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穿到反派落魄时》20-30(第2/22页)
。
连、行、淞。
“来得正好。”荆平仲阴森森盯着那半掩的车帘,脸上露出个狰狞的笑,“藏头露尾十几年,终于让我找到他了。”
荆平仲闭眼,并指在眉心轻轻一点,万仞冰受牵引飘浮出来,脚下凝出雪花似的法阵。
师弟一惊:“师兄!”
“虞闲止一直想要他的性命。为我护法。”荆平仲冷冷道,“留他片刻,虞闲止一到,他必死无疑。”
众人面面相觑,可见荆平仲一意孤行,只好四散各地,为他护法。
殷裁回到知机楼,连雪河心情大好,正让他坐在自己脚边,想撸狗似的抚摸傀儡的脑袋,眼底全是赞赏。
假魂夸他:“真棒!真棒!”
连雪河拿出几枚灵髓放在掌心。
假魂:“吃叭!吃叭!”
殷裁:“……”
殷裁直勾勾盯着他,也不生气,温顺地凑上前去用嘴叼,随后眼瘸了,一口咬住他的手指,咬出一排的红痕。
连雪河:“……”
假魂“嗷”了声,直接疼得飞起来,好一会才像个白色塑料袋一样摇摇晃晃飘下来,落在殷裁脑袋上继续啃他。
连雪河没觉得多疼,反而爽了一下,不耐烦地甩了甩手,将灵髓往地上一丢。
爱吃不吃。
灵髓叽里咕噜落在地上,竟砸出一圈宛如薄冰似的裂纹。
殷裁垂眼一看,眉头轻轻蹙起。
陶消的声音从外传来:“不想和你这个小辈一般见识,你还蹬鼻子上脸,没完了是吧?”
万仞冰被取出,陡然化为琉璃碗般的结界罩在方圆十里。
方才还炽热的荒原很快就大雪纷飞,彻骨的寒意笼罩下来,眨眼间十里冰原,冻透了荒土。
荆平仲站在雪中,眉心悬着一枚旋转的雪花,衣袍翻飞——如此雪雾化袍、白发飘舞,倒真像是昆仑仙境中的仙人。
荆平仲伸手一拂,拔地而起的雪山上涌出潮水般的雪崩,黑压压朝着知机楼而去。
“留下吧。”
陶消见状瞬间变了脸色。
万仞冰并非是单纯的护身法器,需要自主催动才能用,它真正的用处是凝出幻境将人困在其中。
万仞冰界中,他即天道。
蝼蚁的生死只在一念之间。
连雪河朝外瞥了一眼,看到那雪崩即将到达眼前,心中一突:“坏了。”
二条紧张起来:【怎么了?!】
连雪河:“我突然记起来名下还有个一座雪岛没卖,本来买来滑雪的,但太忙给忘了。”
二条:【……】
它就多余替他操心!
二条扑腾着翅膀朝外飞,豆豆眼带着毅然赴死的坚毅:【我这具躯体能短暂的变山,等我去拦下这场雪崩。】
连雪河也没料到此人是如此扎手的硬茬,伸手拽住二条的爪子拢在掌心摸了摸,神态坦然自若:“没事,不用。”
二条分不清此人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淡定。
那数十丈的雪崩浩浩荡荡,陶消拔剑挡在知机楼前,背影宽阔,却渺小得好似一只撼树蚍蜉。
殷裁将狐裘拿出裹在连雪河身上,他一向打不过就跑,并不看重脸面,直白地问:“逃吗?”
连雪河摇了下头,高深莫测地示意没事。
殷裁就多余问他,直接看向假魂。
假魂还在美滋滋地啃禽原雀的脑袋,眼眸眯成三道杠,还在幸福。
看来的确没事。
连雪河并不担忧荆平仲杀他。
知机楼中有结界,就算雪崩拍下也不过被掩埋,更何况荆平仲的举止怪异,八成是为了将他抓着献给虞闲止邀功。
活着的人才能让虞闲止算筑长城的账,他死了对荆平仲毫无益处。
轰隆隆。
整个知机楼都在震动,雪崩近在咫尺,以陶消五重境的修为根本无法阻拦。
恰在这时,地动山摇的动静暂停。
连雪河偏头一看,小桌案上被震得倾洒的茶水保持着飞溅停留在半空,掀飞的车帘停滞,连带着外面数十丈的雪崩也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凝固。
整个万仞冰界,宛如被暂停时间。
唯独人还能动。
这样鬼神莫测的能力,起码是六重境之上的修为。
连雪河眼眸一眯,撩开车帘看向远处白雪茫茫,隐约瞧见一个身着僧袍的高大人影缓步而来。
四周太静,甚至能听到男人拨弄佛珠、玉佩相撞的清脆声响。
咔哒。
风雪凝冻。
虞闲止到了。
第22章 骨生花
连雪河说:“我……”
二条:【你?】
连雪河:“我想抽他。”
二条心想,老抽。
宿主一向深谙装逼之道,怎能接受有人的出场方式比他更有逼格。
二条懂他,扑扇翅膀飞到他脑袋上蹲着:【虞敛和原主不合,曾三番四次想弄死他,你小心点,他来者不善。】
连雪河:“哟哟,京圈清冷佛子驾到,可吓死我了。”
二条实在想不通,虞闲止这种有通天之能的修士对他抱有杀意,他是如何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难道这会又不怕死了?
连雪河的确不怕——就像见了葛辞、荆平仲本能想抽他们一样,一听虞闲止的名字丝毫不慌,只觉得“此獠Bking之能在我之上,当死”。
虞闲止视万仞冰界为无物,从漫天雾凇中而来。
荆平仲哼笑了声,放下掐诀的手,转身欲和虞闲止说话,但视线一落,情不自禁吓得后退数步。
虞闲止虽说要出家,但虞宁府无法接受府尊是个佛修。
——当然,也有佛门哭天喊地誓死不收此妖孽的缘故,只退而求其次让他当个带发修行的居士。
虞闲止常年身着雪白僧袍,嶙峋腕骨装模作样缠着个血色佛珠,他身形消瘦,眼尾下垂,安安静静时就如同真正的苦行僧般,谁都能踩几脚。
今日他从风雪而来,雪白衣袍几乎被染成灼眼的红衣,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细看下他手中还拖着半截湿淋淋的东西,瞧着像尸身。
荆平仲当即白了脸色。
昆仑避世不出数年,被骄养出来的弟子何曾见过如此鲜血淋漓的场面,几个弟子险些当场吐出来。
虞闲止俊美面容沾了血,眼瞳好似走火入魔般猩红。
荆平仲稳住心神,抬步上前行礼:“虞府尊,您的血印显示筑长城就在这行人手中。”
虞闲止视线落在远处的知机楼,微微歪了下头。
陶消从车架跃下,抱手一礼:“府尊。”
虞闲止没什么反应,伸手将脸上血痕拭去,凑在唇边舔了舔指尖:“他呢?”
陶消:“府尊,殿下正准备回太伏道宗……”
虞闲止两指一捻,猛地一挥。
一滴血受真元牵引,化为两根细弱无物的血针凌厉刺入陶消丹田经脉。
陶消以刀格挡却无济于事,刀锋断裂,被撞得后退数步,当即一口血呕出来。
虞闲止:“让开。”
陶消平常总是喊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