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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带着签到系统当医生》130-140(第18/22页)
是不出意外的顺利。
除了他们几个,原泽明叫来了自己的恩师,麻醉领域的晏霞进院士坐镇大局,而负责这台手术具体麻醉实施的,则是晏院士手下一位经验极其丰富,专门处理高危孕产妇复杂外科手术麻醉的得意门生。
至于徐云珂预先设计好的手术方案,更是近乎无懈可击。
而手术逻辑也很简单,,只要手术侧位体位与入路位置模拟好,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们就可以从心、腹两个位置肿瘤摘取。
徐云珂这边,负责心脏,入路找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腋下微创小切口,几乎不出血地剥离了那条沿着下腔静脉一路蜿蜒而上、几乎要长进右心房的平滑肌瘤。
而沈一华配合向兰负责子宫,则在这个体位下通过徐云珂方案里建议的刁钻的角度,精准找到盆腔入路位置,然后用仿佛在豆腐上雕花一般的精妙手法,绕开了那个被撑开的子宫,将那颗盘踞在盆腔深处,体积堪比一个巨大成熟胎儿的静脉内平滑肌瘤干净利落地切了下来。
也正是借着这台手术漫长而专注的过程,在只有监护仪规律鸣响和器械偶尔碰撞下,徐云珂了解到了沈一华的过往,知道了她之所以会专注于这个IVL项目的原因。
·
大概十年前。
那时候的沈一华,才成为秦合心外科的主治医生没多久。
有一天,她接诊了一位来自下三州的中年女性。
那位患者已经被不明原因的胸闷、乏力折磨了很久,原本还是工作。
在老家医院做了基础的检查,结果在右心房的位置,查出了明确的、实质性的占位性回声团。
如果在其他部位,这大概率会被直接判断为肿瘤,也就是人们闻之色变的癌症。
可心脏肿瘤,在如今都算得上是极其罕见的病例,更别说在十年前那个心脏外科才刚刚起步的年代,很多基层医生,甚至根本就没听过心脏里也能长瘤子这种事。
最后,这位患者碾转了许多家医院,在绝望与希望的交织中,被命运推到了秦合,推到了那一天恰好出门诊的沈一华面前。
作为整个心外科为数不多的女医生,沈一华那时候也从没见过心脏长瘤子的疾病。
只是她心里有一个极其清晰的判断,在其他部位的肿瘤,如果定性为良性,很多时候还可以暂时观察,保守处理。
但一旦它长在了心脏这个泵血的中枢,不管它是良性还是恶性,都必须尽快开刀,因为心脏作为供血中心,一旦出现封堵,能在短时间内死亡。
那台手术,虽然罕见,但单纯从心脏外科的操作层面来看,相对于其他复杂先心病,其实并不算太难。
即便是她的老师也支持她来开第一刀。
“那个患者,是我穿上这身洗手服以来,以主刀身份,亲手划开的第一颗心脏。”沈一华的声音很平静,手里的动作却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轻柔地配合着徐云珂做着游离和剥离,“但等我切开心包,满怀信心地暴露了视野之后……竟然,什么都找不到。之前影像里那个明确占位性的回声团,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应该是因为当时的手术视野,没能充分扩大吧?”徐云珂头也没抬,手下动作不停,却一语道破了关键。
静脉平滑肌瘤,不仅仅发病率罕见到令人发指,它的形态和特性,更是狡猾到了极点。
它会随着静脉血管本身的收缩和蠕动,在血管腔内来回滑动、游走、伸缩。
如果肿瘤本身的形态足够特殊,它甚至可以在心脏和连接心脏的大静脉之间,像一条机敏的蛇一样,来回摇摆,伸缩不定。
按照当时国内第一例手术面临的认知局限,那时候确定心脏出现肿瘤,是绝不可能想到要同时去扫描盆腔和子宫拍片的。
“是啊,现在回过头来看我真蠢,可惜……那一刻我感觉天都塌了。”沈一华深深地吸了口气,仿佛那股当年几乎要将她溺毙的冰冷和绝望,至今还残留在她记忆的角落里,“作为心外科医生的第一刀,就给医院开出了一个医疗事故,可怕吧。但吓归吓傻,我不能把病人就那么晾在台上,我只能选择关心、关胸,都没想过再试试放大术野……然后,主动去向患者、向整个科室和医院,陈述全部经过,等待最终宣判。”
“我本以为,我的职业生涯,要彻底完蛋了。”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极其柔软,“但是,那位患者躺在病床上,听到我把事情经过告诉她之后,她没有说一句责怪的话。她反而拉着我的手,笑着安慰我说,‘沈医生,我都还活着说明我运气真好。你又不是神,哪能什么都知道,我相信你不是平白无故想给我手术。再者说,错的是疾病,可从来不是医生。’”
错的是疾病,可从来不是医生呢。
徐云珂听到这话,莫名有些心动。
不如就干到80岁?
“后来,我还是觉得两家医院的影像不可能会出现这种差错。我自己掏钱,一遍一遍地给她复查拍片……来回拍了好几次,发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现象,那个回声团,有时候在,有时候,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最后,我把所有检查都给她完善了一遍……终于,顺藤摸瓜,发现了它隐藏的根源,来自子宫内的静脉系统。”
“最后,就是我和向姐一起做下了九州第一例完整切除这种累及心脏的静脉内平滑肌瘤的手术。那台手术,开胸,剖腹,患者是二次开胸,整个腹腔和胸腔都被打开了,子宫也被迫摘除了。”
“她出院的时候和我说幸好找到了原因,这种从没听过的瘤子真可怕,也对我提出要求,她这多一刀不能白挨,以后这种病可得让人提前知道啊,这子宫问题得多坚持,像她这样生过孩子的还好,这要是没生过怎么办呢……”
沈一华轻轻呼出一口气,假睫毛、眼线在手术前都卸掉了,但眼睛依旧有神,“她是我这辈子忘不了的患者,所以后面我就转学了妇产科。她用她的宽容和善良,不仅救了我事业,也等于亲手把这份荣誉给了我。”
“身份、头衔什么对我而言,都没那么重要了,而且人的精力有限,我能把这类疾病研究明白,推广够深,就好。”
手术室里,忽然陷入了一种肃穆而温暖的宁静。
直到,一根细长的瘤栓,被徐云珂极其小心地从患者血管腔内完整地拖拽出来。
徐云珂将这带着诡异生命力般的肿瘤组织轻轻放入手术盘,轻声总结道:“有时治愈,常常帮助,总是安慰。这句话,确实不止是对患者说的,对于我们医生,也是一样呢。”
接下来,手术的核心焦点,开始从心脏区域,缓缓转移到了子宫盆腔。
“好了,心脏这里剥离完全,下面就交给你们了。”
“好。这话肯定不止对患者,大家都是人嘛。”向兰配合沈一华接过接力棒,随即也好奇地问了一个问题,带着几分探寻,“徐医生现在的研究项目好像主要是围绕结构性的小儿先心病?是什么特别的契机吗?以后,会一直主攻这个方向吗?”
“契机啊,说来也巧。是一位名叫明阳的医生呢。”徐云珂摇了摇头,如实回答,“至于未来,我倒还真的没有完全想好。不急。”
徐云珂这里,已经开始做收尾的止血和关胸,一边仿佛不经意地问起了问题:“说起来,方主任,你也算在小儿先心外科这个领域的资深专家。那个骆婷芳教授,你认识吗?或者有人对她比较了解的?”
这场手术,需要上台的人并不多。
但手术间里,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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