有任何自残的念头。五一放假回来的时候,他还跟我说,等毕业之前,想去看长在峭壁上的花,看沙漠里拼命汲取水分的仙人掌,或者风吹草低见牛羊。他虽然平日里内敛温和,但从没做过任何偏激的行为。我们很爱他的,他也很爱我们。”
都已经聊到这个份上了,徐云珂便也不再拐弯抹角。
她直接坐到了那位姐姐旁边,一边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重新梳理那些错综复杂的宗教关系,一边不动声色地继续深挖患者的日常细节,比如他的购物记录,他最近和哪些朋友有过联系。
她自己的父母也很爱她。
可徐云珂心里跟明镜似的,她能活到现在不偏激,那纯粹是靠自己天性乐观好吧。
罗惠琳原本还对徐云珂忽然和人聊起了佛道宗教有些疑惑,但转念一想,便也释然了。
这大概就是门诊医生常用的那种拉近距离的沟通方式。
也是,很多经验老道的医生都会这样。
不过她自己还是抓紧时间,通过那些还围在洽谈室里的亲属们,把患者的既往病史和家族史了解好。
患者发热的原因至今不明,从镇医院转到市医院,一直都没有找到确切的病因,所以今天才被紧急转送到他们附一来。
这边了解完之后,抢救室的工作只能说是拉开序幕。
有一个危重患者,已经靠着各种生命支持手段硬撑了两天,今天终于等到了ICU的空床,马上就要转过去,需要一路护送。
也有人在抢救室里,被轻轻地盖上了白布。
不过这些患者都是罗惠琳手底下跟进的。
对此刻的徐云珂来说,刚入院的应天病因未明,查清病因才是眼下最重头的事。
罗惠琳调取了他在下级医院所有的用药记录。
最初那家镇医院,病历上只写了潦草的“不详”两个字,光是搞清楚这几天到底输过什么液、口服过什么药,其中还包括消炎药,就让她忙活了老半天。
母亲也说不出具体喂过哪种退烧药,已经让人赶回老家去取了,只是由于路途太远,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不过这个叫应天的男孩,情况比上回那个乱吃药的年轻患者要稍好一点,至少目前还没有出现肾衰竭的苗头。
徐云珂在和应天的姐姐聊完之后,便先去手术室完成了一台定好的先心病手术。
等她再回到抢救室时,手里已经能看到堆得满满当当的一大叠检查报告。
恰好就在这时候,她撞见了应天再次发作。
可是整体状况却更让人揪心,又是极其骇人的休克,又是浑身剧烈颤抖,看着痛苦到极点,像是真的中了某种邪,虽然医学意义上这是出现角弓反张。
刚好罗惠琳在忙另一个患者,徐云珂自然立刻和护士配合,再次进行了抢救。
倒是和这群伙伴配合,就像已经磨合了很久一样,默契十足,很快稳住了应天的体征。
而等到晚上下班之前,所有基础信息才算被补充完整,各种报告也总算相对齐全,不过这回大伙还是没找到病因。
罗惠琳手里塞满了一堆奇奇怪怪的摆件和一台老旧的录音机,站在患者床边,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言。
十字架、镇魂符、开了光的佛珠,应有尽有。
虽然无语,但她还是按照家属们千叮万嘱的方位,一件一件地把那些东西摆好。
录音机被塞在床下,不过声音就没放出来了……
毕竟抢救室里,多少还是要讲点规矩。
徐云珂看着她一脸冷淡却极其认真地替应天布好这一整套综合性玄学大阵,忍不住感慨:“我似乎听到了佛曰,道言,哦还有主说。”
作者有话说:
参考引用:抢救不具备参考意义,论文名字参考原型《冠状动脉支架植入术后 Stanford A 型主动脉夹层的外科治疗》,不具备实际意义,另外JTCVS、子刊沿用现有原型。
第77章 蜱虫
“你推测出发热原因了?”罗惠琳早就把那叠厚厚的报告翻完了。
今天一天, 她给这个患者做了几乎发热的所有检查,到现在脑子里还一头雾水呢。
她原本已经打算等会儿去找几位主任一起会诊,顺便问问段主任那边ICU有没有新床位能腾出来, 她推测这个患者如果再不确诊,很可能会出现多器官衰竭。
入院的时候,应天的身体已经休克2次, 白天只是在发烧。
但后面, 他额头滚烫, 四肢却冰凉。
这说明流走全身血液的循环已经出了问题。
高热合并循环衰竭, 这极有可能是感染性休克或者中枢性高热调节障碍。
也正因为抓住了这个特征, 罗惠琳后来又重新给他开了好几轮检查, 可感染源依旧没有找到。
她能做的, 就是上广谱抗生素、补液、防止患者脱水。
然后一整天下来,她心里堆积的疑惑越来越重。
患者这么年轻, 又没有基础病,可血常规的数值却变化得莫名其妙, 到了下午, 竟然连凝血功能都开始出现紊乱。
为此, 罗惠琳继续给他加开了血液检查,逐一排除肿瘤和血液病。
甚至以防万一, 连艾滋病抗体检测都做了,因为他身上那些遍布全身的红疹子实在太诡异了。
这么说吧,光是为了做这些排查,罗惠琳从他身体各个部位都抽过血, 排除各种可能。
可结果全部是不匹配。
发热的原因找不到,常规病因全部被排除。
罗惠琳已经准备带他去拍CT,看看体内是否藏着某种肿瘤, 又或者是不是大白肺、白血病……
也就是说,还有重症炎症、细菌性感染肺炎等等一系列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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